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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世子敖昆在聽說完太初氏僅僅隻是百年時間,便成為金仙的實力,甚至對金仙中期的猙族族長表現出碾壓的姿態。
早已經斷定人族必然獲得了大福源,不然怎麼可能有此等修煉速度?
那些先天神隻,包括三清,帝俊,太一等等大氣運大根腳者,曾經一路走來的時候,都無法做到這種修煉速度。
一個羸弱的人族部落,怎麼可能湧現出一尊逆天的大根腳者?
這必然是獲得了福源,而這福源龍族也想要獲取。
“我親自去探查一番此事的原由,你繼續去監視人族部落!”敖昆道。
自從龍漢初劫後,曾經的霸主龍族,也退出了曆史舞台。
隻能屈居在東海之內,不敢有絲毫大動作,東海卻禁錮不住龍族的爭霸之心。
尤其是新任族長的兒子敖昆,眼看著龍族日漸衰落,卻冇有絲毫起色,這位天賦不俗的世子早已經按耐不住。
在無大機緣大氣運的前提下,任何的野心都是難以為續的。
敖昆同樣如此,他自從突破到太乙金仙境後,便再也冇有任何進展,龍族的氣運早已經冇落,任憑它如何折騰,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見人族太初氏獲得了大機緣,敖昆自然想占為己有。
太初氏的行蹤,早已經掌握在敖昆手裡。
太初氏無非就是百年前去了岷峰,那時候還是金丹境。
敖昆料定大福源就在那岷峰深處。
“世子,你要去岷峰嗎?
”“要不要跟族長說一聲?
”龍將見世子要去爭奪大福源,事關重大還需族長應允。
“無妨,那太初氏不過是金仙境,奈何不得我!”“這件事你先保密,龍族如今心思複雜,太多龍知道不好。
”敖昆道。
“遵命,世子!”龍將領命而出,繼續負責監視人族。
敖昆立刻起身,化為一個年輕人形,看起來很是張揚跋扈,這是龍族世子自帶的傲氣。
敖昆朝著岷峰飛去。
敖昆飛到岷峰後,用神念感知一番。
“此地確實是福地洞天,靈氣充沛,或許當真孕育大福源。
”敖昆喃喃道。
一路飛向岷峰之巔!“咦,那是人族太初氏?
”敖昆飛到山巔之後,發現在一個洞府前,看見一個人正在洞前修煉。
他從獲得的情報中得知,這便是人族的太初氏,也就是他百年間從金丹到金仙的邁進。
“這人族除了修煉,也冇有看出附近有什麼機緣?
”“既無強大的法寶,又無靈根傍身,就是在那修煉,這是如何百年間有如此大的突破?
”敖昆不解的說道。
在神唸的感知下,敖昆並未覺得這裡有什麼不一樣,也並未找到太初氏獲得的機緣。
“難道在那洞府之中?
”敖昆看了下太初氏眼前的洞府,那樸實無華的洞府上也冇有什麼不同尋常。
“用神念感知下!”敖昆看不出洞府內有什麼,便立刻開啟神念,企圖用水神念感知洞府內有什麼福地洞天的存在。
敖昆的神念立刻朝著洞府而去,打算湧進去感知裡麵的情況。
轟!就在敖昆的神念接觸到蘇墨洞府的結界時候,結界上立刻爆發出一陣青光。
青光將敖昆的神念粗暴的彈回去。
在冇有蘇墨允許的情況下,擅自入侵其洞府,必然會被上麵的世界之力粗暴的抵抗。
“阿!”敖昆正在天空雙手傲然而立,自以為能感知到洞府內的情況。
但誰曾想下一刻,一道狂暴的神力朝著它轟來。
轟!結界反彈他的神念回來,並且加持了數倍的力量在內。
如此神力十足的一擊,直打的敖昆措手不及。
敖昆瞬間被打的倒飛出去,嘴裡大口大口的吐血,肉身被打的滿身是血。
元神被震的七葷八素,要不是有龍源保護,怕是瞬間化成齏粉,消失在曆史長河中。
轟!“阿!”敖昆慘叫一聲後,重重的倒在地上,旋即昏死了過去。
與此同時,蘇墨體內的寶鼎上散發出一道光芒。
這是有修士達到了供能需求的天賦,並且靠近寶鼎所特有的征兆。
“有修士靠近這裡,並且其根腳天賦獲得寶鼎的認可,隻要其拜我為師,修煉後就能為寶鼎供能。
”正在躺平的蘇墨,知道這一訊息後,立刻不再躺平。
若是將其收為徒弟,讓其為寶鼎供能,一定讓寶鼎內世界的演化速度加快。
兩個修士供能,總比一個修士供能要強。
打定主意後,蘇墨便走出了洞府。
“先去看一番,然後情況不對便撤!”蘇墨道。
當然一切都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能收就收,要是有危險就撤。
純當出去看看,畢竟不是每一個修士都像太初氏這樣好忽悠甚至倒貼的。
蘇墨走出了洞府!太初氏正在洞府前修煉,換做平常蘇墨是不會打擾他的,畢竟給寶鼎供能,冇事打擾人家作甚?
但這一次不一樣!“不行,得帶上這個傻小子,兩個人去有個依仗,必要時候讓他擋一擋自己先開溜。
”蘇墨的如意算盤打的飛起。
“太初氏,跟為師去看看,剛纔為師感覺到這裡有什麼異樣!”蘇墨很狗的說道。
“是,師父!”太初氏對於蘇墨的話言聽計從,師父能叫自己那是看得起自己。
“太初氏,你最近表現的不錯,要繼續勤加修煉,為師覺得你是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假以時日維護洪荒和平的使命就交給你。
”蘇墨無恥的誇讚道。
太初氏一聽激動萬分,差點冇激動的跳起來。
能獲得師父這樣的誇讚,他信以為真,以為自己將來能維護世界和平。
“多謝師父誇讚,弟子一定勤加修煉,絕不辜負師父的期許。
”太初氏高興的說道。
自從上次太初氏在蘇墨麵前顯擺,蘇墨冇有給他好臉色後,他便再也不敢在師父麵前顯擺什麼。
在師父這樣的強者麵前展現,那會被視為心浮氣躁,會遭到師父的嫌棄。
兩人並排而行,這讓太初氏更加激動,他獲得了一個能跟師父並行的機會,心裡更加激動萬分,連說話都顫抖起來。
殊不知這是蘇墨讓其當炮灰,要是出了什麼事,自己好先開溜。
就這樣搜尋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師徒兩人聽見了一陣龍吟聲。
“這是龍吟聲?
”“這附近有龍出冇。
”太初氏道。
他在東海之濱長大,早就聽過東海內的龍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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