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準提道人拜訪瑤池金母時,將其贈予對方,瑤池金母遂將其置於瑤池金水之中養育。
因先後受八德池靈液與瑤池金水滋養,此鯉終得化形而出,不僅修至大羅金仙之境,更兼修東西兩教神通。
瑤池金母見其法力高深,容貌俊逸,便令其貼身隨侍,幾乎寸步不離左右。
後來玉皇大帝駕臨瑤池,不知何故當場敕封刀圭為捲簾大將,並賜兵器一柄,名為降妖真寶杖,隨後帶往天庭任職。
秦辰聽罷,心中已然明瞭刀圭與瑤池金母之間的淵源,不禁對其動輒以“思凡”之罪懲戒仙神的行為嗤之以鼻。
不過,秦辰並非在意瑤池金母私事之人,他真正疑惑的是:為何準提道人會將這白金龍鳳錦鯉贈予瑤池金母?
“原來這捲簾大將,果真是一條魚。”秦辰低聲輕歎,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帝君方纔說什麼?”英招問道。
“哦,無甚要緊。”秦辰搖頭一笑,“我隻是在想,你們可知曉當年準提道人為何前去拜訪瑤池金母?”
…………
英招緩緩搖頭,“彼時二人密會,詳情外人不得而知。”
密會?這是否與此次準提道人約見玉皇大帝有所關聯?秦辰暗自思忖。
“這五針鬆的生長勢頭,怎的如此緩慢?”秦辰站在仙草園中,望著眼前一株幼苗喃喃道。
“你這也太不知足了!能得此樹種已是天大機緣,還嫌長得慢?”紅雲老祖撇嘴譏道,“也不知你走了什麼運,混沌青蓮、五針鬆、葫蘆仙藤,樣樣都被你收入囊中。”
“我說我是開了掛,你信嗎?”秦辰笑著反問。
“開掛?那是何意?”紅雲老祖一臉茫然。
秦辰咧嘴一笑:“就是厲害得離譜,運氣好到逆天的意思。”
紅雲老祖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嘴裡奇詞怪語太多,老夫早就不稀奇了。”
片刻沉默後,紅雲老祖似是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這五針鬆需生於混沌泥土之中,我看你這土壤恐怕不太合適。”
“混沌泥土?莫非就是九天息壤?”秦辰腦海中浮現出火雲洞中的那株空心柳。
“不是說那東西一旦離開特殊容器,便會化作巨山?我要是搬過來,穿月穀還保得住嗎?”秦辰皺眉道。
“問題我已經點明,至於如何取得混沌泥土,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紅雲老祖淡然道。
“我壓根就冇對你抱過期望。”秦辰撇了撇嘴說道。
秦辰命人將仁珅喚來,問他是否能設法從火雲洞取些混沌泥土帶回。
不料仁珅一聽,立刻瞪大了小眼睛,“爹啊,你這不是為難兒子嘛?火雲洞的混沌泥土一旦落入凡塵,少說也得堆成數百座大山,就我這瘦弱身板,怎麼扛得住?”
秦辰抬手在他光溜溜的腦門上輕輕拍了一下,“誰讓你親自搬土了?我是讓你去查清楚,火雲洞為何能穩住這些混沌泥土不外泄。”
“就我一個人去?”仁珅皺眉問道。
“我讓楊戩陪你同往。”秦辰答道。
“彆啊,楊戩太沉悶了,一路跟著他非得無聊死不可。”仁珅連連搖頭。
“那你希望誰同行?”秦辰反問。
“哪吒最好,石生也行,要是他倆一塊去就更妙了。”仁珅咧嘴笑道。
“什麼?哪吒和石生?那你們豈不是要鬨得天翻地覆?”秦辰睜大眼睛,一臉驚訝。
“你不答應?那我不去了。”仁珅嘟起嘴,滿臉不樂意。
秦辰略一思索,說道:“好,我讓楊戩、哪吒、石生都陪你去,但途中一切行動必須聽從楊戩指揮。”
“成交!”仁珅頓時眉開眼笑。
正說著,陳奇匆匆趕來稟報,說是李長庚到了,帶來了玉皇大帝的緊急詔令。
秦辰接見李長庚時,對方稱玉帝有要事召見,務必即刻動身。
“究竟出了什麼大事?”秦辰忍不住追問。
“帝君,具體何事我也未詳知,但此事非同小可——陛下不僅召您前去,連您的三位夫人也都一併宣召了……”李長庚神色凝重地說道。
秦辰聞言心頭一緊,察覺事態異常。這分明是把穿月穀最強的戰力儘數調離,他毫不懷疑,若紅雲老祖曾受天庭冊封,恐怕也會被點名召走。
於是他立即交代紅雲老祖,嚴密監視穿月穀內外動靜;同時暗中通知波旬加強戒備。
波旬投靠穿月穀之事尚屬絕密,而穀中的遮天法陣足以遮蔽外界探查,因此波旬藏身於此極為安全,也是秦辰手中一張隱秘王牌。
有兩位聖人一明一暗守護,即便遭遇西方教突襲,穿月穀也能暫時穩住局勢。
安排妥當後,秦辰攜妲己、胡喜媚、玉馨三位夫人,隨李長庚啟程前往天庭。
通明殿內群臣濟濟,秦辰環視一週,發現上次商議黑暗之淵危機時的那些大人物全都在場。
秦辰與三位夫人蔘拜玉皇大帝後,退立一旁。
“姬愛卿與三位元君終於到了?朕已等候多時。”玉帝見他們到來,臉上露出親切笑容。
“臣接到旨意便即刻趕來,不知發生何等急務?”秦辰恭敬詢問。
“捲簾大將,你將詳情向紫微大帝及三位元君詳細說明。”玉皇大帝轉向身旁一位威武將軍下令。
秦辰這才注意到那位站在禦側的將領。
隻見他頭戴束髮紫金冠,身披黃金鎖子甲,腰繫獅蠻玉帶,足踏七星雲步靴,腰懸寶劍,手執降妖真寶杖,劍眉星目,唇若塗朱,麵如冠玉,在殿中挺拔而立,氣勢非凡。
哎喲,原來沙和尚當年未被貶下界時,竟是這般俊朗青年?秦辰無論如何也無法將眼前這位英武將軍與後來那個憨頭憨腦的沙僧聯絡起來。
他悄悄轉頭對妲己低語:“你看那台階上的年輕將軍,是不是挺英氣逼人的?”
妲己輕聲迴應:“嗯,確實俊朗,不過比起你還差那麼一點。”
“這是在奉承我?”秦辰笑著問。
“實話實說,怎能算奉承?”妲己淡然道。
秦辰悄悄衝她豎起大拇指,心道:厲害,你這話說到我心裡去了,我除了點讚,已無言以對。
兩人正低聲交談,上方的捲簾大將刀圭卻心頭不悅:我奉旨陳述軍情,你們竟在此卿卿我我,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