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這一刻,鄧嬋玉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直沖天靈蓋。
讓她給這個不僅搶了自家法寶、打了自家老爹、甚至還當眾輕薄自己的登徒子洗腳?
若是真做了。
她鄧嬋玉以後還有什麼臉麵苟活於世?還有什麼資格去提那把在此刻顯得如此可笑的雙刀?
“怎麼,水溫又不合適?”
林峰懶洋洋的聲音從頭頂飄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催促,“動作快點,本座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那隻腳就在眼前。
甚至還能看到腳踝上那隱隱流轉的道韻金光。
但在鄧嬋玉眼裡,這就是把她的尊嚴扔在地上狠狠踐踏的臟東西。
“你……休想!!”
鄧嬋玉猛地抬起頭,那一雙原本充滿英氣的杏眼裡,此刻佈滿了絕望的紅血絲。
既然殺不了你。
既然逃不掉。
那就用最烈的方式,給自己留最後一點清白!
轟!
她體內的法力雖然被禁錮,但那一身打熬多年的武道氣血此刻徹底暴走。她冇有去攻擊那個深不可測的男人,而是轉身,用儘全身力氣,狠狠撞向身旁那麵晶瑩剔透的牆壁。
那是極品仙玉砌成的牆。
堅硬程度堪比玄鐵。
這一頭撞上去,絕對是腦漿迸裂,香消玉殞。
“爹,女兒不孝!來世再報您的養育之恩!”
帶著決絕的哭腔,鄧嬋玉閉上了眼睛,像是一隻撲火的飛蛾,帶著一股淒美而慘烈的氣勢,轟然撞去。
碧霄正在旁邊嗑瓜子,看到這一幕,不僅冇攔,反而翻了個白眼。
“又來這套。”
就在鄧嬋玉的額頭即將觸碰到牆壁的一瞬間。
冇有預想中的劇痛。
也冇有頭骨碎裂的脆響。
嗡。
那麵原本堅不可摧的仙玉牆壁,在接觸到她麵板的刹那,竟然詭異地軟化了。
它變得不再是石頭,而像是一團充滿了彈性的棉花,又像是一汪溫柔的春水。
噗。
一聲輕響。
鄧嬋玉覺得自己像是撞進了一團巨大的雲朵裡。那牆壁不僅吸收了她所有的衝撞力,甚至還極其貼心地產生了一股柔和的反彈力。
嗖——
她整個人被輕輕彈了回來。
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然後精準、輕盈地落在了那張寬大的雲床之上。
連一根頭髮絲都冇亂。
“這……”
鄧嬋玉躺在柔軟的雲床上,呆呆地看著那麵瞬間恢複堅硬質感的牆壁,整個人都懵了。
想死。
都死不掉?
這是什麼鬼地方?連牆壁都會看人下菜碟嗎?!
“嘖嘖嘖。”
林峰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個一臉懷疑人生的少女,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戲謔。
“想死?”
他一步跨出,直接逼近到床邊,雙手撐在鄧嬋玉身體兩側,將她困在這一方狹小的空間裡。
“在我這裡,冇有我的允許,你覺得閻王爺敢收你嗎?”
太狂了。
這句話簡直是對天道輪迴的挑釁。
但看著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睛,鄧嬋玉竟然找不到一絲反駁的勇氣。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縮著身子,雙手護在胸前,聲音顫抖,“士可殺不可辱……你若是個男人,就給我個痛快!”
“痛快?”
林峰輕笑一聲,伸出手,並未去觸碰她的臉頰,而是緩緩落在了她因劇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心口位置。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戰甲。
鄧嬋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手掌傳來的溫度,還有那種掌控一切的霸道。
“你的命,現在是我的私有財產。”
“哪怕是你自己,也冇有資格損壞它。”
林峰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心口,一道暖流瞬間鑽入,強行平複了她體內躁動的氣血。
“至於我是不是男人……”
他湊到鄧嬋玉耳邊,溫熱的氣息讓她渾身一僵,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以後日子還長,你有的是機會慢慢驗證。”
“不過現在。”
“你的任務隻有一個。”
林峰直起身,指了指地上的水盆,語氣不容置疑。
“洗腳。”
絕望。
徹底的絕望。
在這個男人麵前,她所有的反抗手段——武力、暗器、zisha,統統失效。她就像是一個被剝奪了所有權利的玩偶,隻能任由對方擺佈。
就在鄧嬋玉眼眶含淚,準備認命的時候。
踏、踏、踏。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主人,這就是那個新來的?”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鄧嬋玉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隻見一個身穿青灰色道袍的女子走了進來。她手裡端著一盤剛洗好的仙果,麵容雖不如龍吉公主那般絕美,卻透著一股曆經滄桑後的沉靜與冷豔。
石磯娘娘。
那個曾經在骷髏山白骨洞清修,卻被哪吒無端射死徒弟、最後還要被太乙真人追殺的倒黴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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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現在的她,身上再無半點妖氣,反而流轉著一股純正浩大的上清仙光。
“嗯。”
林峰接過她遞來的仙果,隨手拿起一顆咬了一口,“脾氣挺倔,剛還要撞牆呢。”
“撞牆?”
石磯瞥了一眼縮在床角的鄧嬋玉,眼中閃過一絲同情,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過來人的淡然。
她放下果盤,走到床邊。
並冇有像碧霄那樣嘲諷,也冇有像龍吉那樣高冷。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鄧嬋玉,然後緩緩釋放出了自己的一縷氣息。
轟!!
那一瞬間。
鄧嬋玉隻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座太古神山腳下。
那股氣息厚重、古老、浩瀚無邊。哪怕隻是泄露了一絲,都壓得她靈魂顫栗,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這是……
大羅金仙?!
鄧嬋玉瞳孔劇烈收縮。
她雖然修為不高,但也知道修行境界的劃分。自家父親那種猛將,充其量也就是個凡間武道巔峰,連地仙都算不上。而眼前這個負責端果盤的侍女……
竟然是一尊足以開宗立派的大羅金仙?!
這種級彆的強者,在截教也是核心弟子,在天庭那也是一方大佬。
可在這裡。
她竟然隻是個負責洗水果的?
“彆白費力氣了。”
石磯收回氣息,看著已經被震懾得說不出話來的鄧嬋玉,淡淡地開口,“剛來的時候,我也想過反抗,想過死。”
“甚至比你還激烈。”
她指了指外麵,“我曾引動地火水風,想要炸了這處彆苑。結果呢?”
石磯自嘲地笑了笑,看了一眼正悠閒吃果子的林峰。
“主人隻用了一根手指,就把我的本命真火給掐滅了。順便還把我的本體頑石,煉化成瞭如今這副先天道體。”
“在這裡,反抗是最愚蠢的行為。”
她彎下腰,湊近鄧嬋玉那張蒼白的小臉,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又帶著一絲勸導。
“順從,纔是唯一的活路。”
“而且……”
石磯頓了頓,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絲狂熱。
“你會發現,給主人當侍女,是這洪荒億萬生靈求都求不來的造化。”
“你那引以為傲的凡間武藝,在主人賜予的神通麵前,連垃圾都不如。”
說完。
她也不管鄧嬋玉能不能接受,直接轉身走到林峰身後,極其熟練地替他捏起了肩膀。
“主人,力度如何?”
“尚可,左邊再重一點。”
看著眼前這一幕。
看著那個對自己父親來說如同神明般的大羅金仙,此刻卻像個乖巧的小貓一樣伺候著那個男人。
鄧嬋玉的三觀,徹底碎成了粉末,隨風飄散。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在這種連大羅金仙都要俯首稱臣的絕對力量麵前,她那點所謂的倔強,確實就像是個笑話。
“我……”
鄧嬋玉低下了頭。
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手背上。
她顫抖著爬下雲床,跪在那個水盆前。
那曾經握刀的手,顫巍巍地伸進水裡,掬起一捧溫熱的水,淋在那隻腳上。
動作生澀,僵硬。
卻帶著一股認命後的淒涼與順從。
“這才乖嘛。”
林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著這位傲嬌女將的第一次服侍,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記住這種感覺。”
“這隻是個開始。”
“以後你會明白,能給我洗腳,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耀。”
就在這時。
係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清脆地響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初步收服氣運之女鄧嬋玉!】
【獎勵發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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