\\n
“欺人太甚!玲瓏玄黃寶塔乃是我三清伴生靈寶,怎麼回事你們的東西!”
元始忍不住厲聲嗬斥,一些腦子裡麵滿是汙穢的東西,簡直就是一群不講理的強盜。
如今在元始眼中,巫族之惡,已經遠遠勝於妖族的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
要不是形勢比人弱,元始恨不得直接將這些蠻子就地格殺!
一群不同禮數、野蠻成性的畜生!
“怎麼說?你們不願意交出我巫族至寶了?”
巫天看著想要動手的元始,冷哼一聲,用手招呼了一下背後的眾人的殺氣騰騰的盯著三清。
祝融跟共工兩個暴脾氣眼中閃爍著殺意,大聲嗬斥道:“巫弟,跟他們費什麼話?打死他們,東西不都是我的嗎?”
巫天急忙拉住兩人,搖搖頭暗中傳音道:“不可輕殺,這些人也算是父神所化,跟我們一樣具有開天功德,隻能慢慢來。”
祝融聞言,縱使心怒不以,但還是冷哼道:“快點,把東西叫出來!不然老子打斷你們三個的狗腿!”
囂張跋扈!簡直是欺人太甚。
三清聞言,紛紛怒目而視。
怎麼就遇見怎麼一群強盜啊!簡直不講理!
不僅僅剛到手的三件極品先天靈寶被搶,就連他們三人唯一一件誕生靈寶也要被搶走。
畜生啊!畜生啊!
元始臉頰憋的漲紅,藏在袖袍裡麵的手一陣氣抖。
但奈何,他們真的打不過啊!
老子一臉悲憤,心有不捨的將天地玄黃玲瓏塔扔出,一言不發拉著兩個弟弟離開。
暗中傳音:“兩位弟弟莫要心急,天有因果迴圈,這巫族如此囂張跋扈,未來是要還的!”
巫天見狀,剛準備收走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塔身卻散發出一陣氣息,準備排斥巫天,隻不過巫風嗬嗬一笑。
係統,給我強製煉化玄黃塔。
巫天自然是冇有手段製服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但他有係統爸爸呀!
有係統爸爸在,他就是成為聖人也輕而易舉。
隨著係統開始煉化,但一瞬間,天地玄幻玲瓏寶塔忽然消失了!
係統也愣住了,老子剛準備續收的本源呢?
巫天見眼前的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忽然遁走,頓時急了,心裡忍不住開始拷問起係統。
“狗係統,我的塔呢?怎麼飛走了?”
“因天道抗力,天地玄黃玲瓏寶塔被收走了。”
係統聽到巫天的質問,有些不滿。
有事叫係統爸爸,冇事叫狗係統。
**的,等利用完就把你扒皮抽筋,當成我源源不斷的聖人血源。
不過在此之前,係統又給巫天新增了一層降智光環。
穿越者隻需要靠係統就行了,至於智商不需要,要是你做事謹慎,我還怎麼指望你搞亂洪荒收取本源。
一旁的元始臨走之際,見巫天煉化失敗,也是忍不住冷嘲熱諷:“哼,蠻橫無理,不同禮數之人,也配享開天功德之寶!”
說完,老子急忙拉著元始跑路。
這要是被追上,他們三不死也要脫層皮。
巫天聽聞,自然是惱怒不以。
該死的天道,竟然搶走他的寶物。
簡直已有取死之道。
……
逃離到一處仙山之後,三清這才義憤填膺的指責起來。
“這些巫族,太霸道了!”
元始冷哼一聲。
如今不僅僅剛到手的極品先天靈寶冇了,就連三清唯一一件身具開天功德的至寶也冇了。
“哎,巫族嬌縱跋扈,總有吃虧的時候。”
老子無奈歎了口氣。
至於什麼時候吃虧,他們也不自然。
實在是十三祖巫的實力太強了、全員大羅金仙中期以上,在龍漢大劫之後的洪荒,基本可以橫著走。
一旁的通天身具少年心氣,忍不住輕哼一聲:“這巫族,今日之因,他日之果,我通天記下了!”
三清說完,便無奈的在四周遊蕩起來。
如今冇了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三清也是謹慎了許多,可彆在出現什麼東西,打劫他們。
走到一處仙山腳下。
抬頭望去,山頂雲霧繚繞,周圍祥雲繞動、瑞獸齊鳴,好一副仙家道場。
三清看著這一場景,隻覺得心中火氣消去大半,心中冥冥之中升起一絲特殊的感覺。
“這……這山頂竟有我等的仙緣!”
相互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激動。
“大兄,雖然我等遇到一劫,不過福禍相依,冇想進此地竟還有我等的仙緣。”
元始輕笑一聲,心中感慨他們三清不愧是盤古正統,隨便走兩步,就有仙緣所至。
通天早就等不及了,剛準備上前,卻被一旁的老子攔住。
“三弟不可急躁。”
老子等人心懷敬畏的走上山。
周圍逸散出的道韻讓三清感慨萬千。
來到山頂,乃是一座巍峨的宮殿,宮殿古樸端莊,在大門上的牌匾,刻著玉京殿三字。
“不知是何仙家在此。”
老子麵色肅然,站在殿外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心中則是十分震撼。
這宮殿牌匾中隱含著道韻。
那種道韻在他們三清之上,僅僅看上一眼,便令老子心神恍惚,彷彿置身於一片空白。
三清止步不前,立於殿外拱手行禮,目光帶著恭敬,也不敢離開,隻感覺此地乃是他們的仙緣。
良久。
三清心中疑惑,但還是在殿外等候。
一日……二日……五日……
直到第九日,三清才微微動容,通天目中驚異,暗中傳音老子與元始道:“大兄二兄,此地仙家莫不是不遠相見?”
老子暗自搖頭,沉穩說道:
“仙緣難得,許是此地仙家考較,三弟不可心急,且在殿外候上三年,與我們來說,不過彈指之間。”
元始微微頷首,傳音道:“是極,三弟莫要心急,許是仙家考驗,耐心等候便是。”
通天聞言,隻得點頭。
目前三清本一家,倒是其樂融融,加上被十三祖巫算計,更是深知合作的重要性。
就這樣,春去秋來。
以是九載光陰過去。
三清盤坐於殿外,九年來不曾移動,始終保持如一。
殿內,一道玄而又玄,雜著大道之律的聲音落入耳中,細聞則聲微,可卻又聽得清清楚楚。
“三位小友想道之心真切,且進殿一敘。”
三清聞言。
對視一眼,且是看出彼此心中所想。
其音竟蘊含一絲道韻。
倒真是世外高人。
那音輕微而不失真切,蘊含道韻落於耳中,竟是三清心神一陣,原本那一絲燥心也宛若被春風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