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巫妖兩族論後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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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息怒！”
妖師鯤鵬上前一步，陰鷙的聲音中帶著擔憂，“後土如今已是聖人.......！”
帝俊怒道：“聖人又如何，吾妖族也有聖人！”
“可是女媧聖人從來不管妖族？”
“若是後土在巫妖之戰中對妖族出手，女媧聖人難道也不管？”
眾人將目光投向了伏羲所在，“諸位放心，女媧傳訊於吾，後土合道陰間，在陰間有著聖人之力，出了陰間，雖然在準聖之上，卻在聖人之下！”
“而且，後土的祖巫之身已經毀去！”
“隻是.....！”
帝俊問道，“繼續說！”
伏羲麵色有些不自然，對著帝俊說道：“道祖有令，妖管天，巫管地，一會元內不得再起殺伐。如今後土身化輪迴，得天道功德，巫族氣運必然大漲。而吾妖族......”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三百六十五大羅金仙尚未籌齊！”
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妖聖都握緊了拳頭。
他們不怕死，也不懼戰。
但這種羞辱，比殺了他們更難受。
更可怕的是，這道烙印會隨著輪迴法則傳遞下去。
從此以後，洪荒新生生靈在覺醒靈智時，都會本能地知道:妖族，屬畜生道。
這對妖族氣運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陛下。”白澤妖聖上前，這位以智慧著稱的大妖臉色凝重，“後土此舉雖辱，卻也暴露了一個破綻。”
帝俊抬眼:“說。”
“後土成就聖人之位。”白澤緩緩道，“巫族失去了一位祖巫，那都天神煞大陣不再圓滿......！”
鯤鵬眼睛一亮:“白澤的意思是......！”
“祖巫不全，巫族可能召喚不了盤古之影，”白澤一字一句道，“冇有盤古虛影，剩下的十一位祖巫不足為懼！”
帝俊聞言，帝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白澤說的不錯！少了一位祖巫的都天神煞大陣，已經威脅不了妖族了。”
“不過為了以防有變，爾等加速妖族大羅金仙的培育，儘快籌齊周天星鬥大陣所需！”
“一會元之期到後，吾要巫族在洪荒除名！”
“臣，領旨。”白澤躬身。
眾妖聖齊聲應諾。
淩霄殿內，笑意連連。
不周山下，
十一道煞氣磅礴，殺意凜然的氣息剛剛收斂！
“後土......冇有隕落，而是成聖了？！”
燭九陰睜開時間之眸，眼中倒映出血海陰間的景象，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是聖道氣息，不會有錯！”帝江撕裂空間，一步踏出盤古殿，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我巫族，也有聖人了！”
“陰間......六道輪迴......好！好！好！”
祝融周身烈焰翻騰，興奮得一拳砸碎半座山峰，“從此以後，我巫族兒郎戰死，也有歸宿了！”
共工相對冷靜，但眼中也滿是激動:“不止如此。後土妹妹身化輪迴，得天道功德，我巫族氣運必然大漲。而妖族卻業障無量，此消彼長，妖族那些扁毛畜生，看他們還如何囂張！”
句芒、蓐收、玄冥、強良、龠茲、天吳、奢比屍——十一位祖巫儘數現身，每一個都散發著滔天氣血，連不周山都被震得巨石滾落，隆隆作響。
他們感應到了。
不隻是後土成聖，還有六道輪迴的建立，以及......後土對妖族的羞辱。
“畜生道......哈哈！後土妹妹乾得漂亮！”祝融笑得最暢快，“就該讓那些妖族雜碎，世世代代當畜生！”
帝江卻微微皺眉:“後土雖成聖，卻失去了祖巫之身，更是永鎮陰間，無法再回巫族。”
“怕他們不成？”共工冷哼，“妖族有混沌鐘，我巫族如今有聖人！真要開戰，後土妹妹雖不能出陰間，但聖人之威，隔著陰間也能震懾帝俊太一！”
“不可大意。”燭九陰沉聲道，“我觀時間長河，妖族氣運雖受挫，卻未崩塌。且天界之上，似有變數在醞釀......”
“管他什麼變數！”祝融大手一揮，“先去血海，見後土妹妹！我巫族有聖人出世，此乃天大喜事，當慶賀！”
此言一出，眾祖巫齊齊點頭。
帝江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胸前猛力一撕......！
“嗤啦！”
不周山前的空間裂開一道長長的裂縫，露出一條通往血海深處的通道。
通道另一端，隱約可見猩紅的海水、瀰漫的煞氣，以及陰氣瀰漫的陰間。
“走！”
十一道身影，踏入空間裂縫。
血海上空，空間陡然炸開。
狂暴的氣血之力如海嘯般湧出，將剛剛平靜下來的血海再次攪得翻騰不休。
十一道巍峨如山的身影，從空間裂縫中踏步而出，每一道都散發著讓大羅金仙窒息的威壓。
冥河老祖臉色一變，腳下業火紅蓮自動綻放，將他護在覈心。
他認出了這些身影——巫族祖巫！
三清聖人則麵色平靜，隻是周身道韻流轉，將祖巫們散發的血氣隔絕在外。
黃龍則是退到元始身後，那狂暴的煞氣未曾催動他一根頭髮！
“後土！”
帝江率先開口，聲震血海。
陰間壁壘泛起漣漪，後土的身影從中走出。
她看著十一位兄長姐妹，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眼中終於泛起波瀾。
聖人的淡然在這一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後土祖巫”的情感。
“大哥......各位兄長，玄冥姐姐。”她輕聲喚道，聲音微微發顫。
“妹妹！”祝融大步上前，想給後土一個擁抱，卻在距離她三尺時停住——不是不願，而是不能。
後土周身流轉的聖道氣息與陰間本源，讓他本能地感到一種“隔閡”。
那不是疏遠，而是大道相沖。
後土身上冇有祖巫應有的熾熱氣血。
祝融眼眶一紅，卻強笑道:“好！好！成聖了，當然好！雖然冇有了巫族血肉......！”
“後土妹妹。”玄冥走上前，這位冰之祖巫眼中滿是心疼，“你......真的回不來了嗎？”
這話問出了所有祖巫的心聲。
後土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吾身已與陰間相合，真靈寄托輪迴。出了陰間，也隻是準聖巔峰，冇有了祖巫之力。且......”她看向陰間大地，“六道輪迴初立，需要吾鎮於此，維持運轉。”
眾祖巫沉默。
他們早已猜到了這個結果，但親耳聽到，依舊難掩失落。
十二祖巫一體同源，自不周山下血池中相伴而生，如今少了一人，還是最小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