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伐天(2)
「祝融,不可大意!」帝江當即嗬斥道。
「周天星鬥大陣並不簡單,隻是此刻天庭尚且不能將這大陣的威力徹底發揮出來罷了,此次吾等勢必要永絕後患,斬草除根!」燭九陰同樣開口道,無數次捋時間線的燭九陰清楚,妖族就是巫族的大敵,無論如何,到最後,巫妖之間必有一戰。
而如今妖族作為天庭的核心,天庭強盛,妖族便強盛,故而此戰,便是巫族與天庭之戰。
如今天庭在幽冥血海外大敗,氣運大損,士氣低落,正是他們討伐天庭的好機會。
「知道了!」祝融聞言,隻能這般道,而後繼續演練著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時間流逝,不多時,道祖設下的止戰期限已然徹底結束。
此刻的洪荒無比平靜,但平靜之下,卻是常人難以想像的驚濤駭浪,此刻,洪荒的絕大多數大神通者都知道,又一場無比恐怖的大戰要開始了。
巫族與妖族之間的止戰期限已然結束,以巫、妖兩方之勢,冇了聖人約束,必然又是一場大戰。
即將到來的大戰也讓洪荒無比安靜,紫霄三千客中的絕大多數大神通者也都隨之沉寂了下來,等著這一戰的結果。
在絕大多數不知道內情以及巫妖兩族真的實力的洪荒生靈眼中,此刻的巫族無疑是不及天庭一方的,畢竟十二祖巫肉身雖然強悍,但冇有元神,無法動用靈寶,那縱使有再強悍的肉身又如何?
且上一次巫族雖勝,卻是勝在了人數優勢上,可現在天庭的準聖就有十一位,其中還包含太一、通天、老子這樣與其他大神通者拉開了斷層式差距的大神通者,可以說,哪怕不用周天星鬥大陣,在洪荒眾生眼中,威名赫赫的天庭準聖們也必勝無疑。
至於東王公————麵對天庭的大神通者們,他未必使得上力來。
但洪荒眾生並不敢斷言天庭就會這般勝利。
因為冥河。
一己之力打敗天庭,破開周天星鬥大陣,逼迫天庭的天帝下罪己詔,這對於洪荒眾生而言是不敢想像的事,那一戰後,冥河已經是威震洪荒,巫族的「地仙」之道就源自冥河,如今冥河還是巫族的「巫師」。
萬一冥河出手呢?
天庭的大神通者們本就對付不了冥河,又如何能對付得了冥河再加上巫族、
仙庭這樣的陣容?
卻在此時,整個洪荒的煞氣都開始升騰,而後直奔不周山而去,不周山乃盤古脊柱,其內諸多地脈連線洪荒大地地脈,自然能夠輸送、匯聚整個洪荒的煞氣。
至於匯聚這些煞氣的人是誰————自然就是十二祖巫了,也隻有他們能做得到這些。
三十三重天之中,一眾大神通者再次匯聚一處,足足有數十人之多,天庭的六位天帝,三位大帝,兩位天後,一眾妖神————總之上一戰在冥河手下活下來的天庭大能差不多都在這裡了。
「諸位————道友,此時洪荒劫氣上湧,實在是多事之秋,又有大戰啊。」元始法眼望破時空,看向自不周山升騰而起的無邊煞氣,嘆道。
這既是嘆,也有難以抑製的怒,更有疑惑,以及無法察覺的懼。
元始自然是極其聰明的,他一直在思考巫族是否會和他們開戰,但此刻這一戰真的即將開始,元始心中又有了不少疑慮,原因也很簡單,從紙麵實力上來看,巫族絕不是他們天庭的對手,加上仙庭也一樣,可十二祖巫還是來了————為什麼?
二弟,可是心有疑慮?」卻在此時,元始聽聞老子傳音道。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大兄。」元始心中微微一嘆,自己麵上不動聲色,任何人都看不出異常,可自家大兄卻能看出自己此刻心底的疑慮,他轉而傳音:我們是不是有什麼破綻?
還是————巫族找到了什麼能穩贏我們的依仗?」
元始此刻非常擔心這一戰冥河會對天庭落井下石,因為從立場上來看,這是必然的,他們和冥河之間已然是勢同水火,上一次冥河未下殺手,怕是顧忌道祖以及他們身上開天功德,但意在盤古氣運冥河,真的會放過這次讓他們天庭顏麵掃地的機會嗎?
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子暗自傳音寬慰元始道,縱使冥河真的要出手,那又能如何呢?
他們難道還能拋棄天庭嗎?
若是如此,因果反噬暫且不提,洪荒眾生又會如何看待他們,冥河還冇出手,他們就嚇得狼狽而逃,若冥河真出了手,他們是不是還要倒戈卸甲,以禮來降?
「正好,正好。
彼輩煞氣騰騰,豈是良善之輩?
當以其祭吾天庭周天星鬥大陣!」此時,帝俊站了出來,對著眾人道。
「此時,周天星鬥大陣已然非比尋常,諒他十二祖巫齊至,也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太一同樣道,上次一敗以後,他們知恥而後勇,竭儘全力的重新完善了周天星鬥大陣,且雖然有不少天庭生靈潰逃,但整個洪荒這麼大,難道還缺被巫族迫害的生靈嗎?
那些生靈加入妖族,加入天庭,本就是在巫族的高壓下走投無路的選擇,在這個非妖即巫之血食的時代,離開天庭,他們也什麼地方都去不了!
「掀起如此煞氣,攪得洪荒紛亂,實在不堪,當尋十二祖巫,問上一問。」
鎮元子道。
阻道之仇,不共戴天,原本的鯤鵬為什麼那麼恨紅雲?
原因也很簡單,他看到了聖人的風光,而在他的心中,原本他也該這般風光,而這一切因為紅雲愚蠢的善良而導致的牽連,最終進階付諸東流。
更可氣的是,紅雲自己還又得到了一道鴻蒙紫氣,這讓鯤鵬如何能忍?
但此刻,鎮元子對於冥河也是同樣的心態,冥河和巫族都是搶了他地仙之祖名頭的存在,見識過冥河的實力之後,心知肚明對方實力的很大一部分來自對於自己的掠奪的鎮元子又如何能不恨?
「同去,同去,看巫族如何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