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雲之上，氣氛有些古怪。
趙公明和三霄大眼瞪小眼，看著自家老師。
老師剛纔在西崑崙，到底做了什麼？
用一道鴻蒙紫氣，換了一麵旗子？
這手筆，是不是太大了點。
那可是鴻蒙紫氣，成聖之基啊。
就這麼送人了？
“老師，您……”
碧霄膽子最大，忍不住想問。
“想問我虧不虧？”
通天沒回頭，聲音悠悠傳來。
四小隻齊齊點頭。
“一件用順手的工具，換一個未來的聖人盟友，外加一麵湊數的旗子。”
“你們說，虧不虧？”
通天的話，資訊量有點大。
四小隻的腦袋瓜子，一時間沒轉過來。
未來的聖人盟友？
瑤池金母？
她也能成聖？
“老師，您的意思是，瑤池師叔她……”
雲霄冰雪聰明，抓住了關鍵。
“她會的。”
通天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我給了她鑰匙，也給了她開門的方法，她要是還成不了，那就是她自己的問題了。”
嘶。
四人倒吸一口涼氣。
自家老師，這是在扶持一尊新聖？
這是何等的氣魄！
“老師，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趙公明岔開了話題，他覺得再聊下去，自己的道心都要不穩了。
“隨便走走。”
通天回答得很隨意。
“洪荒這麼大，總得逛逛。”
“就當是，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四小隻麵麵相覷。
聖人，也講究這個？
通天不再多言，駕著雲，漫無目的地在洪荒大地上飄蕩。
他沒有掐算天機，也沒有設定方向。
就這麼隨心所欲，走到哪兒，算哪兒。
他要收徒。
但他不想像元始天尊那樣，設下重重考驗，講究什麼跟腳、福緣、氣運。
他也不想像原著中的自己，有教無類，什麼都收，最後魚龍混雜，因果纏身。
他信一個緣法。
緣分到了，自然會相遇。
慶雲飄過一座仙山。
山勢不算雄偉，靈氣也非頂尖。
山中有一洞府，名曰“骷髏山白骨洞”。
一道身影，早已在山前跪拜等候。
那是一個身穿石青色道袍的女仙，麵容清秀，氣質孤冷。
她感應到聖人氣息路過，便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等待那一份渺茫的機緣。
“弟子石磯，於白骨山修行一萬三千年，今日得見聖人天顏，懇請聖人垂憐，收錄門牆！”
慶雲停了下來。
通天低頭，看了她一眼。
石磯。
他知道這個名字。
封神榜上有名人，太乙真人的徒弟哪吒，打死的第一個“反派”。
死得挺冤。
“你可知我是誰？”
通天問道。
“弟子不知聖人名諱，隻知聖人乃盤古正宗，道門玄首。”
石磯恭敬回答。
“哦？何以見得？”
“聖人周身道韻，清凈無為，與天地合，與大道同，非盤古正宗不能有此氣象。”
這馬屁拍的，有點水平。
通天笑了笑。
“你想拜我為師，所求為何？”
“求一個道字。”
石磯的回答，斬釘截鐵。
“何為道？”
“道，是弟子畢生所求，是弟子存在的意義。”
“弟子願為求道，粉身碎骨，萬死不辭！”
她的言語中，透著一股決絕。
一種向死而生的求道之心。
通天點了點頭。
跟腳，資質，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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