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住口！”通天一聲怒喝，聖人威壓讓金靈聖母瞬間縮回了頭，“無始對我有指點之恩，此等因果，爾等不懂。從今往後，誰若敢對他不敬，便是對本座不敬！”。他原本以為通天最多收他做個親傳弟子，卻冇想到，這位教主竟然如此瘋狂，直接將“首徒”的位置給了他。，首徒代表的不僅僅是地位，更是整個教派的氣運承載。“弟子江無始，拜見師尊！”，江無始順勢跪倒。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人族。叮！由於您成為截教首徒，截教氣運灌頂，聖蒼鏡啟用度達到100%！宿主獲得“首徒大禮包”：先天功德金身凝聚機會一次！檢測到聖人近在咫尺，根腳剝離已鎖定——通天教主（聖人級劍道根腳、先天元神根腳），是否開始剝離？。！！，若冇有絕對的天賦，所謂的“大師兄”不過是架在火上烤的肉。！，江無始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彷彿被強行抽離，進入了一個銀白色的空間。在那裡，一個巨大的通天教主虛影正頂天立地，而聖蒼鏡如同一把屠刀，正在瘋狂地在那虛影上切割。，江無始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麵板裂開，金色的神血噴薄而出。
“嗯？”
通天眉頭一皺，以為江無始承受不住聖人名號的氣運衝撞，連忙抬手欲用法力鎮壓。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江無始時，他的臉色突然變了。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某種“本源”，竟然在對著江無始產生一種莫名的共鳴，甚至……是在被這個少年瘋狂地吸允！
“這小子……身體裡藏著什麼？”
通天冇有阻止，反而眼中爆發出更強的光彩。他撤去法力，甚至主動散發出更多的道韻，去包裹、去滋養江無始那不斷崩裂又重組的肉身。
就在這時，崑崙山外，兩道金光疾馳而來。
“通天道友，恭喜成聖！西方準提、接引，特來賀喜！”
人未至，聲先到。那帶著濃濃貪婪氣息的聖人威壓，讓通天冷笑一聲。
“賀喜？我看是來打秋風的吧。”
通天斜睨了一眼天際，又低頭看了看陷入深度蛻變的江無始，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他知道，元始不服，西方二聖虎視眈眈，這洪荒的天，要因為這個大師兄的誕生，徹底亂了。
而江無始此時正處於蛻變的最關鍵時刻，他的骨骼變成了燦金色，血液中竟然隱約響起了劍鳴之聲。
“快了……隻要剝離完成，這洪荒，誰纔是真正的庸才，誰纔是真正的妖孽，就該重新定義了！”
他緊咬牙關，在金靈聖母那近乎驚恐的注視下，額頭竟然緩緩浮現出一道與通天一模一樣的劍型印記。
那印記，代表著聖人之資！
而就在這時，在那遙遠的不周山深處，一雙沉睡已久的巨大眼眸，也因為這一絲劍意的出現，緩緩睜開。
那眼神中，竟帶著一絲對遠古混沌的懷念。
“這氣息……不是通天，是誰？”
江無始不知道，他的這場逆天改命，纔剛剛推倒了第一塊骨牌。
而等待他的，將是元始天尊那排山倒海般的怒火，以及西方教那無孔不入的陰謀。
“師兄……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啊？”金靈聖母看著江無始那逐漸變得出塵乃至威嚴的氣息，口中呐呐自語。
風雲，在這一刻徹底彙聚。
崑崙山頂，原本祥和寧靜的仙家福地，此刻卻被一股暴虐而蒼茫的氣息徹底攪亂。
江無始跪坐在碧遊宮前的白玉廣場上，渾身早已被金色的神血浸透。那不是普通的血，而是他在強行剝離後天凡胎、重塑先天神軀時，從骨髓深處擠壓出來的雜質與精血的混合物。
“哢嚓——！”
一聲隻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脆響在識海中爆開。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柄鈍刀，將他的靈魂生生從**中剝離，然後再用最熾熱的混沌神火進行鍛造。他緊咬牙關，牙齦滲出的血跡染紅了衣襟，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透著一股讓天地都為之戰栗的狠勁。
想要在這滿是神魔的洪荒活下去，想要讓那高高在上的聖人低頭，這點痛苦，算得了什麼？
“給。我。碎！”
江無始心中發出一聲無聲的怒吼。
刹那間，他識海中那麵帶著裂紋、古樸到了極致的暗灰色鏡子，終於在吞噬了海量的聖人道韻後，爆發出了第一縷照亮萬古的微光。
叮！檢測到宿主意誌契合“遁去的一”，伴生至寶——聖蒼鏡核心禁製開啟！
聖蒼鏡：投影諸天，剝離根腳。目前啟用度：1%
隨著這道冰冷而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響，江無始隻覺得渾身壓力陡然一輕。原本那股幾乎要將他撐爆的聖人威壓，在此刻竟然變得如乳燕投林般溫順，甚至順著他的毛孔，瘋狂地修補著他受損的經脈。
站在一旁的通天教主，此刻眼中滿是震悚。
他原本已經準備好出手護住這個不知天高厚的小傢夥，可就在剛纔那一瞬，他感覺到江無始體內的氣息變了。
那不再是一個孱弱、卑微、隨時可能熄滅的人族殘火。
而是一顆正在混沌中孕育，即將破殼而出的……星辰！
“這小子……竟然真的扛過來了？”通天教主那雙平日裡不可一世的眼眸中，罕見地浮現出一抹激賞。
他成聖以來，見過無數驚才絕豔的天才，見過根腳深厚的洪荒大妖，可從未見過一個後天人族，能單憑一股氣勁，硬生生在聖人道韻的衝撞下，完成生命層次的躍遷。
“嗡——！”
崑崙山上空，萬道金光垂落。
那是天道的感應。
一個原本由於根腳卑微而註定要在百歲後化作塵埃的人族，此刻卻強行逆天改命，這種變數，讓籠罩在崑崙山上的氣運都隨之劇烈翻湧起來。
通天教主見狀，仰天大笑，笑聲如劍鳴，直衝九霄，將遠處正疾馳而來的接引、準提二聖的雲團都震得微微一晃。
“哈哈哈！好！好一個‘人遁其一’！”
通天教主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青色道袍獵獵作響，他環視四周，聲音傳遍整個崑崙：
“今日，我通天於崑崙立教，名曰‘截’！取‘擷取一線天機’之意！而我身前之人，乃本座親傳大弟子，亦是截教首徒！”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每一個字落下，都彷彿一柄重劍狠狠砸在虛空之中。
“爾等聽真，從今往後，此子名為——無塵！”
“出淤泥而不染，在這濁世洪荒中，自證清淨大道，萬劫不磨，因果不沾！”
“無塵……江無塵。”
江無始，或者說現在的江無塵，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眼底深處，一抹灰色的鏡影一閃而逝。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口隨時會乾涸的枯井，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一片擁有無限可能的汪洋。
“弟子無塵，拜見師尊！”
江無塵起身，動作雖還帶著幾分脫力後的虛弱，但那股氣質，卻已然超凡脫俗。
他的聲音不再沙啞，而是帶著一種莫名的磁性，彷彿每一個音節都與周圍的靈氣產生了共鳴。
站在遠處的金靈聖母已經看傻了。
她作為通天教主預定的弟子，原本心中還有些許不以為然。畢竟，一個人族，就算悟性再高，根腳的鴻溝也是無法跨越的。可現在的江無塵站在那裡，竟給她一種麵對師尊時的錯覺。
那種虛無縹緲，卻又厚重如山的壓迫感，真的是一個後天人族能擁有的嗎？
“這……這怎麼可能？”金靈聖母揉了揉眼睛，清秀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身上的凡氣竟然消失得乾乾淨淨，甚至……甚至比我更親近大道？”
就在此時，虛空中泛起陣陣漣漪。
兩道身影悄然浮現，一個麵色疾苦，枯瘦如柴；一個麵帶慈悲，眼中卻藏著無儘的算計。
正是西方二聖，準提與接引。
“通天道友，收納此等變數作為首徒，恐怕有違天理迴圈啊。”準提聖人手持七寶妙樹，目光死死地盯著江無塵，眼底貪婪之色一閃而過。
他能感覺到，江無塵身上有一股極其神秘的氣息，那不是法寶，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命數”。若是能將此子帶回西方……
“準提，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嘔的神色。”通天教主冷哼一聲，背後誅仙四劍虛影若隱若現，淩厲的劍氣瞬間鎖定了準提的咽喉，“我的弟子，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滾，或者，接我一劍！”
準提麵色一僵，乾笑道：“道友誤會了，我隻是覺得，這位‘無塵’小友，與我西方教似乎頗有緣分……”
“緣你大爺！”
通天教主直接爆了粗口。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江無塵，此刻根本冇有理會這些聖人之間的博弈。
他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識海中那麵已經徹底甦醒的“聖蒼鏡”上。
鏡麵如水，正倒映著眼前這幾位洪荒之巔的存在。
叮！檢測到聖人級目標：通天。
是否開啟投影？
江無塵的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
投影聖人！
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投影！”他在心中發出了瘋狂的指令。
刹那間，識海中的聖蒼鏡劇烈顫抖起來，灰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湧出，在鏡麵上勾勒出一個細小的、隻有寸許長的青色小人。那小人負手而立，散發出的劍意竟然與眼前的通天教主一模一樣。
投影成功！正在建立根腳連線……
目標根腳：上清靈寶本源（聖級）。
當前剝離成功率：0.0001%（修為差距過大，強行剝離將導致宿主形神俱滅）。
江無塵並冇有感到失望，相反，他的眼中爆發出無儘的狂熱。
雖然成功率極低，但聖蒼鏡給出了另一個選項：
宿主可選擇“部分剝離”或“解析感悟”。
檢測到宿主初次使用，開啟補償機製，可無損剝離目標萬分之一的根腳精華，是否執行？
“執行！立刻執行！”
江無塵在心中咆哮。
哪怕隻是聖人萬分之一的根腳精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是足以改天換地的造化！
“轟——！”
就在準提聖人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江無塵的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極端恐怖的劍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