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磯不禁微微蹙眉,難道,玉符所指引的方向,正是老祖宗提及的那尊惡靈被封印之處?
玉符內湧動著一股奇異的波動,緊接著,
玉符竟直接穿梭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山林中的石磯猛然睜開雙眼,他敏銳地捕捉到了玉符的氣息。
他循著玉符的氣息疾馳而去,最終抵達了一片山穀的上空。
山穀內,黑暗的霧靄繚繞不散。
當石磯靠近山穀時,一股更為濃烈的死亡氣息將他緊緊包裹。
“果真是此處。”
石磯低聲自語。
當年那尊神祗殞落之際,佈下了重重禁製。
然而,這些禁製早已支離破碎,如今已是不堪一擊。
石磯振翅飛入山穀之中。
很快,他便深入山穀,發現了一座巨大的峽穀。在峽穀深處,一座祭壇映入眼簾。
祭壇之上,矗立著一座巨大的水晶棺槨。
棺槨內,躺著一位蒙著麵紗的女子。
女子的麵容模糊不清,隻能隱約窺見她肌膚勝雪,白皙如玉。
石磯不禁大吃一驚。
因為那具水晶棺槨的材質極為特殊,他竟無法看透其材質構造。
這實在令人匪夷所思,要知道,他可是擁有九州圖的存在,卻仍無法窺探這具水晶棺槨的奧秘。
“她究竟是何人?”石磯心中充滿了疑惑,波瀾四起。
“這具水晶棺槨究竟有何用途?”石磯滿心都是不解。
那具水晶棺槨,看似一具古屍之棺。
但石磯又隱約覺得並非如此簡單,他推測,這具水晶棺槨或許是用來封印某位絕世強者的。
然而,這裡究竟是何地呢?
這裡似乎是一座古墓啊。
老嫗曾言,這是她從一處古老遺蹟中所得之物,而那處遺蹟,
便是那神秘的死亡古城。
死亡古城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些謎團,石磯暫時還無法解開。
他必須弄清楚這具水晶棺槨以及躺在其中的女子究竟是何身份。
石磯決定一探究竟,揭開這具水晶棺槨的秘密。
就在這時,虛空突然裂開,一道淩厲的劍氣從虛空中斬下。
那道劍氣瞬間向石磯轟殺而來。
劍氣威力驚人,令人膽寒。
但石磯卻並未躲避。
當劍氣斬在石磯的胸膛上時,
鏗鏘之聲驟然響起。
那道劍氣竟被石磯硬生生擋住了。
石磯一把抓住劍氣,隨即右臂猛然一震,傳來哢嚓哢嚓的骨骼崩斷之聲。
那道劍氣的威力雖然驚人,但石磯的肉身太過強大。
他僅受了一些輕傷,便承受住了那道劍氣的攻擊,而那道劍氣也隨之崩潰。
“是誰在暗中偷襲我?給我滾出來!”石磯冷喝一聲,眸子中寒光閃爍,掃視四周。
三道身影浮現而出,兩男一女。
為首之人身材魁梧,雙肩扛著巨錘。
左側之人揹負長刀,氣勢洶洶。
右側之人手持鐵棍,麵目猙獰。
三人的臉色都極為難看。
“人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入此地!今日,你若交出玉符,我可饒你一命!”
為首之人冷冷地說道。
石磯撇撇嘴,淡然一笑,“你們幾個無名小卒也敢覬覦我手中的玉符?你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聽到石磯罵他們是無名小卒,三人的臉龐都扭曲了起來。
“小子,你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今日,我便送你下地獄!”
左側的漢子獰笑一聲,右拳緊握,狠狠地向石磯砸去。
拳頭砸在石磯的胸口上,頓時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碰撞之聲。
那名大漢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摔倒在地。
另外兩名修士神色驟變,他們一同向石磯撲去。
左側的大漢神色冷漠地掃視著石磯,接著他揮舞著右拳再次向石磯轟去。
右側的修士則揮動手中的鐵棒向石磯的腦袋抽去。
麵對三人的聯手攻擊,石磯毫無懼色。他伸出右手,向前猛然一推。
伴隨著撕裂般的聲音響起,左側的大漢被石磯的爪子直接貫穿了胸膛。他的身體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右側大漢的鐵棒砸在石磯身上後也直接崩碎。
“這……這怎麼可能!”
右側大漢不由咆哮起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三人實力不俗,且配合默契無比。
三人呈合圍之勢,將石磯困於中央展開圍攻。
可誰能想到,石磯出手如電,瞬間便擊殺了其中一名同伴。
緊接著,石磯腳步一踏,身形快若閃電,眨眼間便衝至剩餘兩人身前,旋即一腳猛踹而出。
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這兩人也被石磯踹得倒飛出去。
他們重重跌落在地,口中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
石磯緩步走到兩人身前,冷冷一笑,說道:“我倒要讓你倆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公子,救命啊!”
兩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開口求饒。
畢竟,石磯剛剛展現出的恐怖戰力,著實將他們嚇得不輕。
“吵死了。”石磯神色冷漠,話音未落,便直接抬起右腿,一記淩厲的鞭腿狠狠抽在兩人身上。
兩人的身體瞬間被踢成兩截,鮮血汩汩流淌,染紅了一片地麵。
石磯麵無表情地將兩人的儲物戒指收起,而後不再停留,身形一閃,快速朝著遠處掠去。
不多時,石磯便尋到一條通往深淵底部的階梯。
此處環境幽暗,光線昏沉。
石磯沿著階梯緩緩下行,走了許久,才終於踏入深淵底部。
深淵底部陰森恐怖,瀰漫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
忽然,石磯目光一凝,發現前方有一座石室。
走進石室,隻見一塊石碑矗立其中,石碑旁擺放著眾多玉盒。
每個玉盒之中,都靜靜躺著一枚仙丹。
這些仙丹呈青綠之色,散發著迷人的光澤,濃鬱的丹香瀰漫而出,令人聞之如癡如醉。
這竟是一種珍貴無比的仙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