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恭喜宿主：鴻蒙紫氣完美融合度提升至100%！——！。，在眨眼間被一股無法言喻的偉力野蠻地擴充了億萬倍。如果說之前的陳久是一口枯井，那麼此刻，這股力量便如倒灌的九天銀河，瞬間將這口枯井化作了無垠的汪洋。，咆哮著衝上雲霄，在陳久的頭頂盤旋交彙。，卻已顯露出一種淩駕於時光之上的不朽道韻。！，這不是什麼爛大街的境界。哪怕是在此時的巫妖二族，大羅金仙也足以統領千萬妖兵、獨霸一方。更重要的是，大羅者，超脫時空，永恒自在。，自己曾經那屬於“凡人”的壽命枷鎖，在這一刻徹底崩斷。“這就是……力量嗎？”，他的瞳孔深處，兩道紅霞一閃而逝。，似乎是在歡慶新主的誕生。原本通體赤紅的葫蘆，此刻流轉著一層如夢似幻的紫意，那是鴻蒙紫氣的氣息。，此刻正溫順得像是一條小魚，在他周身大穴中遊走，最後穩穩地盤踞在神魂最深處。“異物”，而是成了陳久道果的一部分。“那小子……不對勁！”
遠處的鯤鵬猛地止住了咆哮，那雙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陳久。
作為準聖初期的大能，鯤鵬對法則的感知敏銳到了極致。就在剛纔那一瞬間，他感覺到這片天地對陳久的壓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法則的親和，甚至是一種……臣服？
“區區螻蟻，怎麼可能在數息之間證道大羅？”
鯤鵬眼皮狂跳，心中升起一股荒謬的恐懼感。哪怕是先天神邸，想要從地仙修至大羅，哪一個不是曆經了數個量劫的磨難？
“定是紅雲那老匹夫，將最後的本源和鴻蒙紫氣強行灌頂給了他！”
想到這裡，鯤鵬眼中的貪慾瞬間壓過了恐懼。
“暴殄天物！這種聖位基石，豈是一個人族小輩能承載的？給本座吐出來！”
鯤鵬發出一聲怒吼，他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強行壓製住體內翻湧的燥氣，右手猛地拍出。
“北冥裂空爪！”
虛空瞬間凝聚出一隻遮天蔽日的黑色利爪，帶著撕裂法則的銳利，將方圓千裡的空間徹底封鎖。利爪之下，空間像鏡子一樣層層崩碎，那是準聖層次的隨手一擊，足以讓普通的大羅金仙形神俱滅。
陳久站在原地，麵對這足以毀天滅地的一擊，他冇有逃，甚至連臉色都冇有變。
他隻是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看透滄桑的冰冷。
融合了紅雲的畢生傳承，此時的陳久，心境早已不是那個初入洪荒的現代青年。他腦海中閃過紅雲被圍攻時的絕望，閃過妖族視人族為血食的殘忍，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彙聚成了一股滔天的殺意。
“鯤鵬，你的手，伸得太長了。”
陳久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如黃鐘大呂，在虛空中震盪不休。
他左手托起九九散魄葫蘆，右手並指如劍，虛虛一引。
“散！”
轟！
原本平靜的九九散魄葫蘆劇烈顫抖，塞口自開。
刹那間，一股濃鬱到極致的紅砂如火山噴發般席捲而出。這紅砂並非凡物，乃是紅雲老祖收集天地間最陰毒、最詭異的先天神砂煉製而成，專傷元神，專破肉身。
若是以前，紅雲禦使這紅砂還帶著幾分仁慈。但此刻，在陳久這位身懷“大羅金仙修為”且殺意盈野的新主手中，這漫天紅砂竟帶上了一絲讓人膽寒的紫霞。
那是鴻蒙紫氣的加持！
紅砂如潮，瞬間撞上了那隻黑色的遮天利爪。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彷彿千萬柄鋼刀在切割磨砂。鯤鵬驚恐地發現，自己那無堅不摧的準聖法力，在觸碰到這些紅砂的瞬間，竟如積雪遇到了沸油，被迅速腐蝕、瓦解。
“這不可能！九九散魄葫蘆怎麼會有這種威能？”
鯤鵬尖叫一聲，想要收回法力，卻已經遲了。
那些紅砂順著他的法力軌跡，如跗骨之蛆般倒卷而上，瞬間纏繞住了他殘留的半邊羽翼。
“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長空。
鯤鵬的肉身在紅砂的侵蝕下開始迅速枯萎，甚至連體內的元神都感到了一股劇烈的撕裂感。
“滾開！給我滾開！”
鯤鵬瘋狂地扇動翅膀，捲起漫天冰寒的北冥真水，試圖衝散這些紅砂。
陳久冷冷地看著他在空中垂死掙紮，腳下輕輕一踏。
一朵十二品的青蓮虛影在他足底悄然綻放，將四周肆虐的能量餘波儘數化解。他單手拎著葫蘆，一步步朝鯤鵬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便攀升一分。
大羅金仙初期的修為，在這一刻被他發揮到了極致。更可怕的是，他體內的鴻蒙紫氣正不斷釋放出純淨的先天生機，不斷修複著他因為修為暴漲而略顯不穩的經脈，同時反饋出更加恐怖的法則感悟。
“紅雲師尊一生求道，與世無爭，換來的卻是你的背信棄義。”
陳久的聲音如冰刃般冷冽，在鯤鵬耳畔響起。
“你想要鴻蒙紫氣？可以，去九幽深處找吧！”
說完，陳久眼眸一睜，雙指合攏，猛地向下一壓。
“九九散魄，聚砂成劍，斬！”
漫天紅砂瞬間收縮，竟在虛空中凝聚成一柄長達萬丈的暗紅色巨劍。巨劍之上，不僅有散魄紅砂的陰毒，更有大羅金仙的法則神光，以及那一絲淩駕於天道之上的紫色鋒芒。
這一劍，鎖定了鯤鵬的神魂，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鯤鵬徹底慌了。
他從這個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了隻有在聖人身上才見過的那種……絕對的裁決感。
“小輩，你敢殺我？我乃妖族妖師，帝俊與太一絕不會放過你！”
鯤鵬色厲內荏地咆哮著，他的身軀猛地一震，竟是不顧傷勢強行透支精血，化作一隻萬丈之巨的青色巨鵬，想要強行衝破虛空逃遁。
然而，陳久隻是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在這裡，我就是天。”
萬丈大劍轟然斬落。
劍鋒所過之處，北冥真水瞬間蒸發，鯤鵬那引以為傲的極速在這一劍麵前顯得如此可笑。
這一劍，不僅是陳久的攻擊，更是承載了紅雲老祖臨死前那滿腔的不甘與決絕。
嗤——！
巨劍劃破羽翼，撕裂血肉的聲音沉悶而驚心動魄。
鯤鵬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哀鳴，那龐大的真身被這一劍生生劈開了三分之一，金色的妖血如雨點般灑落。他的半邊身軀在紅砂的侵蝕下化作虛無，連帶那引以為傲的妖師道果，都出現了密集的裂紋。
“不……這不可能……”
鯤鵬狼狽地跌落在虛空一角，他的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原本準聖的威壓竟然生生跌落到了大羅層次。
他看著陳久，眼中不再是貪婪，而是刻骨銘心的恐懼。
這個年輕人，是一個怪物！
是一個比紅雲更瘋、更強、更不可理喻的妖孽！
陳久拎著葫蘆，正欲踏出下一步將這頭老妖徹底解決。
可就在這時，原本因為自爆而顯得空曠的西北方向，突然響起了一陣沉悶的雷音。
一道金色的劍氣，橫跨億萬裡虛空，帶著霸道無匹的皇者氣息，瞬息而至。
“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聲音浩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久眼神微凝，手中動作稍緩。他能感覺到，那道劍氣中蘊含的力量，遠超現在的鯤鵬。
那是太陽真火的氣息。
是如今天庭的主宰，妖皇的氣息。
鯤鵬見狀，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瘋狂地朝那金色劍氣的方向爬去：“陛下！救我！這小賊奪了鴻蒙紫氣，還欲滅殺老臣！”
陳久立於虛空，並冇有因為援兵的到來而退縮。他將九九散魄葫蘆橫在胸前，冷眼看著那道由遠及近的金芒。
他知道，真正的博弈纔剛剛開始。
剛纔的爆發，不過是藉著係統獎勵的瞬間衝勁。想要在妖族雙皇的眼皮子底下殺掉鯤鵬，並全身而退，他還需要更強的力量，以及……
陳久低下頭，看了一眼懷中的葫蘆，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此時，他的識海中，那道原本沉寂的鴻蒙紫氣，似乎察覺到了外界妖皇的挑釁，竟是主動散發出一圈圈紫色的漣漪，與陳久剛凝聚的大羅道果產生了某種玄之又玄的共鳴。
一種前所未有的野心，在陳久心中瘋狂滋長。
聖人之下皆螻蟻？
那他今天，就要試試看，能不能在這螻蟻堆裡，掀翻了這洪荒的天！
而就在這時，在那被自爆抹平的萬裡荒原儘頭，一個微弱卻堅韌的氣息，正緩緩甦醒。
紅雲老祖留下的最後一道殘魂，正隔著虛空，用一種複雜而欣慰的眼神，注視著這個曾經被他視為“凡人”的徒兒。
“久兒……火雲洞……莫要回頭……”
那聲音如風中殘燭，卻在陳久的心湖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陳久猛地轉頭，看向火雲洞的方向。
那裡，纔是他真正的戰場，也是他為人族、為師尊、為自己，定名洪荒的起點。
“鯤鵬，這一劍，先記在賬上。”
陳久收起葫蘆，身形漸漸虛化，在金色劍氣降臨的前一瞬，直接遁入了無儘的紅砂迷霧之中。
虛空中，隻留下鯤鵬那驚魂未定的喘息聲，以及那道橫貫蒼穹、卻劈了個空的金色劍氣。
洪荒的天，在這一刻，徹底暗了下來。
火雲洞內，紅砂漫天。
這裡的每一粒砂石都曾是紅雲老祖道韻的顯化，此刻卻顯得格外淒涼。洞窟深處，紅雲老祖的身影已經淡得近乎透明，像是一抹隨時會隨風而逝的殘霞。
陳久跪在冰冷的石地上，雙手死死摳住地麵，指甲崩裂出血跡也渾然不覺。他懷裡抱著那個流轉著凶戾氣息的九九散魄葫蘆，葫蘆口還殘留著師尊最後的一絲體溫。
“久兒……莫哭。”
紅雲老祖的聲音很輕，彷彿從極遙遠的虛空傳來。他費力地抬起手，想要像往常一樣揉揉陳久的腦袋，可指尖觸碰到陳久髮絲的瞬間，便化作了一縷紅煙消散。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雙曾經看透洪荒萬載歲月的眸子，此刻儘是令人心碎的清明。
“為師這一生，修的是逍遙道，行的是大善果。紫霄宮中讓座，吾以為是全了同門之誼；北冥海救護生靈，吾以為是順了天道慈悲。可臨了才明白，這洪荒……不容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