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準提:閒雲野鶴?那可由不得你!
「冥河道友,這,吾,吾等————」瑤池看向眼前的冥河,聞言,她心中一喜,但是仔細一想,他們似乎又冇有什麼理由去讓冥河幫他們看守紫霄宮。
「說來,冥河道友,老爺傳道於洪荒,又過了這麼些年,不知此刻的洪荒,是何等的景象?」昊天見狀,接過了話題,看向冥河道。
「諸多繁盛景象,難以言表,非親眼得見,難以體會其中滋味啊。」冥河看向眼前的昊天,到這裡,他也聽出了道祖的二位童子的意思。
「哈哈,冥河道友所言甚是,說來遺憾,我們得老爺點化,從誕生起便在紫霄宮中,還從未見過洪荒天地的景象呢。」昊天看向眼前的冥河,笑意之中帶著幾分遺憾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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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童子,既如此,何不去親自看一眼洪荒天地間的景象?」冥河看向眼前的昊天、瑤池,高情商的回答道。
聞言,瑤池雙眼一亮,眼中靈光閃爍。
「非也,冥河道友,此事萬萬不可。」昊天連忙開口,「婉拒」了冥河的好意,麵對師妹的注視,他給出了這樣的解釋:「吾與瑤池,乃是道祖的童子,老爺捨身合道,以全洪荒天地,紫霄宮乃是聖人道場,更記錄了老爺的諸多大功德之舉,吾等不可使紫霄宮無人看守啊。」
「昊天道友,此言差矣。」冥河看向眼前的昊天,擺了擺手,他知道,對方心中仍舊想要去洪荒天地看一眼,隻是需要他來給一個台階,正好,支走了這二位童子,他一個人在紫霄宮中修行倒也清淨。
「二位道友乃是道祖的童子,二位道友的道途自然也關乎洪荒天地,修行路上,閉關和歷練缺一不可,二位道友去洪荒天地間行走一番,是善事。
更何況,紫霄宮乃聖人道場,何人敢在此地造次?
二位道友可去洪荒歷練些許時日,吾來代替二位道友看守紫霄宮些許歲月即可。」冥河看向眼前的昊天、瑤池,笑著道。
「果真嗎?」瑤池看向眼前的冥河,頗為開心。
「吾思來想去,覺得冥河道友所言甚是有理,吾等身為老爺的童子,如今洪荒之盛景乃老爺一手締造,吾等見都未見過,豈不荒唐?
既然如此,那為了洪荒天地眾生,為了老爺的英明,吾與瑤池,便去洪荒歷練————萬年吧,這期間,紫霄宮重地,便託付於冥河道友了。」昊天看向眼前的冥河道。
「。」一旁的瑤池有些疑惑,區區萬年,如何夠他們玩?
昊天不語,隻是與冥河見禮之後,拉著瑤池離開了紫霄宮。
冥河對於洪荒天地的分量很重,老爺合道前也對冥河寄予厚望,雖不知冥河到底能替他們看守紫霄宮多久,但是,他們不能夠耽擱冥河太久,萬年足矣。
而冥河見昊天瑤池離開,搖了搖頭,喚出諸天慶雲,臥於雲床之上,感受著盤古胸中浩然正氣,一麵開始牽引混沌,吸納混沌,進而提升自身修為,凝練自身法力。
在獲得了這具神軀之後,對他而言,最高效的修為方式便是吸納混沌。
而短短數千年過去,冥河的肉身境界便有了一個質的飛躍,來到了混元金仙中期!
他肉身本就距離混元金仙中期不遠,如今突破,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肉身突破,連帶著他身上的法力都比之前不知渾厚了多少。
旋即,冥河開始專心致誌的研究混沌珠。
在紫霄宮內,研究用混沌珠來斬三屍,這多多少少有點燈下黑的意思了,但混沌珠有遮蔽天機之能為,出不了事兒。
蓬萊仙島內。
東王公與準提,以及幾名還願意追隨東王公的仙道「大能」齊聚於蓬萊島上,在準提的勸說下,東王公重振了信心,同時,開始召集一些昔日的道友和舊部,如今島上的幾位大能,便是「成果」。
不過,說是大能,實際上連大羅金仙都冇有,隻是幾位太乙金仙。
雖然在如今的洪荒,他們連第二,甚至第三梯隊都算不上,但是放眼整個洪荒的無量生靈,太乙金仙也稱得上一句大能了。
自從仙首之位被廢以後,東王公昔日的大多數道友都與東王公劃清了界限,畢竟關係雖好,但在洪荒,有些時候,關係是最靠得住的,但有些時候,關係也是最靠不住的。
大家都害怕被東王公牽連,那麼難免就要委屈一下東王公,接受他們的背叛了。
「唉,人走茶涼,讓準提道友笑話了。」東王公看向眼前的準提,苦笑著自嘲道,事實上,若非因果牽連太深,隻怕這幾位太乙金仙也不會來。
「可以了,東王公道友莫要憂愁,一切有我。」準提看向眼前的東王公,笑著道。
他們西方除了他和他師兄接引外,還連這幾位太乙金仙都湊不出來呢,他就算想笑話東王公,也冇這個資格。
「準提道友準備如何做?」東王公看向眼前的準提,帶著幾分疑惑之意詢問道。
實話說,如今就連他自己都冇有復出的信心,可準提卻言之鑿鑿的說能將他再次扶上帝位,這讓東王公實在是想不通。
「說起來,東王公道友可能受得了委屈否?」準提看向眼前的東王公,問了一個和東王公問的問題毫不相乾的問題。
「準提道友說笑了,吾等修行,一路上,誰不是千折萬磨?些許委屈,如何能與大道相比?」東王公看向眼前的準提,神色堅定的道。
「如今洪荒之勢,能與天庭抗衡者,唯有冥河道友,與巫族兩方。
冥河道友強橫,不需道友助力,且血海之地,也難以成就道友至尊命格,因此,東王公道友無論是為了復出也好,為了道途也好,選擇隻有一個,巫族。」準提看向東王公,依舊笑的那麼讓人如沐春風。
但準提的話,卻讓東王公勃然變色。
遭了!
東王公已經看出準提想乾什麼了————
真是瘋子!
「怎麼,事到如今,難道東王公道友還捨不得什麼嗎?」準提溫和的笑意落在東王公眼中,此刻卻可怕至極,宛如傳聞中的魔祖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