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靈寶與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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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夥”
“吾與崑崙山三清之中的玉清，昔年曾共同遊曆洪荒，與他結下一段因果！”
青龍老祖的聲音打破了大殿中的沉寂，帶著一絲回憶的意味。
崑崙三清！
玉清元始！
黃龍心頭猛地一驚訝，這個名字在洪荒意味著什麼，其他人現在還不知曉，他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那代表著盤古正宗，未來的天道聖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預感好似一隻巨手，一把攫住了他跳動的心臟，讓其跳動的更加猛烈。
青龍接下來的話印證了黃龍的猜想。
“等玉清元始證道聖人後，若是廣開山門招收弟子！”
青龍的話，微微停頓，又接著說道：“到時，吾便送你前往崑崙，有那段因果在，再加上你如今無一絲業障在身，更有功德傍身，想來可以讓你拜入玉清門下。”
嗡——
黃龍的腦海如同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一塊巨石，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拜入玉清元始天尊門下？
青龍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黃龍心中的迷霧！
“果然！”
“是了！是了！”
難怪！
難怪在記憶裡，那位高高在上、最重根腳出身、視“鱗甲之輩”為異類的玉清元始天尊，竟會破例收下一條龍作為親傳弟子！
這分明是前後矛盾的，以前黃龍也一直不明其緣由。
如今一切都明瞭了！
原來一切的根源這裡。
在黃龍陷入震撼之中時間。
一顆珠子，突兀地懸在他麵前。
珠子通體流轉著一層溫潤的玄黃光澤，本該是厚重祥和之物。
偏偏這般美好的東西，表麵卻分佈著一道道張牙舞爪漆黑紋路。
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瀕臨破碎的死寂氣息。
“這件先天靈寶，賜予黃龍。”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青龍耳邊輕輕響起。
青龍朝著東海海眼的方向，微微頷首致意。
“這件先天靈寶乃是祖龍親賜，是予你的獎賞。”
“先......天...天靈寶！”
“祖龍…”
“親賜……”
每一個詞都能讓現在的黃龍震驚不已，如今卻組合在一起！
讓還未從聖人弟子震撼中走出的黃龍，再一次被震撼到了。
不過這一次黃龍卻未發呆，在震驚之中，未曾忘記感謝！
他連忙躬身向青龍看去的方向行禮。
青龍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那佈滿“特殊紋路”的靈寶上。
他眼神變得悠遠深深邃，似乎穿透了無儘歲月，對黃龍介紹的：
“此珠，乃凶獸量劫之時，剿滅那頭凶威滔天的獸王‘混沌’所得。”
“凶獸之屬，天生便以吞噬萬靈滋養自身，即便是先天靈寶，亦是它們口中之食。”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靈寶表麵這些黑色紋路，便是那混沌凶獸的本源之力。無時無刻地在侵蝕著這件靈寶的先天不滅靈光……！”
青龍的語氣沉緩下來，帶著一絲惋惜：“在凶獸腹中，這顆先天靈寶珠內蘊的先天禁製已被磨滅大半，品階也隨之掉落，現在隻餘下先天下品之相。”
“至於它原本究竟是何等品階……”
青龍搖了搖頭，“是上品還是更高一階的極品便不得而知。”
他看向黃龍道：“此珠因凶獸混沌的本源盤踞其上，難以祛除，輾轉了數位主人，都不曾認主，最後隻能一直收藏在祖龍手中。”
“你身懷功德，又有淨世白蓮可以祛除其中的凶獸汙染，假以時日，未必不能令其恢複其本來麵貌。”
黃龍聽得心頭火熱，剛想開口拜謝，青龍卻已自顧自地再次探出手掌。
那隻覆蓋著青色龍鱗的手掌隨意地伸入身旁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之中，五指微張，像是在混沌中精準地抓住了什麼。片刻後，他手臂微沉，向外一拔。
“嗡——”
空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如同被撕裂的布帛。一株奇異的植物，連帶著根部包裹的一大團散發著濃鬱土行靈氣的黃色息壤泥土，被青龍從某處空間中生生“拽”了出來。
青龍看也不看，隨手便將那株帶著泥土的植物拋到黃龍腳邊。
植株落地，枝葉輕輕搖曳，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氣息，彷彿能撫平人心中的躁動。
“祖龍既賜你先天靈寶。”
青龍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吾便再予你一株靈根，乃是吾偶得的一株先天靈根‘悟道茶樹’的分支，耗費不少心力，才培育成活，得了一株後天靈根。”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株散發引人悟道氣息的茶樹，語氣裡難得地帶了點肉疼：
“好在當時手癢，花費了些功夫，多弄了幾株出來，不然還真捨不得給你小子。雖是後天靈根，但於你證道大羅之前，也算是一份不小的助力了。”
“幾株？”
黃龍聽得眼睛都直了，老祖這麼豪橫的嗎？
先天靈根的分支！
還能培育成功好幾株？這簡直是奪天地造化之功！
他下意識地看向青龍老祖，眼底充滿了對富豪的仰望。
不愧是傳說中執掌天地生機流轉的東方聖獸，這等培育靈根的手段，委實牛得過分。
“弟子…弟子叩謝老祖厚愛......！”
“行了！”
青龍猛地一擺手，直接打斷了他後麵感激涕零的話，語氣陡然轉急，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緊迫。
“少說這些冇用的！速速收起你的東西！祖庭，甚至東海，你都不能再待下去了！”
話音未落，黃龍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丟入一道空間裂縫中。
“老祖！”
就在裂縫即將彌合的最後一瞬，青龍那低沉而略帶急促的聲音，強行穿透了混亂的空間波動，清晰地追入黃龍耳中：
“你如今的甘霖術，粗陋不堪，頂多讓這株悟道茶樹每年勉強長出幾片葉子！”
“若想時常有靈茶可飲，去滌盪神魂！就把你那半吊子的甘霖術修成真正的神通！否則，隻能咀嚼茶沫了！”
……
“轟隆——！！！”
東海之濱，金黃色的沙灘儘頭，茂密森林的邊緣。
平靜的天空毫無征兆地裂開一道扭曲的縫隙。
下一瞬，一道人影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從裂縫中狠狠砸在大地上！
在原地，留下一個直徑足有數百丈、深達數十丈的恐怖巨坑。坑底中央，一個人形深深地嵌在泥沙中，狼狽不堪。
“業力纏身…功德消磨…”黃龍低聲自語，下意識地內視己身。那層原本籠罩在元神之外、溫暖而明亮的淡金色功德之光，此刻確實顯得黯淡了幾分。
這就是龍族揹負的滔天業力！僅僅回到龍族祖庭片刻，便開始消磨他的功德。
數日後，一座臨海山脈中，在半山腰上。
黃龍簡單的開辟出一個臨時洞府，洞內四壁粗糙，隻簡單平整了地麵。
他盤膝坐下，取出數塊靈玉，片刻便將玉石熔鍊成一個茶壺，數個茶杯和一個茶盤。
從悟道茶樹上摘下一片成熟的茶葉放入茶壺中入，又燒了一壺從山間取來的山泉水。
將燒開的泉水倒入茶壺中，清澈的泉水瞬化為一種溫潤柔和的碧青，絲絲縷縷肉眼可見的淡綠色靈氣從葉片中升騰而起，在壺口氤氳盤旋，凝聚成一片小小的、不斷變幻著道紋圖案的靈霧，片刻後又融入茶水中。
將悟道茶倒入茶杯中，一股寧靜、空明、透徹的氣息瀰漫開來，瞬間充斥了整個簡陋的洞府。
黃龍端起茶杯一口飲儘。
“轟！”
溫熱的茶湯滑入喉中，冇有狂暴的能量衝擊，卻有一股清冽到極致、彷彿能洗滌元神最深塵埃的力量，充斥著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