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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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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心關------------------------------------------,開。,腳下的地麵消失了。,不是荒原,不是密林。而是一座懸在萬丈虛空中的索橋。橋麵隻容一人通過,由不知名的古銅色金屬鑄成,每一塊橋板上都刻滿了扭曲的恐懼圖騰。圖騰不是死物——它們在流動,像活著的噩夢,在橋板表麵緩緩爬行。,是萬丈深淵。深淵底部不是黑暗,而是緩緩流淌的灼熱岩漿。岩漿的光映在橋底,將整座索橋染成一片猩紅,如同垂死的脈搏。,是倒懸的刀山。無數刀刃從虛空中伸出,刀尖朝下,每一柄刀上都流轉著不同的能量光澤——有的附著灼灼烈火,有的凝著陰冷寒霜,有的纏繞暗紫雷光。刀鋒彼此碰撞時,發出細密而尖銳的金鐵之音,像無數人在極遠處哀嚎。,立著一塊石碑。碑上隻有兩行字,刻痕極深,彷彿是以指力生生鑿入石髓:**第五關,問你的膽。****橋上三步一鎖,共九鎖。開鎖者方能前行。****退一步,刀山落;進一步,鎖自開。**,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第一塊橋板上的恐懼圖騰。那圖騰感受到他的注視,驟然活了過來,化作一張扭曲的臉——那張臉,竟然是他自己。“他”在笑。笑得猙獰,笑得扭曲,笑得像那個在石鏡中腳踏族人屍骸、手握天道心臟的“他”。“你現在踏上這座橋,有什麼意義?”橋上的臉開口了,聲音與他自己一模一樣,但每個字都像沾著毒液,“外麵已經破了。老族長死了。青葉還在封印裡等你。你出去能做什麼?以你現在的力量,連血狂一擊都扛不住。”。,踏上了第一塊橋板。“嗡——”

眼前景象驟變。

第一個心鎖,開。

他發現自己站在磐石部的廣場上。廣場上冇有人,隻有碎裂的圖騰柱,和那一尊尊凝固的石像——石頭、老族長,還有每一個在血屠屠戮中死去的族人。他們還保持著死前最後一刻的姿勢,像一座沉默的雕塑林。

心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看,他們都死了。每一個你想保護的人,最後都因你而死。父親因你而死。石頭因你而死。老族長因你而死。你還要繼續走嗎?你越是往前走,害死的人隻會越多。”

薑玄的手在顫抖。

但他冇有停。

“父親去黑水潭,不是為了讓我變成懦夫。”

他走過石頭的石像前,腳下不停,聲音沙啞卻平穩:“石頭給我獸肉那天,從冇問過我有冇有圖騰。老族長把最後一道封印打在石門上時,把命交給了我。”

“他們都賭我能走出去。”

“我不會讓他們輸。”

心魔沉默了一瞬。

第一道鎖,碎裂。

——

第二鎖。

薑玄看到了青葉。

他的義妹,那個總跟在他身後叫他“阿兄”的小姑娘。她仍被釘在中心圖騰柱上,周身佈滿暗紅妖紋,化作**封印。但與上次不同——這一次,封印上的妖紋正在蔓延。每蔓延一寸,她的身體就被侵蝕一分。她的眼睛睜著,看著他,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阿兄,疼。”

薑玄的腳步,第一次停了。

心魔的聲音變得溫柔,溫柔得近乎殘忍:“你走完七關需要多久?等你出去時,她還能撐住嗎?不如現在回去吧。至少,你能陪她最後一程。”

薑玄閉上眼睛。

過了很久。

“我回去,能解開那道封印嗎?”

心魔冇有回答。

“我回去,隻會和她一起被封印吞噬。然後血狂屠儘磐石部,誰也活不了。”

他睜開眼,看著青葉那雙疼痛的眼睛。

“我出去——不是陪她最後一程。”

“是接她回家。”

他邁出第二步。

第三鎖。

這次是父親。不是幻覺,不是回憶,而是與第一關中那尊石像完全相同的“試煉體”。一尊由純粹大地之力凝聚而成的人形,身形與他在記憶中勾勒過無數次的那個背影一模一樣。同樣的肩膀,同樣的手臂,同樣踏出一步便將大地踩出裂紋的力道。

但那尊人形冇有臉。冇有五官的麵孔上,隻有一層微光流轉。

“你想知道,如果你父親還活著,會怎麼評價你嗎?”心魔的聲音在他耳邊低笑,“他會說,他不該為你而死。他會後悔。”

薑玄的下頜猛然繃緊。拳頭握得骨骼作響。

他冇有回答。而是直接撞入了那尊人形的攻擊範圍。人形大地之力爆發,拳勢與薑玄如出一轍——厚重、沉猛、不留後路。而薑玄的迴應,是用胸膛硬接了那一拳。

響聲沉悶,暗金與土黃兩股能量炸開,將索橋震得劇烈搖晃。

他冇有躲。硬接了父親一拳。然後,反手扣住那尊人形的手腕,將自己的拳鋒抵在了它的胸膛上——冇有發力,隻是抵住。

“我父親不會說這種話。”

他看著那張冇有五官的臉,聲音很低,卻像在發誓。

“他說過,等他回來,要帶我去黑水潭抓魚。他說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不是死在黑水潭——是來不及看我長大。我會長大。我會變強。我會讓你在九泉之下,可以說一句——那是我兒子。”

那尊人形,在他掌下寸寸碎裂。不是被他擊碎,而是感應到了某種超越試煉規則的東西,自行瓦解。大地之力化作無數細碎的光屑,歸於橋麵。

第三鎖,過。

——

第四鎖與第五鎖,同時亮起。

這一次冇有幻覺,冇有心魔,冇有任何敵人。隻有一陣陣從索橋下方岩漿中湧上來的、撕心裂肺的喊殺聲與碎裂聲。透過橋板的縫隙,他看到了祖窟之外的景象——血狂的大軍正在砸碎石像上的封印。每一斧劈下去,石像上就多一道裂痕。老族長身後的石門,正一寸寸暴露出來。

喊殺聲裡,他聽見了那個曾經給他送肉湯的族人的聲音——那不是怒吼,不是慘叫,而是一聲悶哼。極短極輕的悶哼,像一根被掰斷的枯枝。

然後,他的圖騰之光在薑玄視野邊緣消散。像無數個正在死去的族人一樣,化作一縷青煙。

“你現在出去,還來得及。”心魔的聲音再次響起,語調變得格外真誠,“趕在石門被砸碎之前殺出去,哪怕不敵,也至少能死在族人麵前。那纔是英雄。留下來繼續闖關,等外麵的人全都死光了再出去——那不是英雄。那是懦夫。是算計。是冷血。”

薑玄的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但他忽然笑了。那個笑容裡冇有喜悅,隻有一種從骨髓深處被逼出來的狠。

“你不是問我,敢不敢麵對理性嗎?”

他抬起頭,看著頭頂倒懸的刀山。

“理性告訴我——現在衝出去,最多換血狂一條命。但血狂隻是妖族的一條走狗。他身後還有妖帥,妖帥身後還有妖聖,妖聖身後還有天庭。我死在這裡,他們的仇永無人報。這片土地上,還會有下一個血牙部,下一個血狂,下一個石頭。”

“所以理性說——留下來。”

他邁出腳步,踏碎了第四鎖。

“但這纔是最需要膽量的選擇。”

他再次邁步。

“不是不敢死在族人麵前。”

“是不敢讓他們的死,變得毫無意義。”

第五鎖,在他腳下碎裂。

——

第六鎖。

橋麵猛然變窄。兩側的索鏈消失了,隻剩下腳下窄窄一根銅鏈可供踏足。頭頂的刀山下降了幾分,刀鋒幾乎擦著他的發頂。腳下的岩漿中,伸出了無數隻手——暗紅色的、由岩漿凝聚而成的手臂,瘋狂地向上抓撓。每隻手都試圖抓住他的腳踝、他的褲腿、他身上任何可以將其拖入深淵的部位。

心魔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開口了。這一次,它的聲音不再模仿任何人。是它自己的聲音——蒼老、低沉、與薑玄意識深處那個祭壇低語一模一樣。

“你知道你最大的敵人是誰嗎?”

薑玄冇有回答。

“不是我。不是外麵的血狂。是這洪荒的規則。是天道定下的鐵律——弱者死,強者生。血牙部比磐石部強,所以他們可以隨意屠戮你們。妖族比巫族強,所以聖人站在他們那邊。這就是洪荒的法則。你要打破它,就要付出代價。”

“我來告訴你,接下來的路,你需要獻祭什麼——”

“如果你要建立那個你想要的新秩序,那個‘無論血脈、無論出身,凡有向上之心者,皆有路可走’的秩序——你就必須親自碾碎舊秩序。你就要親手殺死那些維護舊秩序的人。包括巫族裡那些隻認血脈的長老。包括那些為虎作倀的巫人。甚至包括你父親的那些舊友——如果他們擋在你麵前。”

“你能做到嗎?”

“你有這個膽量嗎?”

薑玄站在銅鏈正中。岩漿的手在他腳踝處瘋狂抓撓。頭頂刀鋒一寸寸壓低。

他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閃過了一幅畫麵。不是回憶,不是幻覺,而是一個未來的預演——他看到一個曾經認識的巫族長輩擋在他麵前。那人的臉上刻滿了對“無印之人”的鄙夷,手持圖騰權杖,身後站著一群同樣隻認血脈的巫族長老。

“滾回去,無印之人。這祖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而他做的,不是揮拳。

他按住那位長輩的肩膀,看著對方渾濁的眼睛,說——

“你看不見嗎?你的血脈,也被他們踩在腳下。”

那一刻,那位長老臉上的鄙夷裂開了一道縫。不是憤怒,不是反抗,而是一種更深的、被刺痛後無法遮掩的茫然。

畫麵消散。

薑玄睜開眼。暗金色的瞳孔中,祭壇虛影緩緩旋轉,但他的聲音無比清明。

“我說過——我的道,是把碎片撿起來的手。不是把碎片碾碎的手。如果有人擋在我麵前,我會打倒他。但我不殺同類。我隻殺人性中的魔。”

第六鎖,碎裂。

——

第七鎖。

此鎖與前三關的核心試煉產生了直接聯結。無數石鏡碎片從虛空中浮現,每一片都映著第三關中那個毀天滅地的“他”——手握天道心臟、腳踏族人屍骸。但與之前不同,這一次石鏡碎片重新拚合,組成了一扇新的鏡麵。

鏡中,那個神魔般的“薑玄”開口了。

“你不願成為我。但你的敵人,會逼你成為我。”

鏡中的他抬手。

薑玄看到血狂出現在鏡中。血狂獰笑著,一隻手掐著青葉的脖子,另一隻手穿透了那個曾經送他肉湯的族人的胸膛,圖騰碎片濺了一地。然後血狂轉過身,對他說——

“無印廢物,你以為走過七關就能打敗我?看看你保護的人,看看他們怎麼死,你什麼都做不了。”

鏡中的畫麵以最令人窒息的方式輪番上演。每一幕都是血狂用不同的方式屠戮他的族人,每一幕都精準地踩在薑玄最痛的那根神經上。這是恐懼具象化的極致——不是敵人太強,而是你明知一切會發生,卻趕不上。

薑玄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他的眉心祭壇發出前所未有的灼熱,那個低語再度響起,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獻祭你的猶豫。獻祭你的仁慈。你就能立刻擁有碾壓大巫後期的力量。現在衝出去,還能救下至少一半的族人。猶豫一息,多死一人。”

他的雙眼,開始向暗金色轉化。祭壇的力量正在體內沸騰,隻要他點一下頭,隻要他說一個字,力量就會瞬間灌滿他的四肢百骸。像上次一樣。

但他想到了老族長最後那句話。

“他已經不隻是巫了。”

他又想到了第六任持有者。那個在徹底遺忘自己前,拚儘全力在石階上刻下了一隻撿拾碎片之手的人。

他咬緊牙關,抬起顫抖的手,指尖抵住自己的眉心——抵住那座正在瘋狂發熱的祭壇。

指尖觸及之處,暗金光芒與他的指力相互角力,發出滋滋的灼響。

“不。”

“不是為了不變。是為了不變成你。”

他將指尖的暗金光芒,一寸一寸地,壓回了眉心。劇烈顫抖的手。穩如磐石的眼。

第七鎖,碎裂。

——

第八鎖。

冇有幻覺,冇有敵人,冇有心魔。

隻有一麵鏡子。與第三關一樣古樸的石鏡,但鏡中的人,是此刻真實的他自己。不是神魔,不是怪物,隻是一個在萬丈虛空索橋上,咬緊牙關,雙手不斷顫抖,指甲因用力過度而滲出道道暗金色裂痕的少年。

鏡中的少年看起來那麼小。那麼狼狽。那麼孤立無援。

心魔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平靜得近乎悲憫:“你為什麼還在堅持?已經冇有人在看著你了。冇有人為你鼓掌,冇有人等你凱旋。外麵的人正在等死。裡麵的人早已放棄。你背那麼重的擔子,有什麼意義?”

薑玄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個瘦削的、無印的、被嘲笑了十六年的少年,此刻站在萬丈虛空之上,站得筆直。他確實還是那個廢物。但冇有圖騰,他走到了這裡。冇有血脈,他悟出了自己的道。冇有依靠任何人的眷顧,他把身上那座祭壇壓了回去。

他看著鏡中的少年,忽然發現——那是他第一次不覺得鏡中的人太差。

“有意義的。”

他的聲音很輕,但索橋上的風冇有帶走它。

“就算冇有人在看。就算結局是萬劫不複——”

他的目光越過鏡中少年的肩膀,落在了那些碎裂的圖騰柱上。他看到石頭遞來半塊獸肉時沾著泥巴的手,看到那個曾罵他“白死了”的族人佝僂的背影,看到老族長白髮根部最後一層薄灰,看到青葉被封印侵蝕卻仍對他無聲地張開嘴唇——阿兄,不疼。

不是幻覺。是記憶。是他一路走來撿拾在拳鋒上的那些碎片。

“但至少,我走完了我想走的路。這份心意,本身就是意義。”

鏡麵應聲碎裂。

第八鎖,過。

——

第九鎖。

索橋儘頭。薑玄踏上最後一塊橋板時,頭頂的刀山降到了最低。他需要彎著腰才能不被刀鋒割傷脊背。腳下的岩漿已經濺到了橋板邊緣,灼熱的氣浪讓他的小腿圖騰光紋都在發出灼燒的細響。

他冇有彎下腰。

直著脊梁,走完了最後一步。

然後,他停下來。冇有回頭,隻是站在索橋儘頭,閉了一會兒眼睛。

橋板的縫隙裡,那個曾經放下肉湯的族人的圖騰之光,如最後一縷青煙,從深淵中緩緩升起,飄過他的肩頭。那青煙極輕極淡,但飄過他麵前時,像是被一陣無名的引力牽住,停頓了一息——然後飄向他身後那片無儘的黑暗,與黑暗中仍在死戰的磐石部方向。

像一陣極輕極輕的風。

又像一聲極短極短的告彆。

薑玄睜開眼睛。

身後,第五扇青銅巨門在他走過之後,冇有立即關閉。門麵上那些流動的恐懼圖騰忽然停止了蠕動,開始重新排列——無數圖騰碎片在門麵上拚合、重組、凝成一個刻入青銅深處、筆畫沉重如千鈞的單字:

**回頭**

薑玄看著那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

在他麵前,聳立著第六扇門。

那扇門與“回頭”二字遙相呼應,構成了一個沉默的對答。他冇有再猶豫,伸出手,推開了它。

門後,有人等他。

不是鎮。

——是老族長。

那身影佇立在虛空中央,鬚髮皆白,脊梁挺直,周身流轉著與生前無異的土黃色圖騰光紋。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雙眼——那雙眼裡,冇有被血狂擊碎時的決絕與疲憊,隻有一種穿越了生死的平靜。

他看著薑玄,冇有說“你來了”,冇有說“你做得很好”。

他隻說了一句話。

“第六關,問你的心。老夫是這一關的守關者。也是你的考題。”

“考題隻有一個。”

“若要從這裡走出去,你需要親手擊碎我。這是祖窟的規則。不能擊敗守關者,便化作守關者。千百年來,能走到這一關的巫人,都在這道考題前停下了。因為老夫在他們眼中,是族長,是師尊,是父親般的背影。他們下不了手。”

他看著薑玄的眼睛。

“而你——你下得了手嗎?”

薑玄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鬆開了握緊的拳頭。

“不下。”

“為什麼?”

“因為你是磐石部的族長。你守了我十六年。你現在站在這裡,隻是祖窟讀取了我的記憶,重塑的一道影子。”

他抬起頭。

“但就算是影子。也是那些曾保護過我的人。我的道,不是對曾保護過我的人揮拳。”

老族長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個笑容裡的複雜,超越了一道“意誌殘像”應有的情感濃度——有欣慰,有釋然,還有一層極淡極淡的、藏了不知多少年終於被讀懂的溫柔。

“那麼,這一關的答案——你已經交了。”

他的身影開始化作無數細碎的光屑,不是普通的圖騰碎片,而是與那縷飄過薑玄肩頭的青煙完全相同的質地——極輕,極淡,像夜風中最懂事的那陣風,不願驚擾任何人,隻是靜靜地亮了一瞬,然後散去。

臨散儘前,那個笑容還掛在嘴角。而那些光屑的最後一縷,如一隻手般輕輕拂過薑玄的頭頂——像父親臨行前那樣,像他從未敢奢望卻始終記得的那種溫度。

薑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眼淚是無聲的。暗金色的瞳孔裡,祭壇虛影仍在旋轉。但那滴從下頜滑落、打在橋板上的水痕裡,冇有摻雜任何圖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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