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無妥善對策,一旦驚動帝俊、太一,後果將不堪設想!
因此,鯤鵬必須與計蒙當麵商議,共謀良策。
此刻,計蒙正率領十萬億妖兵,駐守於帝俊、太一閉關之地外圍,
嚴防秦辰突襲,擾亂兩位無上皇者的修行。
“計蒙大帥!”
鯤鵬甫一見麵,便直奔主題,毫無贅言:
“那個秦辰,如今正朝著南天門逼近!南天門乃我妖庭的門戶重地,象征著我族尊嚴!若讓一個人族孤身闖入,我妖族在洪荒之中億萬年積累的威勢,必將毀於一旦!”
“唉!倘若不是妖師與兩位陛下因當年巫妖大戰負傷未愈,何至於讓此人猖狂至此?”
計蒙雙拳緊握,眼中殺意翻湧,恨不得一擊將秦辰誅滅。
“妖師,眼下當如何應對?”
片刻後,計蒙壓下怒火,沉聲向鯤鵬發問。
他心中其實明白,以秦辰之能,縱然強橫,也斷然無法抗衡妖庭百萬億大軍。真正令他憂心的,是秦辰此舉或會驚擾正在閉關療傷的帝俊與太一;更甚者,此等孤身犯境之舉,已嚴重摺損妖族顏麵。
“目前,那人已在南天門外斬殺了我方十萬億妖兵。”
鯤鵬早已籌謀妥當,不假思索地開口道:
“當務之急,便是阻止他繼續進攻南天門。隻要能在南天門之外將其誅殺,我妖族尚可保全幾分威嚴。”
“因此,我們必須調集更多兵力馳援南天門。我建議,再派遣二十萬億妖兵前往鎮守!”
二十萬億!
單單這個數字,便足以令任何聽聞者心神劇震!
須知——
當年帝俊、太一共率雄師征伐不周山,傾儘全力也不過出動一百萬億大軍!
雖後續陸續增兵數百萬億,但那對手,可是與妖族並列洪荒兩大霸主之一的巫族!
而今日呢?
他們所要麵對的,竟隻是區區一人——秦辰!
儘管此數看似駭人,計蒙卻未提出異議。
他重重頷首,語氣堅定:
“一切聽從妖師安排,我即刻下令,調派二十萬億大軍奔赴南天門!”
……
南天門前,戰火未熄。
然而,稱之為“大戰”,實則有些名不副實。
因為這場戰鬥,更像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戮。
人族聖體秦辰立於妖庭門前,如入無人之境,勢不可擋!
一拳轟出,數十萬妖兵化作血霧飄散;
一腳踏下,又有數十萬妖族淪為肉泥!
近十萬萬億妖兵,在秦辰麵前竟如草芥般被儘數屠滅。
昔日莊嚴巍峨的妖庭聖地,此刻已成屍山血海,宛如修羅煉獄,慘烈至極。
“我們的援軍……究竟何時纔到?!”
白澤眼見十萬萬億妖兵即將被秦辰一人屠戮殆儘,心頭的恐懼幾乎壓過了憤怒。
他從未見過如此場麵。
一人之力,獨滅十萬億大軍!
自盤古開天以來,洪荒之中可曾有過這般傳說?
即便是那位傳聞中欲以殺伐登臨大道的魔祖羅睺,
雖血染三千世界,魂斷億萬生靈,
也未曾有一戰之間,獨自收割如此浩瀚性命!
此刻的秦辰,雖周身籠罩金色光輝,神聖非凡,
但在白澤、飛廉、鬼車等幾位妖族大聖眼中,
他早已不是什麼人族強者——
而是徹頭徹尾的魔頭!
是冷酷無情、踏著屍骨前行的絕世殺神!!
就在白澤心神不寧,唯恐秦辰破關而入之際,
忽聽得遠方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殺!!!”
那聲音撕裂雲霄,震動諸天萬界!
與此同時,滾滾妖氣瀰漫蒼穹,遮天蔽日!
“援軍到了!”
白澤、鬼車等人頓時精神大振。
憑藉對妖氣強度的感知,他們迅速判斷出——
此次前來支援的妖兵數量,竟達整整二十萬億!!
此前,他們親眼目睹秦辰以“六道輪迴拳”之無上神通,一舉擊潰十萬億妖兵聯手攻勢。
但幾位妖聖亦察覺到——
那能打出六片古宇宙虛影的禁忌秘法,似乎已達極限。
或許對付十萬億大軍尚遊刃有餘,
但若麵對十五萬億,則勝負難料;
而今己方派出整整二十萬億大軍,形成絕對壓製之勢,
剿滅此人,必無懸念!
“人族!人族!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白澤嘴角揚起一抹猙獰笑意,眼中凶光暴漲。
“將其鎮壓,元神抽出,令其晝夜承受最嚴酷的懲戒,若非如此,難抵其罪孽。”
一旁,飛廉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彷彿已看見秦辰即將麵臨的悲慘下場。
其餘幾位妖聖,亦紛紛吐出一口長氣。
這個曠世強敵,終究要伏法了!
然而此刻,遠在諸天觀望戰局的無數大能,反應卻與妖族截然相反。
當那密佈蒼穹、浩瀚無邊的二十萬億大軍自妖庭後方滾滾而來時——
所有觀戰者無不心頭一寒,毛髮倒豎!
彷彿有一股陰風,從腳底直衝頭頂!
除卻當年妖族征伐巫族之戰,他們何曾見過如此驚天動地的陣勢!
“妖族這是徹底震怒了!二十萬億妖軍齊出!若再配一位巔峰準聖,足以攻伐一位祖巫的部族了!”
“二十萬億!竟隻為圍剿一人族秦辰!此等規模,縱是開天辟地以來,也未曾聽聞!”
“也是理所當然。秦辰先前屠戮十萬億妖兵,整個妖族豈能不怒火焚心!”
“隻是不知,這一次秦辰還藏有何種手段,竟能獨抗這二十萬億妖族雄師?”
眾人心中既驚且憂,情緒紛雜,難以言表。
此前秦辰一人斬殺十萬億妖兵的壯舉,早已震撼諸天。
可如今妖族傾力反擊,派出整整二十萬億大軍……
勝負之數,已然難料。
當下,眾人隻能屏息凝神,遙望蒼穹,靜待這場曠世大戰拉開帷幕!
天庭之前。
如海潮般湧來的妖族大軍,氣勢滔天!
二十萬億妖兵甫一現身,便將秦辰團團圍困,唯恐其遁走。
“人族!我再問你一句——這二十萬億妖族大軍,夠不夠數?!”
白澤昂首而立,儘顯勝者之姿,目光逼視秦辰。
這一問,他早已渴望多時,隻待秦辰親口承認敗局。
唯有見其低頭,他心中積壓已久的鬱結,方可一朝釋放。
而被重重包圍的秦辰,環顧四周,似在點算敵軍數量。
片刻後,他抬眼望向白澤,輕輕點頭,唇角微揚:
“嗯,這次確實不少了。”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