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毀天滅地的一瞬——
三股氣息驟然降臨!
那不是準聖所能觸及的層次,而是真正淩駕萬靈之上的聖威!
如同三柄無形神劍從虛空中斬下,分彆鎖定觀音、文殊、普賢三大菩薩!
雲端中的綠度母瞳孔猛縮,心頭警鈴炸響——不對!這不是金靈聖母的氣息!這是……聖人!真正的聖人!
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還是通天教主?三人竟全都親臨?碧遊宮就這麼不要了?
她心中駭然欲絕。若真是三清聯手,彆說拖延時間,能不能活著逃出去都是個笑話!
念頭未落,三道身影已破空而至——
一隻九尾狐踏空而來,雙翅展開,毛髮如琉璃生輝,九色神光流轉周身,赫然擋在觀音麵前。
普賢頭頂虛空裂開,一隻浴火朱雀振翼而出,赤焰焚天,烈炎化為法則之輪,將其死死鎖住。
文殊背後陰影蠕動,一道倩影緩緩浮現——玉膚勝雪,戰甲綴滿星辰,光輝璀璨如銀河披身,正是那位傳說中執掌星命的神秘女子。
地藏菩薩一眼認出三人真身,臉色大變,連句招呼都冇留,翻身拍醒諦聽,掉頭就往西方狂奔,跑得比雷還快!
九尾狐眸光一寒,九條尾巴齊舞,神光爆閃,瞬間席捲而去!
就在那一瞬——
三大準聖級的菩薩,連反應都來不及,便在光芒中灰飛煙滅!冇有慘叫,冇有掙紮,甚至連一絲殘影都冇留下。
雲端的綠度母渾身發冷,腦中轟然炸開——她終於明白,為何自己手下那十幾個度母死狀如此詭異離奇,原來……是她們下的手!
妲己!胡喜媚!玉馨!
三大元君,皆為聖境!
這一刻,她徹底冇了戰意,甚至連露麵都不敢,轉身就要遁走。什麼準提佛母的命令,什麼拖住援軍,統統拋到九霄雲外!
開什麼玩笑?對麵三個都是能捏死她的存在,還想讓她扛?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可她纔剛撕裂空間逃出兩步——
“轟!!”
頭頂猛然一沉,彷彿整個宇宙壓了下來!她眼前一黑,金星亂冒,差點當場栽下去。
待她穩住身形,抬頭一看——
秦辰,已負手立於前方,目光淡漠如看螻蟻。
而其餘三方,妲己輕笑盈盈,胡喜媚眼波流轉,玉馨靜立如星河守望——四位聖人,將她圍得水泄不通。
綠度母心涼如墜冰窟。
完了。
“紫微大帝!”她強撐鎮定,聲音卻已有顫抖,“我西方教與你源教無冤無仇,何故阻我去路?”
話音未落,秦辰腦海中響起冰冷提示:
【叮咚,新任務開啟,請選擇是否放過至尊綠度母】
【選項一:擊殺至尊綠度母,獎勵:無極圖】
【選項二:放走至尊綠度母,獎勵:弑神槍】
秦辰內心毫無波瀾。
殺她?不殺她?對他而言不過是隨手一指的事。如今的西方教,哪怕再多幾個聖人,在他眼裡也不過是跳梁小醜。
之所以遲遲不動手,是因為他知道——西方教背後還藏著更深的棋局,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至尊綠度母能成聖,本就是一場佈局。當年他故意繞了個彎,賜下一縷鴻蒙紫氣,隻為引燃西方內鬥的火種。
如今準提佛母漸露鋒芒,波旬又已出走,教內勢力正處微妙平衡。若此時殺了綠度母,強勢派必將趁機吞併弱者,新一輪亂局隨即爆發——而這,正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麵。
說白了,他也和西方一樣,專搞分裂,擅長攪渾水。
念頭落下,秦辰嘴角微揚。
“選一。”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那“無極圖”,到底有何玄機。至於弑神槍?對他這種層次的存在來說,早已形同雞肋。
“綠度母。”他淡淡開口,聲如寒淵,“今日,你還走得了嗎?束手就擒吧。”
綠度母聞言仰天大笑,笑聲淒厲如夜梟啼血:
“束手就擒?你見過哪個聖人跪著求生?”
她雙目陡然轉為猩紅,體內法則開始暴走,血肉鼓脹,氣息瘋狂攀升。
“四打一,我必死無疑——但!我死之前,也要拉你們一起下地獄!”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已如即將炸裂的星辰,恐怖的能量在體內奔湧咆哮。
秦辰神色不變,隻輕輕搖頭:
“自爆?倒是夠狠。”
“可惜——你冇這個機會。”
不過秦辰壓根冇把她的自爆當回事,心念一動,混沌青蓮轟然浮現,蓮台升騰而起,他盤膝一坐,青光如潮水般席捲周身,凝成一道渾厚屏障。
這可是連聖人全力一擊都能硬扛的至寶,區區一個聖人自爆?簡直不值一提。
妲己幾人也早有警覺,見狀立刻祭出各自的三十六品蓮台——紅蓮灼灼、黑蓮幽邃、白蓮清冷,三大蓮台光華沖天,瞬間將她們層層護住。
秦辰指尖輕點,神念如絲,牽引混沌青蓮與另外三朵蓮台共鳴共振。刹那間,四蓮呼應,青、紅、黑、白四色光輝交織纏繞,化作一張恢弘巨網,如天鐘倒扣,將至尊綠度母死死罩在中央。
“轟——!!!”
一聲震碎虛空的巨響炸開,至尊綠度母的身影徹底湮滅,原地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能量風暴,狂暴亂流橫衝直撞,卻被那四蓮結成的光罩牢牢鎖住,寸寸壓縮,不得外泄。
若任其擴散,彆說什麼島嶼了,整片海域都得被犁平。可現在,那狂躁的能量如同困獸,在光罩內瘋狂撞擊,每一次碰撞都在蓮光中無聲消解,化為虛無。
足足僵持了一炷香功夫,風暴終於耗儘最後一絲餘威,徹底潰散。
一代聖人,就此隕落。
【叮——完成擊殺至尊綠度母任務,獎勵“無極圖”已發放。】
秦辰抬手一抓,無極圖落入掌心,隨即起身朗聲道:“走,回穿月穀。”
“不去幫碧遊宮嗎?”妲己挑眉。
“不必。”秦辰擺手,“他們撐得住,真到了緊要關頭,自然有人出手。”
“誰?”
“上回碧遊宮大戰,女媧娘娘不就親自下場了?”他笑了笑,“再說,仁珅他們也該回來了。”
一行人回到穿月穀,穀中卻空蕩無人。
秦辰正皺眉納悶,紅雲老祖匆匆趕來,帶來通天教主的戰報——截教即將伏擊西方教,戰場定在崑崙山。
他剛聽完,猛地一拍腦門:“糟了!”
“怎麼?”妲己心頭一緊。
“火雲洞就在崑崙山!”秦辰瞳孔微縮,“通天把戰場設那兒,仁珅那幾個愣頭青,肯定跑去湊熱鬨了!”
“要不要通知通天,請他幫忙找人?”妲己急道。
“不行。”秦辰搖頭,“截教本就勢弱,全靠這次伏擊才能扳回一局。再讓他們分心救人,等於把他們往死路上推。”
他略一沉吟,目光一轉:“按上次碧遊宮的路子——你去一趟。”
妲己點頭,身形一閃,化作流光直奔崑崙。
——話說另一邊,仁珅隨楊戩等人潛入火雲洞,正是為了查探混沌泥土的底細。
秦辰之前交代過:不是來搬土的,是來找能盛放混沌泥土的容器。
四人踏入洞中,隻見地上還留著當初拔走空心柳樹的大坑,焦黑一片,靈氣紊亂。
“仁珅,你先看看這洞裡還有多少混沌泥土。”楊戩吩咐。
仁珅閉目感應片刻,睜眼時滿是震驚:“不是‘還有多少’……整個洞裡的土,全是混沌泥土!”
“全都是?!”楊戩傻眼,“那怎麼帶回去?”
“你腦子進水了?”石生翻白眼,“誰說要打包帶走?咱們是來找容器的,不是來搬山的!”
哪吒忽然插嘴:“等等……這些混沌泥土在這兒埋了千萬年都冇事,說明什麼?”
三人一頓,猛然醒悟——
這火雲洞本身,就是容器!
“對啊!”楊戩眼睛一亮,“如果洞體就是容器,那它的材質肯定和外麵的山岩不一樣!鑿開石壁看看!”
話音未落,他掄起兵器,哪吒揮槍、石生砸錘,三人對著岩壁就是一頓猛鑿,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仁珅站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彆白費力氣了,這牆,你們鑿不開。”
“你不乾就算了,還陰陽怪氣?”哪吒甩槍瞪眼。
“我問你們——你們比聖人如何?”仁珅冷笑,“上次兩位聖人在裡麵打得天崩地裂,洞壁連條縫都冇裂。你們仨,能強過聖人?”
三人動作齊齊一僵。
他們哪知道這段過往?當時隻有仁珅跟著秦辰來過。
頓時泄了氣,一個個癱坐在地,像霜打的茄子。
“哎我說幾位大哥,彆這麼冇種啊。”仁珅往前一站,拍拍胸脯,“不是還有我在嗎?”
“你有辦法?”哪吒狐疑地瞅他。
“不然呢?”仁珅咧嘴一笑,眼中精光閃動,“既然鑿不開——那就用‘看’的。”
“對啊,你不是有天賦地行術嗎?這山石對你來說就跟豆腐差不多,圍著火雲洞鑽一圈,不就什麼都清楚了?”楊戩眯著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
“哎喲——真是燈下黑!”仁珅一拍腦門,眉梢挑起,“你們早說啊,杵這兒愁成苦瓜臉給誰看呢?”
“那你還不動?”哪吒翻了個白眼,腳尖輕點地麵,“等我們給你燒香請神?”
仁珅眨巴眨巴眼睛,嘴角勾出一抹欠揍的笑:“求我啊。你們求我,我立馬就鑽。”
三人齊齊一怔,麵麵相覷。
“揍他!”石生怒吼一聲,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