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無天這才牽著依舊臉頰緋紅的天鳳,回到了她的天鳳殿。
殿內隻剩下兩人,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而曖昧。
天鳳臉上紅霞仍未褪去,嬌豔勝似三月桃花,眼波流轉間媚意天生。
元無天看著她這般絕色姿容,不由又看得呆了呆,心中暗歎,古人誠不我欺,紅顏禍水,傾國傾城,便是形容這等女子吧?
光是看著,便足以讓人心神搖曳。
見元無天又露出那副呆樣,天鳳不由掩嘴輕笑,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呆子,看什麼看。我,我要歇息一下了,你先回去吧。”
元無天回過神,看著她明明羞澀卻強裝鎮定的模樣,心中愛極,臉上不由浮現一抹壞笑,湊近了些,低聲道:
“回去?我昨晚可是說過,以後會一直站在你身邊,護著你。言猶在耳,豈能就此離開?”
天鳳見他一臉壞笑,眼神熾熱,哪能猜不到他心中所想,臉上頓時如同火燒,連那白皙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她聲若蚊蚋,幾不可聞:“現,現在…還不行。”
她這般嬌羞不勝、欲拒還迎的模樣,更是激得元無天心頭火起,那股剛剛壓下的燥熱又升騰起來。
他故意裝作不解,繼續壞笑著逼近:“不行?什麼不行?”
說著,便向天鳳一步步走去。
見元無天故意裝傻,一臉“不懷好意”地靠近,天鳳心中又是羞澀,又隱隱有一絲莫名的驚慌,下意識地慢慢向後退去。
臉頰愈發紅燙,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就,就是不行嘛。”
她退了幾步,背脊輕輕抵住了殿內的玉柱,再無退路。
卻見元無天忽然停住了腳步,站在那裡,臉上壞笑收斂,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天鳳見狀,心中一緊,以為元無天因自己的拒絕而生氣了,頓時慌了神,也顧不得害羞,連忙上前兩步,拉住元無天的衣袖,緊張地解釋道:
“元大哥,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隻是心裡還有些緊張,覺得,覺得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我……”
元無天聞言一怔,看到她眼中真切的慌亂與擔憂,心中那點戲謔之意瞬間煙消雲散,化為滿腔柔情。
他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天鳳柔順的青絲,聲音低沉而柔和:“傻瓜,我剛纔不過是逗你玩的,怎會真的生氣?不要胡思亂想,我明白你的心意。”
天鳳抬起頭,美目微微泛紅,望著元無天溫柔而包容的眼神,心中感動,猛地投入他懷中,緊緊抱住他,將臉埋在他胸前,悶聲道:“元大哥,謝謝你。”
元無天輕輕拍著她的背,笑道:“好了,莫要再哭了。我聽聞女孩子若是哭多了,便不漂亮了。”
說著,伸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些許濕意,柔聲道:“你既累了,便好好歇息吧,我晚些再來看你。”
言罷,作勢欲轉身離去。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刹那,天鳳卻忽然動了。
她猛地轉過身,幾步來到元無天麵前,在他驚愕的目光中,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帶著一股決絕般的勇氣,將自己的紅唇主動印上了他的嘴唇。
這一吻,短暫卻熱烈。
一觸即分後,天鳳的臉已紅得如同熟透的仙桃,嬌豔欲滴。
她將滾燙的臉頰埋在元無天肩頭,用細若簫管、卻清晰可聞的聲音,羞怯而堅定地低語:
“元大哥,我,我……我現在不緊張了。我們,我們來做……做那個,好嗎?”
元無天聞言,雙眼瞬間瞪大,滿是難以置信。
他實在不明白,為何前一刻還羞澀推拒的天鳳,轉眼間竟會如此主動?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變幻莫測,此言果真不虛。
短暫的錯愕之後,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間淹沒了他。
看著懷中玉人那嬌羞無限卻又勇敢堅定的眼眸,他體內壓抑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
然而,就在衝動即將占據上風之際,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因克製而略顯沙啞:“現在,還不行。”
天鳳猛地抬起頭,俏臉瞬間血色褪去,變得有些蒼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元大哥,你,你是在生我剛才的氣嗎?我方纔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元無天見她誤會,心中大疼,不等她說完,便上前一步,將她重新緊緊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小傻瓜,我怎麼會生你的氣?我疼你、憐你還來不及。”
他頓了頓,繼續柔聲道,“我並非不願,隻是在想,待我正式向你鳳凰一族提親,將你風風光光地迎娶過門之後。”
說到此處,他低下頭,將嘴唇貼近天鳳那已紅得透明的玲瓏耳垂,帶著一絲壞笑,壓低聲音道:
“待到洞房花燭之夜,我們再行那夫妻之禮。屆時,我的露兒便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天鳳聞言,先是怔住,隨即明白過來他話中深意與那未儘之語,耳根迅速被灼熱的紅潮席捲,整張臉更是紅得像要滴血,羞得再也抬不起頭來。
隻能一個勁地用那毫無力道的粉拳捶打著元無天的胸膛,口中不住嬌嗔:“壞死了!壞死了!你就會欺負我!”
元無天嘿嘿低笑,一邊享受著美人嬌嗔的樂趣,一邊故意逗她:“我哪裡壞了?嗯?”
說話間,腰身微挺,下身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物事不輕不重地頂了頂天鳳柔軟的小腹,壞笑道:“是不是……這裡壞了?”
天鳳猝不及防被他“襲擊”,嬌軀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那股奇異的酥麻感再次竄起,惹得她又是羞惱又是身體發軟。
兩人頓時笑鬨作一團,殿內充滿了甜蜜而曖昧的氣息,將那初升的朝陽都襯得黯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