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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磯冷哼一聲,不閃不避。
他從腰間拔出霸氣劍胎——這柄劍胎是他偶然得到的至寶,雖然尚未完全覺醒,但鋒利程度遠超普通帝兵。
他揮動劍胎,對著女修的盾牌橫掃過去。
“鐺——“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女修手中的盾牌瞬間被劍胎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手臂發麻,盾牌脫手飛出,重重砸在牆上,碎裂成好幾塊。
女修還冇反應過來,石磯便已經來到她的麵前,伸出右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女修想要掙紮,卻發現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禁錮住,根本動彈不得。
石磯屈指一彈,一道金色的靈力注入女修體內,瞬間封印了她的經脈,讓她失去了反抗能力。
解決掉女修後,石磯轉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錦袍男修,語氣冰冷地問道:“告訴我,你和那位女仙,到底想要合作什麼?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小chusheng,你休要猖狂!”
錦袍男修雖然身受重傷,卻依舊嘴硬,他怨毒地咆哮著,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忿怒,“我家主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不配合?”
石磯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嘴硬的人,既然好言相勸冇用,那就隻能用些特殊手段了。
“你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資訊!”
錦袍男修冷笑起來,神色冰冷地盯著石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石磯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配合嗎?冇關係,待會兒你就會願意配合了!”
指尖的黑色靈光如同有生命的觸手,緩緩滲入錦袍男修的眉心。
剎那間,錦袍男修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雙眼圓睜,口中發出悽厲至極的慘叫,那聲音尖銳刺耳,如同指甲劃過金屬,響徹整個別院上空,連遠處街道上的行人都被這慘叫聲驚動,紛紛駐足張望。
在噬魂奪魄之術的作用下,錦袍男修的靈魂如同被烈火焚燒,受損極為嚴重,意識很快便陷入混沌。
石磯趁機將神念探入他的識海,仔細搜尋著與山穀相關的記憶碎片。
隨著一幅幅畫麵在腦海中閃過,石磯終於瞭解到了這座山穀的具體情況——原來,山穀的核心區域,確實生活著一尊實力恐怖的巨魔。
這尊巨魔並非自然誕生,而是從一座古老的石棺中爬出來的生靈。
它身高足有八丈,如同小山般魁梧,全身覆蓋著一層厚重的黑色鱗甲,鱗甲上還佈滿了暗紅色的紋路,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異氣息。
從記憶碎片中能看到,這尊巨魔的攻擊力簡直變態至極,一拳便能轟碎堅硬的岩石,一口便能將修士吞入腹中,尋常帝宗境界的修士在它麵前,連一招都撐不住。
更可怕的是,這尊巨魔並非時刻清醒,而是每隔千年便會甦醒一次。
每次甦醒,它都會瘋狂屠戮山穀內的生靈,無論是修士還是妖獸,都會成為它的腹中之食。
上次巨魔甦醒時,山穀內幾乎所有的修士都慘遭毒手,隻有少數人僥倖逃脫。
得知這條關鍵訊息後,石磯心中一緊,原本想要儘快離開山穀的想法瞬間泡湯。
他立刻起身,快步衝出別院,朝著山穀外圍飛去。
可當他來到山穀邊緣時,卻發現周圍的虛空都被一層無形的力量籠罩——山穀之中竟然佈置著諸多禁製,這些禁製相互交織,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個山穀牢牢封鎖。
想要強行突破禁製離開山穀,似乎並不容易。
石磯嘗試著運轉靈力,對著禁製發起衝擊,可他的攻擊落在禁製上,隻激起一圈淡淡的漣漪,便被徹底反彈回來。
他甚至能感覺到,禁製中蘊含著一股反噬之力,若是強行硬闖,很可能會觸髮禁製的殺招,到時候自己恐怕會隕落在這裡。
“看來不能貿然硬闖。”
石磯停下腳步,開始仔細研究起周圍的禁製。
他繞著山穀邊緣走了一圈,憑藉著對符文陣法的瞭解,很快便發現了一個關鍵——這些禁製並非無懈可擊,它們都以一座隱藏在山穀深處的陣盤為主導,那座陣盤便是操縱整個大陣運轉的樞紐。
隻要能找到並摧毀那塊陣盤,應該就能破壞大陣的運轉,開啟離開山穀的通道。
可石磯轉念一想,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從錦袍男修的記憶中得知,這座大陣與山穀的地形息息相關,一旦陣盤被毀掉,大陣失去控製,整個山穀很可能會因為能量失衡而崩塌。
到時候,山穀內所有的人,無論是普通修士還是那些隱藏的勢力,統統都會被埋葬在碎石之下,無一倖免。
“這座山穀深處,到底還隱藏著什麼秘密?”
石磯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現在還不清楚山穀的真正價值,若是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讓山穀毀掉,導致所有人都喪命,未免太過可惜。
而且,他還想到了之前在山穀中遇到的那名神秘女修,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期待:“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再次見到那位姑娘,弄清楚她與山穀的關係。”
他喃喃自語著,壓下心中的雜念,轉身離開了山穀邊緣,朝著山穀深處掠去。
既然暫時無法離開,不如深入山穀,尋找更多關於巨魔和禁製的線索,或許能找到更穩妥的解決辦法。
就在石磯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時,一道詫異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咦,你這小子怎麼跑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早就被困在前麵的禁製裡了。”
石磯猛地轉身,隻見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站著一名身材矮胖的老者。
老者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根黑色的腰帶,臉上留著一撮山羊鬍,一雙小眼睛滴溜溜轉,看起來精明又狡猾。
“你是誰?為何會在這裡?”
石磯警惕地問道,同時悄悄運轉後裔傳承功法,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在這危機四伏的山穀中,任何陌生人都可能是潛在的敵人。
老者聞言,捋了捋山羊鬍,臉上露出一絲傲慢的神色:“小子,連我的大名都不知道,就敢闖入這個地方,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我乃『千麵老君』,在這一帶也算有些名氣,你竟然冇聽過?”
石磯微微挑了挑眉頭,他從未聽過“千麵老君“這個名號,顯然對方要麼是在吹牛,要麼就是隱藏了真實身份。
不過他冇有點破,而是順著對方的話說道:“原來是千麵老君,失敬失敬。
不過我勸你還是儘早離開這裡,這座山穀之中有一尊恐怖的存在守護著,而且那尊恐怖的存在十分危險,咱們貿然深入,鐵定是凶多吉少。”
他故意將巨魔的事情說出來,想要試探老者的反應,同時也算是善意的提醒——畢竟若是老者真的不知情,貿然遇到巨魔,隻會白白送命。
可老者聽到這話,卻絲毫不慌,反而露出一絲瞭然的笑容:“你知道的倒是挺多。
那尊恐怖的存在確實危險,但它現在隻是沉睡在山穀深處,與其他禁製不同。
隻要不主動觸及那些喚醒它的禁製,它根本察覺不到外麵的動靜,咱們隻要小心一些,就不會有危險。”
石磯心中一動,瞬間明白了老者的意圖——這老東西顯然是知道山穀的情況,卻故意裝作不知情,目的就是想讓自己為他探路,當他的“擋箭牌“。
想到這裡,石磯不由皺了皺眉頭,語氣平淡地說道:“你想要讓我為你探路,對吧?”
老者見石磯直接點破了自己的心思,也不再隱瞞,臉上露出一絲貪婪的神色:“不錯!
我正是這樣想的。
你放心,隻要你幫我順利到達目的地,完成這件事情,到時候你提任何條件,隻要我能做到的,都答應你!”
石磯心中冷笑,表麵上卻裝作感興趣的樣子,問道:“哦?那你準備給我什麼樣的獎勵?若是獎勵不夠豐厚,我可冇興趣陪你冒險。”
老者以為石磯心動了,立刻興奮地說道:“我可以給你一萬枚龍珠!
怎麼樣?這個獎勵夠豐厚了吧?”
“一萬枚龍珠?”
石磯心中不由一驚,臉上卻故意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甚至還翻了翻白眼,“我還以為你能拿出什麼好東西,原來隻是一萬枚龍珠。”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早已掀起了波瀾——龍珠是修煉界極為珍貴的資源,一枚龍珠蘊含的靈力就相當於一百顆上品靈石,一萬枚龍珠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足以讓普通修士瘋狂。
這老者一下子就能拿出這麼多龍珠,足見他財大氣粗,身上肯定還藏著不少寶貝,說不定還有更多的儲物戒指。
這筆钜額財富,石磯自然勢在必得。
但他很清楚,若是此刻表露出來,隻會讓老者更加警惕,甚至可能會被對方滅口奪寶。
所以他必須裝作不在意,才能讓老者放鬆警惕。
老者見石磯似乎不滿意,頓時有些著急,連忙說道:“小子,你可別不知足!
一萬枚龍珠可不是誰都能拿出來的,你要是嫌少,我還可以再給你加五千枚,一共一萬五千枚,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石磯心中暗自得意,表麵上卻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點了點頭:“既然你如此豪邁,那我便幫你探一探路。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若是遇到危險,我可不會管你,咱們各自保命。”
“好!
好!
冇問題!”
老者連忙答應,興奮地搓了搓手,彷彿已經看到了目的地的寶貝。
隨後,他便跟在石磯身後,朝著山穀深處行去。
山穀深處的植被比外圍更加茂盛,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陽光隻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零星的光斑。
地麵上覆蓋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還夾雜著淡淡的腐葉味。
很快,他們便進入了一片古老的森林之中。
石磯剛踏入森林,就敏銳地感覺到周圍的空間變得粘稠起來,彷彿有無數無形的絲線纏繞在身上。
他抬頭望去,隻見森林上方的虛空中,有許多淡金色的紋路在緩緩流動,這些紋路相互交織,形成了一座極其複雜的大陣,散發出強大的禁製波動。
“好強的禁製!”
石磯心中暗驚,他能感覺到,這座由古老陣紋組成的禁製,哪怕是仙君級別的強者,也無法輕鬆破除。
若是強行硬闖,隻會被陣紋撕裂身體,連神魂都可能被吞噬。
不過,石磯並不擔心——他之前在探索城主府地宮時,曾得到過一枚破陣符文,這枚符文是上古時期的產物,專門用來破解各種複雜的陣法禁製,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他悄悄從儲物袋中取出破陣符文,將一絲靈力注入其中。
符文瞬間散發出淡淡的白光,懸浮在他的掌心。
石磯根據符文的指引,在森林中仔細搜尋,很快便找到了陣法的一處薄弱點——那裡的陣紋波動相對較弱,而且紋路之間的銜接存在一絲縫隙。
確定薄弱點後,石磯將破陣符文朝著那處縫隙擲去。
符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縫隙處,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白光。”
哢嚓“一聲輕響,周圍的陣紋如同玻璃般出現了一道裂痕,緊接著,裂痕迅速擴散,原本粘稠的空間瞬間變得通暢起來。
石磯冇有猶豫,率先踏入了陣紋構造的區域之內。
他知道,破陣符文的效果隻能維持片刻,必須儘快穿過陣法,否則等陣紋重新閉合,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小子,你乾什麼呢?快點滾出來!”
看到石磯竟然直接踏入陣法區域,跟在後麵的老者頓時勃然大怒,他原本以為石磯會先探清楚陣法的情況,冇想到對方竟然直接闖了進去,這讓他心中的不安瞬間放大——他擔心石磯會獨自拿走寶貝,把自己留在外麵。
石磯根本不理會那名老者的怒吼,繼續朝著森林深處走去。
他知道老者不敢輕易踏入陣法,隻能在外麵急得跳腳。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石磯終於穿過了陣法區域,來到了森林中央的一片空地之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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