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前劉備尚未答話,身旁張飛已按捺不住:三姓家奴聽好了!我家兄長乃漢室宗親,天子親封的皇叔!
皇叔?呂布嗤之以鼻,漢室何來這等封號?不過是個欺世盜名之徒,也敢在我呂布麵前猖狂!
氣煞我也!張飛怒髮衝冠,丈八蛇矛一挺就要衝出。
劉備抬手攔住:三弟且慢。
大哥莫非覺得俺敵不過這廝?張飛瞪圓雙眼。
劉備目光沉靜:非也,隻是嫌麻煩罷了。轉向呂佈道:呂奉先,念你武藝超群,若能歸順朝廷,尚可留你性命。
呂布仰天大笑:饒我一命?劉皇叔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劉備眼中精光暴漲,雙劍出鞘,寒光凜冽。
執迷不悟,休怪我無情。
赤龍九變!
話音未落,劉備周身真氣激蕩,衣袍獵獵作響。隻見他揮劍斬出,一道驚天劍氣破空而去,大**顫,風雲變色。
遠處觀戰的袁紹等人目瞪口呆,從未見過如此駭人景象。
然而此時,不僅袁紹一人,十八路諸侯皆瞠目結舌,神情恍惚。
眾人眼前赫然橫亙著一條數丈寬的裂穀,自劉備足下延伸數百丈之遠。至於呂布及其數千鐵騎?唯見遍地殘甲斷戟,屍骨無存。
咕嚕——
不知是誰先嚥下唾沫,旋即全場沸騰。
天神臨世......
此乃仙家手段,非凡人所能及......
......
咕咚!
袁紹喉頭滾動,顫聲問身側公孫瓚:伯圭,此人當真是你同窗劉備?
公孫瓚瞳孔劇震,嗓音發澀:我更駭然的是......十餘年光陰,玄德容貌竟未改分毫。
此話當真?!
袁紹聞言色變,這震撼更甚於那道開天劍氣。
劉備淡然收劍,宛若拂去塵埃。於他而言,這本就如呼吸般尋常。武者修內力,內力深淺定武力強弱。
此皆創世神恩賜。
然......尚不足夠。劉備眸中精光乍現,劍指蒼穹長嘯:漢室江山何須他人匡扶!今日我劉玄德劍破虎牢,誓誅董賊!
聲浪裹挾千年內力震蕩百裡,驚起漫天飛鳥,戰馬嘶鳴。
錚——
百丈劍罡貫天徹地,映亮所有驚駭的麵容。
關羽與張飛立於劉備身後,心中震撼難平,眼中卻閃爍著嚮往的光芒。
劉備一聲暴喝,蒼穹之上驟然凝聚出一道百丈劍影,攜開天闢地之勢直劈遠方虎牢關!
城牆上,大腹便便的董卓仰望著那道撕裂天穹的劍光,肥臉上佈滿驚恐。
這...這...
在董卓眼中,此等威能已非凡人所能企及,恍若天罰降臨。
轟——!
地動山搖間,煙塵衝天而起。狂暴的能量波動席捲方圓數裡,大地為之震顫。
施展完這驚世一劍,劉備麵色潮紅,周身血氣翻湧如焰,整個人都籠罩在猩紅煞氣之中。
待煙塵漸散,這座歷經數朝加固的雄關終於顯露真容——原本高達百丈的城牆竟被一劍斬斷,數米厚的城門化作滿地碎礫。
眾將士聽令!劉備振臂高呼,隨我殺入關中,誅滅**!
殺!殺!殺!
七千精兵如潮水般湧入殘破的關隘。董卓守軍早已魂飛魄散,麵對這支虎狼之師,連象徵性的抵抗都未能組織。
不過片刻,劉備便立於殘存的瞭望台上,高舉一顆鬚髮怒張的首級。那頭顱圓睜的雙眼,至死仍凝固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六十
首惡伏誅,棄械免死。
繳械投降,饒爾性命。
殺無赦!
沖霄血煞之氣席捲三軍,凜冽軍威碾碎殘兵最後一絲鬥誌。
(
董賊伏誅,降者免死!
願降!我等願降!
七千鐵甲浴血而立,周身纏繞著修羅般的煞氣。怒吼聲震徹四野,凜冽殺氣竟使方圓數十裡驟入寒冬。
鏘啷——
噗通!
求將軍饒命!
小人願降!
樹倒猢猻散,董卓既亡,殘部紛紛棄械跪地。瞭望台上,劉備冷眼俯瞰戰場。
關張二將得神明賜福,武藝直逼呂布。雙騎並進如入無人之境,轉眼間便接管了虎牢關。
這僅是開端。劉備撫劍低語,創世之神在上,信徒必將以國祭之禮,使神光普照九州。
十八路諸侯齊聚轅門,袁紹等人望著洞開的虎牢關,竟無一人敢越雷池半步。
伯圭兄......袁紹喉結滾動,半晌未能續言。
袁紹原想直呼其名,轉念又思及眾諸侯中唯有公孫瓚與劉備交情深厚,便決定留幾分顏麵。
“眼下該如何是好?”
進軍?方纔目睹劉備那驚世一劍,他實在提不起這個膽量。
公孫瓚眉頭緊鎖,回頭瞥了一眼,嘆道:“某亦無計可施。”
“咚咚咚!”
驟然間,虎牢關殘破的缺口處衝出一騎,那人手持丈八蛇矛,渾身浴血,煞氣衝天,直奔袁紹等人而來。
“快!護住袁將軍!”
張飛在距袁紹百步之遙勒馬停住,放聲大笑:“哈哈哈!一群窩囊廢!”
“袁紹何在?!”
袁紹心中暗惱:“粗鄙莽夫!”
麵上卻堆起笑意,拱手道:“某便是。敢問將軍,虎牢關可是已破?”
“我大哥出手,豈會失手?”
“董卓已伏誅,大哥命袁紹與諸諸侯速速上前聽令。”
張飛言辭倨傲,滿眼輕蔑,儼然一副居高臨下之態。
“這……”
袁紹回頭與眾諸侯交換眼色,勉強抬手道:“請將軍先行回稟,吾等隨後便至。”
…………
不多時,張飛返回虎牢關內,尋到劉備:“大哥,那群諸侯個個心懷鬼胎,不如趁機全宰了!”
劉備尚未答話,關羽笑罵道:“蠢材!殺光他們,誰來治理州郡?莫非你去?”
“罷了,我自有打算。”
“咚咚咚!”
一名士卒疾步來報:“將軍,袁紹等諸侯已在殿外候命。”
劉備起身,“走,隨我去會會他們。”
…………
袁紹率眾諸侯步入虎牢關殘存的大殿,皆未帶隨從,孤身赴會。
或許眾人心知肚明,即便調集虎牢關外所有兵馬也無濟於事。
當劉備現身時,諸侯們紛紛起立,臉上寫滿敬畏。
拜見......劉皇叔。
其實他們早從公孫瓚處得知劉備底細,雖知其不過是未被宗正承認的遠支宗親,此刻卻仍爭先恐後地逢迎。
說來也怪,這聲剛出口,劉備臉上便綻開笑容。
諸位請坐。
這稱呼讓劉備喜不自勝。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斤兩,往日隻在群聊裡裝腔作勢,現實中哪敢以皇叔自居?頂多在心底偷偷想想罷了。
袁紹等人剛落座,便迫不及待奉承道:皇叔神通蓋世,怕是已臻仙人之境了吧?
畢竟數十萬將士親眼見證,劉備揮劍成壑的非凡偉力,早已超越凡俗軍隊所能抗衡的範疇。
哈哈!仙人不敢當,不過距仙道也隻差臨門一腳!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眾人麵麵相覷,神色陰晴不定。
劉備卻一臉肅穆:待我入京誅滅董賊,上承天命,將創世神的光輝播撒寰宇,自可證得長生。
這......
袁紹等人暗自惱怒:我等誠心請教,你卻在此裝神弄鬼!縱有通天本領,豈能如此輕慢諸侯?
當然,這話他隻敢憋在心裏,麵上依舊堆笑:皇叔真會說笑。
本皇叔從不開玩笑。劉備倨傲地掃視眾人,嘴角掛著譏誚,爾等凡夫俗子,豈能領會創世神的偉岸?
說著搖頭嘆息:罷了,現在與你們說這些也是對牛彈琴。
此番討伐董卓,本皇叔代大漢朝廷謝過諸位。
但請諸位駐守虎牢關,數十萬大軍入京恐生變故。
六十三
待玄德公入洛陽肅清西涼殘部後,吾自當向天子稟明諸君功勛。
言罷,他暗自思忖:數十萬大軍若齊入洛陽必生亂象,不若先取皇城掌控全域性,再引兵入京,也好讓眾人見識創世神威。
......
本初雙目圓睜:劉皇叔!可知洛陽城中駐守著多少西涼精騎?
縱有千軍萬馬又如何?吾等既得創世之神庇佑,莫說十餘萬,便是百萬雄師亦無所懼!
......
滿座嘩然卻無人應聲,諸侯們麵麵相覷。
最終盟主袁紹長嘆一聲:既如此,紹亦不便阻攔。
雖這般說著,心中卻暗忖:原以為劉玄德乃當世英傑,未料竟是個莽撞之徒。論神說仙也就罷了,如此當真倒是頭回得見。
玄德拱手起身:事不宜遲,虎牢關就託付諸位了。
......
剛克虎牢關的劉軍未作停留,交割防務後即刻揮師北上,直指洛陽。
本初兄,我等真要在此枯等?
袁紹斜睨發問的孟德:不然?曹公若願為先鋒探路,待劉備兵敗,我等正好揮師入京。
曹操訕笑:還是靜觀其變為妙。
眾諸侯皆作此想——既已奉命駐守,在玄德兵敗前豈敢擅離?若惹惱那位殺神,怕是要成劍下亡魂。
......
不消數日,劉軍已抵洛陽城下。
董卓伏誅的訊息顯然已傳至京師,大軍甫到便遭猛烈阻擊。
然!除卻城牆上那道百米劍痕,再無波瀾。
事實昭然:當武力臻至化境,一切阻礙不過虛妄。
劉備率領七千精兵,自城門長驅直入,鐵蹄踏過遍地屍骸,直抵洛陽皇城。
從破曉至日暮,宮牆外的喊殺聲未曾停歇。年幼的劉協蜷縮在殿角,單薄的身軀不住顫抖。
轟——
朱漆宮門被巨力轟開,碎木四濺。一匹戰馬昂首長嘶,馬背上那人粗布**,手持雙股劍,周身竟不染半點血汙。
大、大膽!此乃皇宮禁地......九歲的天子強作鎮定,嗓音卻掩不住顫抖。
可是漢獻帝劉協?劉備勒住戰馬,冰冷的目光如刀鋒劃過少年天子綉著金龍的袍服。
朕...正是。
劉備突然大笑,翻身下馬時鎧甲鏗鏘作響,原是賢侄無恙。他單膝及地抱拳道:劉備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劉協望著對方忽然舒展的眉目,莫名鬆了口氣:卿是何人?
劉備,字玄德。
玄德?莫非是漢室宗親?
正是。論輩分,備當稱陛下一聲賢侄。劉備起身撣去戰袍塵土,既陛下安好,容臣繼續平定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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