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請諸位陛下下一道罪己詔吧
紫霄符印啟動,霎時間天地變幻,鬥轉星移,在某種超脫一切的力量的影響下,冥河已然來到了紫霄宮中,與他一起來到紫霄宮中的,還有天庭的六位天帝,三位大帝,兩位天後。
昊天、瑤池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通過紫霄符印來到紫霄宮中的冥河,正疑惑且擔憂著,卻見冥河抬手,將掌中十一位準聖甩入紫霄宮中。
昊天、瑤池頓時皆是麵色一喜。
之前他們既疑惑冥河的來意,又為冥河感到擔憂,原因也很簡單,他們知道天庭之中掌權的幾位大能,也就是老爺的弟子們和冥河道友之間有著怎樣的仇恨。
他們也知道,天庭的大神通者們在擺一座名為「周天星鬥大陣」的可怕殺陣。
他們之前就擔憂天庭會用周天星鬥大陣對付冥河,此刻冥河突然來到紫霄宮中,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壞了,天庭對冥河道友下手了。
不過下一刻,看冥河手段,這————是打贏了?
「見過冥河道友。」昊天、瑤池與冥河見禮,冥河還冇忘了還禮。
「昊天、瑤池二位道友,別來無恙。」冥河看向昊天、瑤池,客氣的與二人客套著。
「哼!」元始冷哼一聲,不屑的笑了笑,和童子以道友相稱,這冥河還真是夠可以。
「些許靈果,招待不週之處,萬望海涵。」瑤池端上了一個玉盤,其上盛著幾個桃狀靈果,其上靈氣四溢,其上紫紋,一看便是難得的靈果。
昊天、瑤池當然知道,以冥河修為,決然不差這些靈果,但此刻當著天庭準聖的麵,他們當然還是要好好的招待冥河一番。
不是厲害嗎,不是嗬斥我們嗎,在紫霄宮中,怎麼不見昔日威風?
別的地方,他們管不到,紫霄宮中,誰能吃的上靈果,這就是他們的職權範圍了,至於吃不上的————
在場一眾大神通者皆是準聖,即便在西遊量劫時期,也都是不入量劫,三災不臨身的大神通者,但此舉,就是他們對冥河的支援!
元始神色微微有異,論身份,他們是道祖的弟子,親傳弟子,比之記名弟子的準提、接引還要高上一頭,論輩分,昊天、瑤池也隻能與他們的弟子相當。
此刻,見昊天、瑤池完全冇有搭理他們的意思,元始心中又是微微惱怒。
但此刻冥河掌握了主動權,他們就算心中不喜,也是毫無辦法。
「冥河,你這是何意?
刻意羞辱吾等嗎?」看向熟悉而又陌生的紫霄宮,通天大怒道。
元始看向冥河,同樣不明白冥河此舉的動機。
道祖已然合道,冥河帶他們來紫霄宮又有何深意?
元始可不相信,冥河會十分輕易的就放過他們,這次,他們可是擺出了周天星鬥大陣,是抱著就算殺不了冥河,也要絕血海生機的心來的,如今大敗,冥河絕不可能輕拿輕放。
「吾當然不是為了羞辱各位道友,隻是各位道友公器私用,行事惡劣,仰仗周天星鬥大陣濫殺無辜,此舉實在是有辱各位紫霄宮中聽道之經歷。
道祖有好生之德,傳道洪荒,後又捨身合道,可謂無私,但諸位道友卻以公正之名,行黨同伐異之事,這絕非道祖教化之道理。
所以,本座今日請各位道友上紫霄宮,好好反省一番而已。」冥河看向眼前的天庭準聖們,笑著道。
「可惡,可惡,安敢如此辱我?」帝俊聞言,法眼之中有大日金烏虛影凝成,太陽真火熊熊燃燒。
元始、伏羲等對冥河怒目而視,就是一向無為的這一位,也是氣的鬍鬚微顫,漏了聲息。
不怒不行,此刻的冥河冇有對他們敲骨吸髓,更冇有對他們百般刁難,相比較敵人,更像是以長輩的姿態孩視他們,教育他們。
此刻的不屑一顧,是對他們最大的藐視和蔑視。
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同在紫霄宮中聽道,彼此也是同輩、道友相稱,這樣的行為無疑是極大的侮辱。
此刻,如果冥河對他們百般刁難,敲骨吸髓,可能一眾天庭大神通者心情還會好一些,因為那隻踐踏了他們的身體,而此刻,冥河是在踐踏他們的人格和尊嚴。
唯有女媧,從其麵容之上看不到怒色,而是多了幾分深思之意。
這份深思源自對自身執掌的天地之職的考量,更源自分析了無數次冥河的行徑之後,對其老謀深算的忌憚。
冥河是很少會做無用功之舉的。
「冥河,你,你————」元始看向眼前的冥河,本就頗為高傲的他,此刻遭受如此奇恥大辱,如何能受得了。
「怎麼,元始道友,貧道說的有什麼地方不對嗎?」冥河看向元始,疑惑的詢問道。
「冥河道友威武啊。」瑤池暗暗對著昊天傳音道。
「是啊。」昊天同樣傳音迴應冥河,天庭一眾準聖的修為,他們是清楚的,那座周天星鬥大陣的威力,他們也能夠想像,可此刻冥河在一眾天庭大能麵前占儘先機、主動權,他們不用推演也知道發生了一場怎樣的大戰,同時,對冥河的強,昊天、瑤池也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畢竟如今的他們,還連三屍都冇有斬去,仍舊是大羅金仙境界修為。
冥河心知肚明,他要是再做的過分一些,那估計道祖和天道就要出手,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大勢不可改」了,但此刻,此行此舉卻是頗為合適。
壓一壓他們的聲勢,落一落他們的麵皮,降一降他們的氣運,便夠了。
「冥河,吾等也與你同在紫霄宮中聽道,你————」伏羲欲言,但很快就被冥河出言打斷。
「對了,此次大戰,死難生靈無數,皆諸位道友之過也,還請諸位道友下一道罪己詔,昭告洪荒,給死難的生靈一個交代。」冥河看向眼前的一眾天庭準聖,繼續道。
「荒唐!」元始暴怒,那些生靈皆是為冥河所殺,如今卻要算到他們的頭上,這是何道理?
若是真如此行事,那他們的麵皮就徹底落儘了,連帶著整個天庭的威嚴,都再也無法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