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池氤氳,水汽如煙。
在那清澈見底的池水中央,一道窈窕身影背對著元無天,正自沐浴。
她全身**,未著寸縷,瀑布般的烏黑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之上,更襯得那肌膚白膩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勝過雪山頂峰悄然綻放的聖蓮。
目光所及,那背影的曲線驚心動魄。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向下卻驟然勾勒出兩彎渾圓飽滿、弧度驚人的豐隆,如同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浮在水麵之上。
水波輕柔蕩漾,映照著那挺翹雙臀之間一道深深嵌入的誘人股溝,若隱若現,彷彿蘊藏著世間最原始的誘惑,足以勾走任何男性的魂魄。
元無天隻覺一股熾熱的熱流自丹田轟然竄起,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周身血液彷彿被點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流轉。他下意識屏住呼吸,玉池中的女子似乎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身後多出一人毫無所覺。
玉池中的女子似乎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身後多出一人毫無所覺。她玉臂輕舒,纖纖素手帶著水珠,緩緩撫過光滑的肩頸,繼而向下,在肩頭與手臂間流連,指尖帶著幾分慵懶的愜意。
元無天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乾渴異常。
“無天…”一聲模糊而輕柔的低喚,如同夢囈般自女子口中輕輕吐出。
這兩個字,聽在元無天耳中,卻無異於晴天霹靂!
西王母!竟然是西王母妙華!
怪不得方纔覺得那背影眼熟,隻是心神皆被那無邊春色所奪,一時未曾深想。
而她方纔那一聲呼喚……無天!她竟在如此情動之時,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心神劇震之下,元無天腳下微一錯步,不慎踢動了池邊一塊圓潤的卵石。
“噗通”一聲輕響,石子墜入池中,蕩開一圈漣漪。
這聲響動雖微,在此刻萬籟俱這聲響動雖微,在此刻萬籟俱寂的環境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誰?!”
玉池中的西王母霍然驚醒,猛地回首望來,聲音中帶著一絲被驚擾的慌亂。
這一回首,她看清來人竟是元無天,那張絕美的容顏上,瞬間泛起羞赧的紅潮,從臉頰一直蔓延至耳根,簡直要滴出血來。
她慌忙側過身去,一手護住胸前,另一手掩向腰側,試圖遮蔽身體,卻因動作倉促,更顯侷促不安。心中羞窘難當,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待她察覺到元無天那略顯凝滯的目光,更是嬌呼一聲,下意識地往水中縮了縮,將大半身子浸入池內,隻露出肩頭以上,死死低著頭,恨不得將自己埋進水裡。
回想起方纔自己不經意間的輕喚被心上人聽了去,簡直羞得無地自容。她緊緊咬著鮮潤欲滴的下唇,貝齒深陷,心中小鹿亂撞,又是羞澀,又是忐忑。
若說天鳳是清麗絕倫、帶著些許傲嬌的九天玄女,那麼眼前的西王母,便是一枚徹底熟透、流淌著蜜汁的水蜜桃。
她的嫵媚是浸入骨子裡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讓男人無法抗拒的、足以引動最原始**的致命吸引力。
西王母驚惶回眸,看清來人竟是元無天,那張絕美的容顏上,原本因情動而未褪的紅潮瞬間變得更加濃鬱,簡直要滴出血來。
心中是羞窘難當,卻又夾雜著一絲隱秘的、難以啟齒的喜悅。
回想起方纔自己那放浪形骸的撫摸與情不自禁的呼喚,全被心上人瞧了去、聽了去,簡直羞得無地自容。
她緊緊咬著那鮮潤欲滴的下唇,貝齒深陷,心中小鹿亂撞,又是羞澀。
這般靜默僵持了約莫三四息功夫,元無天終於從那極致的視覺衝擊與生理刺激中勉強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那份尷尬與躁動,古銅色的臉龐上也罕見地浮起一抹暗紅。
他清了清有些乾啞的嗓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開口解釋道:“妙,妙華……我……我並非有意窺視,隻是信步至此,無意冒犯。”
這解釋在此情此景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連他自己都覺得頗有幾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西王母聞言,緩緩抬起頭來。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紅潮未退,反而因他的話語更添幾分豔色。
她一雙美眸之中水光瀲灩,媚意幾乎要滿溢位來,直勾勾地望著元無天,彷彿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兩人就這般隔著一池春水,默然相視。
空氣中彌漫著桃花馥鬱的香氣、水汽的清甜,以及一種名為“**”的、熾熱而粘稠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