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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淨世白蓮。”師妹喘息著說道,“聖獸雖然暫時擊退了幽冥殿的人,但魔化程度已經加深。
若是不能及時淨化,它很可能會徹底墮落成魔物。”
石磯點點頭:“你知道淨世白蓮的下落嗎?”
師妹取出一張古老的地圖:“根據後裔一族留下的線索,淨世白蓮應該生長在極北之地的玄冰秘境中。
但那裡危機四伏,而且”
“而且什麼?”
公孫玲瓏好奇地問道。
師妹苦笑道:“而且玄冰秘境每十年纔開啟一次,下一次開啟還要等三年。”
這個答案讓三人都沉默了。
三年時間,足夠發生太多變數。
誰也不知道那頭聖獸能否支撐到那個時候,更不用說幽冥殿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在他們思索對策之際,前方突然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個原本昏迷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站在道路中央,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三位這是要往哪裡去啊?”
老者的聲音變得陰森恐怖,雙眼閃爍著血紅的光芒。
石磯立即警覺地將兩女護在身後:“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者發出刺耳的笑聲:“看在你們將死的份上,告訴你們也無妨。
老夫乃是幽冥殿的暗哨,專門在此守候後裔一族的餘孽!”
說罷,老者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麵板下彷彿有無數蟲子在蠕動。
很快,一個麵目猙獰的魔物出現在三人麵前,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小心!
這是幽冥殿的化魔**!”
師妹驚呼道,“他能短時間內魔化,實力會暴漲數倍!”
魔化後的老者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威勢向石磯抓來。
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璀璨的劍光突然從天而降,精準地斬向魔物的利爪。
伴隨著一聲慘叫,魔物的手臂應聲而斷,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一個身著青袍的中年男子飄然落下,手中長劍散發著凜冽的寒光。”
幽冥殿的雜碎,也敢在此撒野?”
石磯驚訝地看向來人:“閣下是?”
青袍男子收劍入鞘,微微一笑:“青雲劍宗,淩虛子。
受人之託,特來相助。”
師妹驚喜地叫道:“淩虛師叔!
您怎麼來了?”
淩虛子寵溺地看了師妹一眼:“你這丫頭偷偷跑出來,可把你師父急壞了。
幸好我及時趕到,不然還真讓幽冥殿的陰謀得逞了。”
他轉向石磯,神色變得嚴肅:“事情的經過我已經大致瞭解。
當務之急是儘快前往玄冰秘境,尋找淨世白蓮。
我有一法,可以提前開啟秘境,但需要三位助我一臂之力。”
這個突如其來的轉機讓石磯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他看向身旁的師妹和公孫玲瓏,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心。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
石磯堅定地說道。
淩虛子滿意地點點頭,從袖中取出一艘精緻的飛舟。
飛舟見風即長,很快變成足以容納數人的大小。”
都上來吧,我們邊走邊說。”
四人登上飛舟,化作一道流光向北方疾馳而去。
身後,山穀中傳來的咆哮聲越來越遠,但每個人都明白,這僅僅是一場更大風暴的前奏。
飛舟上,淩虛子詳細講述了提前開啟玄冰秘境的方法。
原來需要集齊四象之力,分別對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種聖獸的精血,再配合特殊的法陣,才能強行開啟秘境入口。
“青龍和白虎的精血我已經備好。”
淩虛子取出兩個玉瓶,“朱雀精血需要公孫世家的鳳凰真火提煉,而玄武精血”
他看向石磯,意味深長地說道:“據說後裔一族的聖獸就蘊含著一絲玄武血脈。”
石磯立即明白了淩虛子的意思:“師叔是說,需要從那個石蛋中提取精血?”
“正是。”
淩虛子點頭,“雖然冒險,但這是惟一的辦法。”
師妹擔憂地握住石磯的手:“可是聖獸現在魔化嚴重,接近它太危險了。”
石磯反手握住師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既然這是拯救聖獸的唯一方法,再危險也值得一試。”
公孫玲瓏突然開口:“我可以幫忙。
公孫家的鳳凰真火不僅能夠提煉精血,還能暫時壓製魔氣。
雖然不能徹底淨化,但應該能為我們爭取足夠的時間。”
這個提議讓眾人都眼前一亮。
淩虛子讚賞地看了公孫玲瓏一眼:“早就聽說公孫家這一代出了個天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飛舟在全速飛行了三天三夜後,終於抵達了極北之地。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白茫茫的冰川雪原,刺骨的寒風如同刀割般凜冽。
淩虛子操縱飛舟在一座巨大的冰峰前降落。
“玄冰秘境就在這座冰峰內部。
我們必須在月圓之夜前集齊四象精血,否則就要再等十年。”
石磯仰望高聳入雲的冰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龐大能量。
他知道,接下來的行動將關係到無數人的命運,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整,製定詳細計劃。”
淩虛子收起飛舟,帶頭向冰峰腳下的一處洞穴走去。
洞穴內部頗為寬敞,雖然寒冷但足以遮風擋雪。
四人圍坐在一起,開始商討具體的行動方案。
就在他們討論得投入時,石磯突然感到懷中的玉佩微微發燙。
他取出玉佩,發現上麵浮現出一些從未見過的符文,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這是.後裔一族的傳承符文!”
師妹驚喜地叫道,“看來玉佩感應到了聖獸的氣息,正在覺醒其中的秘密!”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玉佩的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在空中投射出一幅複雜的地圖。
地圖上清晰地標註著玄冰秘境內部的路線,以及淨世白蓮可能生長的位置。
“太好了!”
淩虛子激動地說,“有了這張地圖,我們找到淨世白蓮的機率大大增加!”
然而就在他們為這個發現歡欣鼓舞時,洞穴外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
伴隨著笑聲,整個冰峰都開始劇烈震動起來,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甦醒。
淩虛子臉色驟變:“不好!是幽冥殿的人!他們竟然追到這裡來了!”
石磯迅速收起玉佩,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來得正好,正好新帳舊帳一起算!”
四人衝出洞穴,隻見漫天風雪中,數十道黑影正從四麵八方包圍過來。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戴著鬼臉麵具的玄冥長老!
“冇想到吧,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麵了。”
玄冥長老陰森地笑著,“這次,看你們還能往哪裡逃!”
石磯緩緩拔出長劍,劍身在冰雪映照下閃爍著寒光。”
誰逃誰留,還不一定呢。”
大戰,一觸即發。
公孫玲瓏俏臉緋紅,她從未見過像石磯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方纔那番近乎調戲的言語,讓她又羞又惱,恨不得立刻拔劍相向。
但偏偏石磯說完後便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去,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那顆詭異石蛋,彷彿剛纔那番輕佻話語根本不是出自他口。
“登徒子!”公孫玲瓏在心中暗罵一聲,卻也不好發作,隻得冷哼一聲,將目光轉向別處。
就在此時,石磯忽然輕咦一聲,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感受到一股磅礴的生命精氣自石蛋內部湧出,那氣息純淨而強大,與石蛋表麵散發的陰邪之氣形成鮮明對比。
“這石蛋有古怪。”石磯低語一聲,身形一閃便朝石蛋飛去。
隨著距離拉近,石蛋內部逸散出的生命精氣越發濃鬱。
當石磯距離石蛋僅有三丈之遙時,他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能量波動。
“這是.九幽冥鐵的氣息?”石磯不禁失聲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九幽冥鐵,傳說中隻存在於九幽之地的稀有神鐵,是煉製仙器的絕佳材料。
石磯曾在古籍中見過相關記載,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親眼得見。
激動之下,石磯毫不猶豫地一拳轟向石蛋。
這一拳蘊含著他七成功力,拳風呼嘯,空氣都為之震顫。
“哢嚓哢嚓——”
石蛋表麵應聲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隨即轟然碎裂。
令人震驚的是,石蛋內部並非預想中的魔物,而是堆積如山的九幽冥鐵。
每一塊冥鐵都有臉盆大小,通體烏黑,表麵流淌著幽暗的光澤。
“天助我也!”石磯大喜過望。
他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材料煉製本命法寶,這九幽冥鐵正是最理想的選擇。
不過石磯很快冷靜下來。
九幽冥鐵極難熔鍊,以他目前的修為,想要將其融化並鑄造成型,絕非易事。
但如此機緣擺在眼前,豈能錯過?
石磯雙手結印,迅速凝聚出一道封印之門。
金光閃爍的門戶緩緩開啟,將散落的九幽冥鐵儘數吸入其中。
為確保萬無一失,石磯又在封印上加了三道禁製,這才將九幽冥鐵收入儲物戒指。
整個過程中,石磯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
九幽冥鐵散發的光芒雖被及時掩蓋,但難保不會引起他人注意。
若是訊息走漏,必將引來無數覬覦者。
“石磯!你竟敢獨吞寶物!”
一聲嬌叱將石磯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隻見公孫玲瓏正怒目而視,俏臉因憤怒而漲得通紅。
石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玲瓏姑娘何出此言?這九幽冥鐵本就是無主之物,能者得之。
待我將其煉化,或許可以分你一些邊角料。”
“你!”公孫玲瓏氣得渾身發抖,“無恥之徒!
明明是我先發現此地的!”
石磯攤了手,一臉無辜:“話不能這麼說。
若不是我擊碎石蛋,這些九幽冥鐵恐怕還要繼續蒙塵。
說起來,你應該感謝我纔對。”
公孫玲瓏銀牙緊咬,恨不得立刻拔劍相向。
但想到石磯深不可測的實力,又強行壓下怒火。
她冷哼一聲,轉移話題道:“這片空間頗為詭異,或許還隱藏著其他機緣。”
石磯點點頭,神色稍顯嚴肅:“確實如此。
方纔我感應到深淵下方有異常波動,不如我們一同前往查探?“
公孫玲瓏雖不情願,但也知道單憑自己難以在此地立足,隻得勉強答應。
二人各懷心思,一前一後朝著深淵下方掠去。
越往深處,陰風越是凜冽。
刺骨的寒風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尋常修士恐怕撐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會化為枯骨。
但石磯修煉的功法特殊,肉身強度遠超同階修士。
這些陰風對他而言,不過是清風拂麵。
令他意外的是,公孫玲瓏竟也顯得遊刃有餘,顯然身懷異寶護體。
沿途他們採集了不少珍稀靈草,其中不乏千年難遇的極品。
石磯注意到,越是往下,靈草的品質越高,這讓他對深淵底部更加好奇。
約莫半個時辰後,二人終於抵達深淵底部。
令人驚訝的是,底部並非想像中的漆黑一片,反而散發著柔和的螢光。
光源來自岩壁上鑲嵌的夜明珠,以及地麵上生長的發光苔蘚。
“這裡竟然別有洞天。”公孫玲瓏輕聲感嘆,美眸中閃過一抹驚艷。
石磯冇有答話,他的目光被前方一座古樸的墓葬吸引。
墓葬入口處盤膝坐著一具骸骨,骸骨通體如玉,在螢光映照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更令人驚奇的是,這具骸骨保持著戰鬥姿勢,彷彿在守護身後的墓葬。
“這具骸骨.好生奇怪。”公孫玲瓏皺眉觀察,“歷經歲月洗禮,不僅冇有腐朽,反而保持著如此完整的戰鬥姿態。”
石磯緩步上前,仔細端詳骸骨。
他發現骸骨表麵刻滿了細密的符文,這些符文與岩壁上的夜明珠相互呼應,形成某種特殊的力場。
“這應該是一具戰傀。”石磯得出結論,“生前被煉製成了守護傀儡,死後依然執行著守護使命。”
公孫玲瓏若有所思:“能讓如此強者甘願化身戰傀,墓葬主人的身份定然非同小可。”
石磯點頭表示讚同,目光中閃過一抹熾熱:“或許墓葬中藏著更大的機緣。”
“既然如此,我們不妨進去一探。”公孫玲瓏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不過事先說好,若有所得,需公平分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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