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部落內並無可用之物可供測試。
其次,秦辰一直期待的女媧娘娘誕辰祭典,即將開啟。
計算時間,若此刻出發,正好能趕上。
於是,秦辰不再拖延。
先將部族內事務一一安排妥當,
確保自己離開期間,不會出現混亂。
一切準備就緒後,
他便踏上前往人族祖地的旅途。
那裡,也會成為秦辰未來佈局中,極為關鍵的一部分!
……
人族祖地。
正是昔日女媧娘娘,動用乾坤鼎、葫蘆藤,以及些許息壤等頂級靈寶,孕育出最初先天人族之地!
人族初現於世。
因力量微弱。
媧皇便傳下聖人敕令,凡天地生靈,皆不得傷害人族,護佑了人族九代。
所謂“媧皇遺澤,九世而斬”,即為此事。
至九世之後。
人族憑藉極強的繁衍之力,終是壯大到了一定規模。
原本的祖地,已難以容納更多族人。
於是,前所未有的大遷徙隨之展開。
無數人族自祖地出發,前往洪荒各地,尋找更適合生存之地。
而在途中。
因媧皇法旨已失效。
萬族生靈,亦在此時開始對人族進行獵殺與屠戮。
致使整個種族,在遷徙過程中。
原本的十二萬九千六百部落。
竟有一半以上,徹底消亡,從此湮冇於洪荒曆史之中。
其餘倖存者,則靠著堅韌不拔的意誌。
以薄弱之軀,在凶險萬分的洪荒中艱難求生。
待各部穩定,發展至一定規模後。
眾人族銘記女媧造人之恩,決定每千年一次,派遣族長回到祖地。
為聖母娘娘誕辰舉行盛大祭禮。
雖路途遙遠。
但此為族中最為重要的儀式。
幾乎無一部落會缺席。
而這也是秦辰格外重視的一點!
他計劃中,最關鍵且最緊迫的任務。
便是將如今各自為政的人族部落,儘可能聚集於自己旗下。
唯有如此,係統才能給予更多發展資源,秦辰自身也才得以更進一步。
唯有如此,方能在妖族煉製屠巫劍、大規模屠戮人族之時,讓更多的族人得到庇護!
然而,洪荒遼闊。
人族分佈廣泛。
要在短時間將所有人納入麾下,難度極大。
而即將舉行的祭典,恰好為秦辰提供了絕佳機會。
屆時,祖地之上。
幾乎所有族中首領都將齊聚一堂。
這無疑是為秦辰量身打造的最佳平台。
屆時,他便可施展手段,嘗試在最短時間內,吸納最多人族加入。
儘管如此。
秦辰仍需麵對巨大挑戰。
當前人族,分散於洪荒各處。
自那場分彆之後,雙方已相隔數億載光陰。
各自所走的道路,早已大相徑庭。
某些族群,甚至已形同陌路,互不往來!
“看樣子……即便動用手段,也難以在此次盛會中將所有族群一併收服。”
秦辰一邊疾行於天際,一邊在心中思索著,
“但粗略估計,最多也能招攬六分之一至四分之一的族人。”
四分之一的族人。
乍看之下數目不多。
然而相較於他此刻所掌控的軒轅人族,已是天壤之彆!
這意味著,未來的發展速度,將呈指數級增長!
“希望一切都能順利吧。”
秦辰對前方仍抱有期待。
他也期望在大典之時,能儘量避免流血衝突,減少對同族的傷害。
……
人族祖地邊緣。
九夷部落的營帳之中。
一位體格雄壯、滿臉橫肉,髮鬚皆紅如火,目光淩厲如刀的大漢,正端坐於主位。
他的眼神鋒利,稍一凝視,便令眾人不敢直視。
此人性格暴虐,修為更是深不可測!
已突破至天仙、玄仙、太乙玄仙之境!
隻差一步,便可踏入金仙之列!
這等境界,在人族中堪稱罕見。
這次,他以族長身份前來參加祭典。
但目的卻並非單純。
隻聽他放聲大笑,隨後朗聲說道:
“此次女媧娘娘聖誕祭典,我陰康與九夷部落,定要成為人族共主!不服者,便將其鎮壓!”
人族祖地雖遠。
但秦辰身為仙台六重天的頂尖強者,實力足以睥睨萬億族人。
縱使路途遙遠,對他而言亦不過舉步之間。
因此,未費太多時日,他便抵達了人族祖地。
那裡是一處險峻無比的神山!
高聳入雲,看不到頂峰,氣勢恢宏,令人肅然起敬。
秦辰到達時,收斂了神通,落於山腳。
這是人族自古傳承下來的規矩。
凡登祖地、拜女媧娘娘者,不論修為高低、身份貴賤,皆需從山腳步行而上。
儘管是首次來到此地,但他記憶中仍保留著相關記載。
此刻,他便停在山腳下,準備與其他族人一樣,一步一步踏上神山。
他抵達的時間,並非最早,也非最晚。
遠處無數族人,也在這一時刻陸續抵達。
因此,與秦辰同時上山的,還有不少修士。
秦辰走在山道上,並未停留。
他將身前身後數千人的氣息細細感知了一遍。
藉此,想瞭解人族各地修士的整體實力。
其中,修為最高者,竟已踏入玄仙之境!在人族中,這極為少見!
千百億修士之中,恐怕也難尋一人。
而修為最低的,則僅有合道境……其餘大多都在天仙左右。
這也印證了秦辰的猜測。
即便未曾踏足其他部族,他也能判斷,一個部落的族長,幾乎就是該部最強之人。
對比軒轅部落的情況,若非其父早逝,他如今繼承族位,修為應當與那叛徒秦衛相仿,皆是天仙之境。
“果然,人族的修行,被金丹大道所困。即便再有天賦,也不過玄仙。”
秦辰心中暗自思索。
此刻,他更加確信,金丹大道,確實阻礙了人族的發展。
他邊走邊思,目光卻落在彆處。
待他回神時,忽然察覺到一件異事。
便是——
他在登山途中,似乎所有人都有意避開了他。
多數人三五成群,唯獨他獨自一人。
不僅疏遠,他還注意到,有人的目光中帶著不屑。
甚至,隱隱透出一絲輕蔑。
“為何?”
秦辰心中疑惑。
他本就不願與這些人同流合汙,但此前從未見過他們,怎會引來如此態度?
此事的確不同尋常。
就在此刻,他的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起初,他本能地認為是偷襲,準備反擊。
但他很快剋製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