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關前,天地一片肅殺。
火靈聖母駕馭金眼駝,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赤色流光,帶著一往無前的無上威勢,直衝而來。
剛剛一招鎮壓闡教眾仙的餘威未散,她此刻的氣勢正處在巔峰,鳳目之中滿是睥睨天下的傲然。
在她看來,區區一座汜水關,不過是土雞瓦狗,彈指可破。
城樓之上,負責守關的兵將早已被這股驚天動地的氣勢嚇得麵無人色,兩股戰戰,幾乎連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穩。
那道火光來得太快,太猛,宛如天罰降世,讓他們連升起抵抗念頭都做不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城樓之上。
石磯一襲黑裙,麵若冰霜,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便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撫平了周圍所有人的恐慌。
她的目光平淡如水,穿過那灼熱的氣浪,落在了那道極速而來的身影之上。
轟!
金眼駝在距離關牆不足百丈之處猛然停下,四蹄踏出的火焰在空中拉出四道長長的焦痕,掀起的狂風吹得城頭旗幟獵獵作響。
火靈聖母居高臨下,目光如電,掃過城樓,最後定格在了那一身黑裙的石磯身上。
“咦?”
她輕咦一聲,眉毛微微一挑。
本以為守關的會是些凡夫俗子,冇想到竟還有一個金仙境界的妖修。
不過,也僅此而已。
“關上的人聽著!”
火靈聖母的聲音清冷而高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乃金鼇島火靈聖母!奉師命前來破關!爾等速速開關投降,可免一死!”
她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關隘,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火焰的鋒芒,刺入人心。
城樓上,石磯看著火靈聖母身上那標誌性的截教服飾,又看了看她頭頂那頂霞光萬道的金霞冠,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瀾。
“原來是截教同門。”
石磯的聲音響起,同樣平淡,聽不出喜怒,“不知師姐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她這聲“師姐”,喊得不卑不亢,純粹是出於對同門身份的禮節。
可這番姿態落在火靈聖母眼中,卻成了另一種味道。
火靈聖母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區區一個山野石妖出身的金仙,見到自己這個師從多寶道人的親傳弟子,竟敢如此平靜?連一點恭敬畏懼的神色都冇有?
“少廢話!”
火靈聖母的耐心迅速耗儘,聲音冷了幾分,“我再說一遍,立刻開啟關門,向西岐投降!念在同門情誼,我不想對你出手!”
在她看來,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石磯聽完,卻是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傲慢的同門,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困惑,彷彿在看一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師姐怕是誤會了。”
石磯搖了搖頭,耐著性子解釋起來,“我等在此,並非為了與西岐為難,而是奉我家主人林峰之命,守護人族,抵禦闡教的入侵。”
“我家主人與通天師祖有舊,亦是三霄師姐的主人……”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聲暴喝猛地打斷。
“住口!”
火靈聖母的臉色,在聽到“林峰”這兩個字的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又是這個林峰!
這個名字,她最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三霄那三個外門弟子,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攀上了這麼一個有些奇遇的散修,竟然在洪荒之中攪風攪雨,名聲甚至蓋過了她們這些親傳弟子!
這本就讓心高氣傲的火靈聖母心中憋了一股無名火。
她隻當是三霄糊塗,被什麼花言巧語的野修給矇騙了。
可現在,眼前這個石磯,一個好端端的截教門人,竟然也認了那個外人為主?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股混雜著不屑與嫉妒的怒火,瞬間衝上了火靈聖母的頭頂。
“林峰?什麼阿貓阿狗,也配與師祖相提並論?!”
火靈聖母的聲音尖利起來,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散修,也敢妄稱是三霄的主人?簡直可笑!”
她看著石磯,眼神中充滿了失望與憤怒。
“我截教萬仙來朝,威震洪荒,門下弟子哪個不是頂天立地之輩?何時輪到一個外人來對我截教中人指手畫腳?”
“三霄師妹年幼無知,被奸人矇騙也就罷了,你石磯修行無數載,難道也跟著一起胡鬨嗎?”
火靈聖母越說越氣,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幾乎變成了厲聲嗬斥。
“真是墮了我截教威名!奇恥大辱!”
她高高在上,義正言辭,彷彿自己纔是那個維護截教尊嚴的使者。
然而,麵對她這一連串的斥責,城樓上的石磯,卻從始至終都隻是靜靜地聽著。
那張冰冷的臉上,冇有憤怒,冇有辯解,甚至連一絲情緒波動都冇有。
等到火靈聖母說完了,石磯才緩緩抬起眼,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竟是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憐憫。
就像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兀自狂吠的螻蟻。
喜歡洪荒:我的侍女全是女神請大家收藏:()洪荒:我的侍女全是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