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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枚符文烙印朝著石磯猛衝而來。
石磯揮拳掃出。
兩種攻擊碰撞在一起。
石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那枚符文烙印蘊含的威力實在太強大了。
竟然將他震飛出去。
“這些年,本座研究了諸多秘典,對於詛咒之術的修煉,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層次。你雖然利害,但絕對抵擋不住本座的詛咒之術!本座會慢慢折磨死你!”
邪魔用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石磯,隨後繼續邁步,朝著石磯逼近。
此時,石磯感覺全身的力量正逐漸消散,似乎連穩穩站立都變得異常艱難。
他試著催動法力,想要抵禦那尊邪魔釋放出的詛咒之力。
然而,毫無作用,那些法力在邪魔的詛咒之力麵前,瞬間就被瓦解得無影無蹤。
這下,石磯心裡明白了。
這尊邪魔,確實非同小可,實力強勁。
“小子,放棄吧,這場較量,你根本不是本座的對手!”
邪魔冷笑連連,繼續朝著石磯走來。
“小爺我豈會輕易認輸?”
石磯神色平靜,毫無懼色,猛地一躍而出,一腳狠狠踹向那尊邪魔。
他全力爆發,一腳踢在了邪魔的胸膛之上。
但石磯的攻擊,被那尊邪魔穩穩承受住了。
邪魔站在原地,紋絲未動,而石磯卻被反震得蹬蹬蹬連退數步。
“人類小子,你現在已經力不從心了!”
那尊邪魔露出猙獰的表情。
“乖乖跪在本座麵前,說不定本座會網開一麵,饒你一命!”
“你也太自視甚高了!”石磯譏諷道。
隨即,他身形一閃,快速朝著邪魔掠去。
雙方隨即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大戰。
邪魔的詛咒之術確實恐怖至極,但石磯身懷諸多神通與法寶,因此他仍有信心將邪魔擊潰。
一道道劇烈的能量波動不斷傳出,那尊邪魔被石磯轟得連連後退。
“這傢夥的攻擊太詭異了,必須破解他的詛咒之術,否則,咱們遲早會命喪他手!”
石磯深吸一口氣,心中暗自思量。
邪魔的攻擊雖然猛烈,但石磯並未退縮,他的防禦能力,甚至比邪魔的攻擊還要逆天。
他不斷朝著邪魔衝去,與那尊邪魔激烈地廝殺在一起。
石磯一次次攻向那尊邪魔,每一次攻擊都讓邪魔的身體崩碎。
但那尊邪魔的復原能力極其驚人。
哪怕身體被粉碎,也能迅速重新組合在一起。
隻要還有一縷魂魄存在,它就能重塑肉身。
石磯曾經遇到過這樣的存在,當時他動用了大量法寶才將其誅殺。
如今麵對這尊邪魔如此詭異的手段,石磯臉上不禁露出了疑惑之色。
這種詛咒之術,
是否也屬於“血脈傳承”的一種呢?
若是屬於“血脈傳承”的手段,
那這尊邪魔為何會擁有血脈傳承的特性?
這一點讓石磯十分困惑。
莫非這是某種特殊的傳承?
想到這裡,石磯的眼睛猛然一亮。
若是能得到這尊邪魔身上的血脈傳承,到時候,說不定能獲得逆天的造化。
這尊邪魔的血脈,應該非同一般,否則,
也不可能如此強大。
想到這裡,石磯趕緊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不反抗,任由你折磨,但你得先將你的血脈傳承給我,我得到了你的血脈,自然就會臣服於你!”
聽到石磯這番話,那名邪魔不由一愣,他冇想到石磯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他不由嗤笑一聲,說道:“小子,本座豈會相信你?本座現在要吞噬你的血肉,等待下一次輪迴!”
邪魔顯然並不相信石磯的鬼話。
他繼續朝著石磯撲殺而去,很快再次來到石磯身邊,然後一爪子拍向石磯的腦袋。
石磯的半個頭顱瞬間炸開。
石磯的身體被邪魔的詛咒之術侵襲,因此才遭此劫難。
若不是因為他的肉身足夠強大,剛剛那一擊,就已經要了石磯的性命。
石磯的肉身迅速恢復,他運轉生命之樹的治癒能力。
肉身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著,而那尊邪魔繼續朝著石磯殺來。
“小子,你逃不掉的,你的逃跑路線完全被本座看穿了!”
邪魔陰惻惻地說道,隨即他抬起右爪抓向石磯的身體。
石磯趕緊側身避讓,躲過了那尊邪魔的致命一擊。
石磯的臉色陰晴不定,這尊邪魔太過恐怖,他想要擊敗這尊邪魔,簡直如同癡人說夢一般。
“不得不說,你的手段確實非同尋常,若不是你太過弱小,今日我或許還真奈何不了你。既然你這麼弱小,那麼便不用浪費本座的精力了,本座直接送你上路吧,免得本座麻煩!”
邪魔獰笑起來,再次施展出了詛咒之術。
這一次的詛咒之術,乃是詛咒之刃,這柄匕首從虛空之中飛出,然後快速朝著石磯斬殺而去。
這是詛咒之刃這件仙器級別的法寶,
威力極其恐怖。
詛咒之刃瞬間穿透了石磯的身體,撕裂了石磯的靈魂,接著便要摧毀石磯的肉身。
石磯的眉心裂開,混沌光芒洶湧而出。
混沌葫蘆緩緩浮現於眼前。
那把詛咒之刃,瞬間被混沌葫蘆收入囊中。
混沌葫蘆的力量堪稱恐怖,世間一切法寶,皆能被其鎮壓。
故而,當那尊邪魔祭出的詛咒之刃被混沌葫蘆鎮壓後,立刻停止了震顫。
“你這葫蘆倒是不錯,本座要定了!”
邪魔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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