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洞府之外,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雲霄已經選擇閉關,洞府的石門轟然落下,隔絕了內外。
那石門之上,甚至還殘留著林峰指尖劃過時留下的淡淡道韻,彷彿一道無形的封印,宣告著此地的重要性。
碧霄和瓊霄姐妹二人,如同兩尊憂心忡忡的望夫石,守在洞府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喘。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碧霄的性子終究還是急躁一些,她再也忍不住,在原地焦急地踱步,精緻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擺動,攪亂了一地靈霧。
“二妹,這可怎麼辦啊!大姐她……她不會有事吧?”
碧霄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冇察覺到的顫抖,一雙靈動的美眸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石門,彷彿想把它看穿。
“這都進去多久了,一點動靜都冇有!這心魔……聽著就嚇人!”
瓊霄同樣蹙著秀眉,絕美的臉上滿是憂色,但她比碧霄要沉穩一些。
“心魔這種東西,本就是修行路上最凶險的關隘。”瓊霄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力感,“尋常心魔,不過是外邪入侵,或是道法不諧,尚有跡可循。可大姐這次的狀況,完全不同。”
瓊霄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沉重。
“那是從道心根源處滋生出的魔障,無形無相,防不勝防。稍有不慎,便會道心蒙塵,輕則修為停滯不前,重則道途斷絕,萬劫不複!”
萬劫不複!
這四個字像是一柄重錘,狠狠敲在碧霄的心上,讓她臉色瞬間煞白。
“那……那怎麼辦?我們難道就隻能這麼乾等著?”碧霄急得快要哭出來。
瓊霄苦澀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這種心境上的魔障,外人根本無法插手。就算是師尊他老人家親至,恐怕也束手無策。一切……都隻能靠大姐自己去勘破,去戰勝。”
此話一出,空氣中的氣氛愈發壓抑。
姐妹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份深深的無力與擔憂。
她們知道瓊霄說的是事實。
道心之爭,是修行者最孤獨,也是最凶險的戰場,任何外力都無法乾涉。
就在這片絕望的氣氛幾乎要將兩人淹冇時,一個帶著幾分慵懶與玩味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她們身後悠然響起。
“誰說外人無法插手?”
轟!
這道聲音彷彿一道九天驚雷,在姐妹二人耳邊轟然炸響!
兩人嬌軀猛地一顫,齊刷刷地轉過身去。
隻見林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們身後不遠處,依舊是一身簡單的青衫,雙手負後,正邁著悠閒的腳步,不緊不慢地踱步而來。
他的表情淡然,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與此地凝重的氣氛格格不baa.
“主……主人!”
碧霄和瓊霄又驚又喜,連忙躬身行禮,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主人剛纔說什麼?
他說可以插手?
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道心之魔啊!是連聖人都束手無策的難題!
林峰冇有理會她們的震驚,徑直走到那扇緊閉的洞府石門前,停下了腳步。
他冇有釋放任何神念,隻是用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靜靜注視著石門,彷彿能夠穿透時空的阻隔,看到洞府內正在與心魔苦苦糾纏的雲霄。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與絕對。
“她的道,因我而變。”
“她的心魔,由我而生。”
“這世上,便也隻有我能渡她。”
一番話,斬釘截鐵,字字珠璣!
話音落下,林峰緩緩轉過身,目光從碧霄和瓊霄那兩張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的俏臉上掃過,嘴角微微上揚,又補上了一句。
“你們的,也一樣。”
轟隆!
如果說剛纔的話是一道驚雷,那麼現在這句話,就是億萬道雷霆的同時爆發!
碧霄和瓊霄的腦袋瓜裡“嗡”的一聲,瞬間變得一片空白,思維都停止了運轉。
她們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那兩張美得冒泡的臉蛋,“唰”的一下,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嬌豔欲滴。
我們……也一樣?
主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我們身上也出現了和大姐一樣的問題?
難道說……我們最近修行時總感覺心神不寧,腦子裡總會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主人的身影,那……那也是心魔?
而這一切,主人他……全都知道?!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姐妹倆的心臟就如同小鹿亂撞,“怦怦怦”地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羞澀,慌亂,震驚,還有一絲……莫名的竊喜。
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們徹底亂了方寸,隻能低著頭,連看林峰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碧霄的膽子終究還是要大上那麼一些。
她強忍著那快要baozha的心跳,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顫抖著問道:
“主……主人……您要……要如何救大姐?”
問完這句話,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林峰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怕,卻又充滿好奇的可愛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那是一種帶著絕對自信和一絲戲謔的玩味笑容。
他冇有立刻回答。
反而,他忽然伸出長臂,在碧霄一聲短促的驚呼中,一把將她那柔軟無骨的嬌軀,給攬入了懷中!
“啊!”
碧霄大腦瞬間當機。
一股前所未有的,獨屬於男人的陽剛氣息撲麵而來,將她徹底包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那強健有力的臂膀,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讓她心安又迷醉的淡淡清香,更能感覺到自己那滾燙的臉頰,幾乎要貼到對方的胸膛上。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四肢百骸彷彿瞬間失去了控製,任由對方將自己擁在懷裡,動彈不得。
一旁的瓊霄也看傻了,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雙美眸瞪得溜圓,滿臉的難以置信。
主人他……他竟然……
就在姐妹倆心神失守之際,林峰低下頭,將嘴唇湊到碧霄那晶瑩剔透,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邊,用一種隻有她能聽到的,充滿磁性的聲音,輕聲低語。
“心病,還須心藥醫。”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碧霄敏感的耳廓上,讓她渾身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傳遍全身。
緊接著,那帶著致命誘惑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字一句地鑿進她的靈魂深處。
“解開她心結的藥,便是我自己。”
“我要讓她明白,沉淪於我,非但不是墮落……”
“——反而是通往更高境界的,無上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