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氏邁著大跨步走向祭台。
薑子牙的身軀不由得顫抖起來,頓時失了態大喊:“攔住她,快,快啊!!”
兩名衛兵提槍擋住的馬氏的去路,沉聲道:“這位大媽,請止步。如今周王正在此舉行立國大典,閑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
然而,這名衛兵話音未落,馬氏一聽“大媽”二字,瞬間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炸了毛。
抬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向那名說話的士兵,口中怒罵道:“你叫誰大媽呢?”
“不是..大...”
“話還沒說完,又是“啪”的一聲脆響
“還踏馬叫!!”
“大娘,您冷靜...”
啪~
“娘你大爺啊!!”
眼見局麵愈發失控,那名最先捱打的士兵終於忍無可忍,惡狠狠地威脅道:“你再動手打人,我可要還手了啊!!”
馬氏聞言一下來勁了,直接跳了起來,在空中旋轉一百八十度,一腳就將那名士兵踹得老遠。
士兵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起飛了。
當他摔在地上後,疼痛感瞬間遍佈全身。
隻還沒等他喘口氣,天邊就突然出現一道陰影,隨後重重的砸在他的肚子。
一口老血不由得吐了出來,當即暈了過去。
而砸他身上的,不是什麼東西,而是馬氏本人。
兩百多斤的體重,差點沒讓他魂歸當場。
這一幕,看著在場所有人背後發涼,就連武將都不由得退了兩步。
“從沒見過如此勇猛之人,這是誰的部將。”
馬氏起身拍了拍屁股,轉頭看向另一名士兵。
那名士兵頓時站直了身子,隻見馬氏緩緩的朝他走來,然後拍了拍他的臉頰問道:
“你也想找抽?”
士兵瘋狂搖頭,“不敢,這位大...哦不,這位仙女,您裏麵請。”
馬氏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隨後大步走向祭台,在場之人無人敢出麵阻攔。
就連姬昌都不由得往旁邊走了幾步,將空間讓出來給兩人。
薑子牙腳都快抖成篩子了,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你這潑婦,你到底想作甚?”
”馬氏邁步向前,揪住薑子牙的耳朵,厲聲道:“你這薄情郎,將我棄於朝歌,獨自至此貪圖富貴。”
“還妻妾成群,閱女無數。”
“我不辭辛勞尋至此地,你竟敢派人阻攔,我打死你個負心漢啊!!”
說著,馬氏就開始抽薑子牙大耳刮子。
西岐山上,此刻鴉雀無聲,唯有馬氏掌摑的聲響不絕於耳。
薑子牙被打得狼狽不堪,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把掙開馬氏怒吼道:“你這潑婦,吾早就將你休了,休要在這無理取鬧!!”
“來人,將這潑婦給吾叉出去。”
馬氏怒目圓睜,掃視下方,吼道:“誰敢?”
而他們當然不敢,畢竟剛才那名士兵的下場,還歷歷在目呢。
自己可不想被她一屁股坐死了。
馬氏再次上前將薑子牙踹倒,如狂風暴雨般的巴掌狠狠地落在他的臉上。
薑子牙毫無還手之力,隻能聽憑她肆意妄為。
毆打持續了一刻鐘,馬氏這才消了氣,然後揪起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想拋棄我?休想。我這輩子跟定你了,你還是乖乖從了我吧。”
薑子牙聞聽此言,眼角滑下悔恨的淚水。
自己當初究竟是中了什麼邪,怎麼就答應了娶這潑婦呢?
姬昌嘴角微抽,輕咳了兩聲,站出來說道:“這位夫人,吾等現在有要事在辦,不如汝暫且先回太師府。
事後爾等在私下商量可好?”
馬氏不屑得說道:“你算老幾啊?敢管我們的家事?上一邊去。”
姬昌嘴角微抽,這女人還真是彪悍啊。
也不知道當初自家太師是怎麼想的,娶了這麼個玩意。
而薑子牙見馬氏對自己的上司如此不敬,趕忙開口道:“潑婦,此乃周王,豈容你如此無禮!!”
“周王是什麼鬼?我纔不管這麼多。”
“你這潑婦,若再不收口,吾便散盡家財,從此歸隱山林!!”
薑子牙深知馬氏貪財,隻得以此相脅。
果不其然,馬氏聞言,稍稍收斂,換了副麵孔道:“既是如此,那吾便在家中靜候你歸來,夫君~~”
言罷,便起身走下祭台,大大咧咧地指著一旁的官員道:“你,過來帶我回太師府。”
官員不敢違逆,趕忙笑臉相迎,引著馬氏離了祭台。
姬昌憐憫地看了薑子牙一眼,隨後開始冊封諸大臣。
眾文官武將皆官升三級,而薑子牙亦晉陞為丞相。
冊封完畢,眾大臣恭送姬昌與薑子牙離去,而薑子牙卻無半分喜悅。
畢竟一場好好的祭天儀式,國運竟被莫名箭矢射破。
還被一個潑婦,在所有人麵前將他按在地上摩擦。
他薑子牙的老臉算是在這一刻丟盡了。
“該死的,究竟是誰將吾的訊息泄露給她的,別讓我知道,否則我弄死你。”薑子牙惡狠狠的想道。
......
陳塘關。
陳霄收起了乾坤弓,扔到架子上打了個哈欠。
他在交代完費仲、尤渾後,就在到處亂晃。
正巧最近來到了東海這邊,擱這蹭吃蹭喝,直接將敖廣的珍藏的醉生夢死當水喝。
這不,他剛在夢中沉迷於各個師妹溫柔伺候時,就被西岐的那聲鳳鳴給驚醒。
這才氣得他跑到陳塘關,拿出乾坤弓和震天箭將那鳳影射射爆了。
“什麼天命歸周,打擾小爺做美夢,還是一邊吔屎吧。”陳霄不屑的tui了一口。
隨後瞥了眼乾坤弓,這纔想起來得交代一下敖廣,別讓他兒子出去亂晃。
太乙當時來陳塘關偷乾坤弓的訊息,陳霄也從趙公明那邊得知了。
經過一番推理,他可以肯定太乙打算玩栽贓嫁禍,隻不過被趙公明撞了個正著,這才沒有得逞。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得提醒一下敖廣。
而敖廣自然也很是信服,畢竟自從兒子跟了陳霄,確實拿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
現在他們在天庭掌管著水部,每天隻要按時下雨,就有源源不斷的功德。
總算是讓龍族有了盼頭。
至於兒子在陳霄手底做牛馬,每天發訊息訴苦又怎麼樣?
那是陳霄看得起他,才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做。
於是敖孿在陳霄的鞭策下,敖廣的pua下。
敖孿漸漸成為了一台無情的財政機器,將整個東魯上下的財政打理得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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