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嶽凝視著戰場,寫輪眼中血絲密佈:須佐能乎絕非這等攻擊可破。但...未盡的話語化作一聲沉重嘆息。
關於宇智波一族的典籍密卷,皆被列為禁閱,唯有族長與諸位長老方有許可權接觸。
若要徹底駕馭須佐能乎,唯有覺醒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僅憑普通萬花筒...鼬!你實在不必為我們做到如此地步!
宇智波富嶽攥緊雙拳,縱使他無法認同兒子的抉擇,但血脈相連的親情豈能輕易割捨。
轟——
滔天氣勢席捲四方,完好無損的須佐能乎巍然矗立。
三代目,唯有你們的消亡,方能成就木葉的新生。
陳腐的血液終需更替。
宇智波鼬的聲音透過須佐能乎震蕩蒼穹。
而我將帶領宇智波一族真正融入木葉,這纔是最完美的結局。
團藏厲聲喝道:狂妄的小鬼,憑你一人也配?
是麼?
須佐能乎中的鼬緩緩闔眼,再度睜眸時已盈滿凜冽殺意。
那就請諸位...永眠吧。
為家族而戰?
不,他隻為心中堅守的和平而戰。
十拳劍淩空斬落,漆黑的天照之火化作焚天火幕。大地在烈焰中崩裂,即便眾人早有防備,仍難逃灼燒之厄。
焦土之上黑焰未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的通靈獸猿魔已被迫回歸異界。
攻勢未歇的鼬連續揮劍,每道火幕皆堪比S級火遁。須佐能乎的威能,恐怖如斯。
他深知要擊敗眾敵,唯有倚仗瞳術——這具年輕軀體所能提煉的查克拉,終究有限。
如此高強度的攻擊,他的查克拉從何而來?
可惡...
須佐能乎的力量早已淩駕於影級之上,每一次揮擊掀起的漆黑烈焰,都堪比S級忍術的爆發。
連續激戰過後,猿飛日斬身上已佈滿焦黑的傷痕。
團藏的處境更為慘烈——右腿被天照黑炎纏噬,麵對這種不滅之火,唯有斷肢才能求生。
猿飛,繼續耗下去我們都會死!
那你告訴我該怎麼做?就算髮動屍鬼封盡,也得先觸碰到他的本體!
三代火影的怒吼裡浸透著絕望,在絕對力量麵前,所有謀略都成了徒勞。
數十裡外的山巔,漩渦麵具的紅雲黑袍獵獵作響。神秘人立於石柱之巔,猩紅的獨眼凝視著遠方戰火。
哎呀呀,木葉的局勢似乎不太妙呢~
石壁突然裂開鋸齒狀缺口,半身裹著豬籠草的陰陽臉從岩層滲出,同樣綉著紅雲的衣袍在風中翻卷。
原定計劃全亂套了。絕的聲音像銹鐵摩擦,不去搭把手麼?
被稱為帶土的麵具男發出低沉嗤笑:毀滅木葉?抹殺宇智波?這些可從來不是的計劃,不過是木葉之自導自演的戲碼。
但照這個態勢發展,木葉恐怕擋不住宇智波的清算......特別是那個少年,宇智波鼬。
帶土驟然轉頭,萬花筒寫輪眼的紋路在獨目中緩緩旋轉:絕,作為組織的情報專家,別告訴我你不清楚永恆萬花筒意味著什麼。
就憑我這隻殘缺的萬花筒,上去又能改變什麼?
自嘲的尾音消散在風裏。陰陽臉頭頂的豬籠草葉片劇烈震顫,滲出黏膩的笑聲:嘻嘻,開個玩笑嘛~
“不過,若是能將這雙眼睛獻給‘斑大人’,他應該會很高興吧。”
帶土沉默片刻,目光投向遠處忍術交織的戰場:“宇智波一族,可不隻有宇智波鼬擁有萬花筒。”
“走吧,這場鬧劇該收場了,與我們無關。”
“嗬……真想知道,戰火洗禮後的木葉會變成什麼模樣。”
……
這場戰鬥毫無懸念。麵對須佐能乎的恐怖力量,無人能擋。
“可惡!要是凱在就好了……”
猿飛阿斯瑪愣了一下,神情古怪地看向狼狽不堪的卡卡西——他的左眼正顯露著三勾玉寫輪眼:“凱?他不是剛升中忍嗎?”
“況且,他隻是體術型忍者,根本沒資格參與這種級別的戰鬥。”
卡卡西咬牙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
“宇智波鼬的目標就是木葉高層,團藏大人他們已經遇害,接下來就是三代目了……”
猿飛阿斯瑪握緊手中的特製苦無,沉聲道:“隻要我還活著,就絕不會讓他動老爺子一根手指!”
“嗬……那就戰吧。”
木葉一方集結了數百名忍者,包括日向、奈良、秋道、山中等家族,但激戰至今,傷亡慘重。
“嗯?!”
突然,那數百米高的須佐能乎猛然一顫,漫天的黑色火焰迅速消退。
轉眼間,須佐能乎便隻剩一副骨架,再無動靜。
宇智波鼬捂著眼睛緩緩走出。即便擁有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但他終究隻是一名新晉上忍——力量終有極限!
“快!他撐不住了,解決他!”
“手裏劍影分身之術!”
“咻咻咻——”
剎那間,數百枚手裏劍化作黑影,直襲宇智波鼬!
“禦劍術!”
宇智波鼬強撐著體內僅存的少量查克拉,他沒有使用忍術,而是施展了從燕赤霞紅包中獲得的禦劍術。
禦劍術對體力的消耗極小,更多依賴精神力的支撐。別忘了——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一族本就擅長幻術,其精神力遠超同階忍者。
更何況,宇智波鼬已開啟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即便查克拉總量未增,但他的精神力早已突破影級界限。
嗖嗖!
漫天飛舞的手裏劍與苦無彷彿被無形之力操控,環繞宇智波鼬旋轉一週後,以更淩厲的速度向前激射。
每一枚暗器都如同長了眼睛,精準貫穿每個目標。
噗噗!
鮮血如花綻放,眾人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景象!
即便躲在需數人合抱的巨樹後方也無濟於事,宇智波鼬操控的苦無竟能輕易穿透!就連防禦忍術同樣不堪一擊。
這...這真是手裏劍?
究竟是什麼忍術?怎會如此...如此駭人!
今夜,宇智波鼬帶給眾人的震撼實在太多!
突然地麵炸裂,傷痕纍纍的三代火影破土而出。
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
屍鬼封盡。
三代麵容扭曲著痛苦,冰冷凝視宇智波鼬:哪怕拚上性命,我也要阻止你!
屍鬼封盡乃木葉禁術,亦是至強封印術。施術者可封印目標查克拉,並召喚冥界死神吞噬其靈魂。
徒勞。
宇智波鼬血色萬花筒依舊猩紅:縱使沒有查克拉,你也困不住我。
月讀!
從現在起...七十二小時內,你將永遠沉淪於幻術空間。在此所受傷害,皆會如實反饋本體。
......
“哧!”
外界。
僅僅一瞬,三代火影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宇智波鼬:“火的意誌……永不熄滅。”
宇智波鼬抬眼,目光掃過前方:“輪到你們了。”
“阻我者死!”
眾人緩緩閉眼。
當絕對力量撞上無法撼動的意誌,言語已是多餘。
破曉晨光灑落,那是勝利與新生的曙光——唯有勝者與倖存者才能目睹。
此戰,宇智波鼬以一人之力顛覆局勢,斬殺三代火影與木葉長老團,幾乎屠盡執掌木葉權柄的高層。
但仍有生還者——在宇智波鼬眼中,已無繼續殺戮的必要。
“宇智波鼬!就算殺光高層,宇智波一族就能獲得支援嗎!”
露出三勾玉寫輪眼的旗木卡卡西,與殘餘的木葉忍者並肩而立,望向解除須佐能乎的宇智波鼬。
即便卸去須佐,此刻的宇智波鼬仍淩駕眾人之上。一柄長劍,斬碎所有僥倖。
他渾身浴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我從未指望你們認可宇智波一族——”
“你們隻需臣服於我!”
“癡人說夢。”
宇智波鼬展開雙臂:“為生存,為和平,一切皆有可能。”
“投降吧。就算不為自己,也為木葉的未來想想。”
“新時代的木葉,需要你們引領。”
“而我,會實現你們的期望。”
日向、奈良、山中、秋道……所有中忍上忍的目光,聚焦在場**的宇智波鼬身上。
“唉!”
“未來屬於年輕人。既成事實……”
“啪!”
奈良鹿久鬆開手中的苦無,他向來聰慧過人,正因如此更明白審時度勢的道理。經過這一夜,木葉的格局已然天翻地覆。
除非全體族人願意背井離鄉另尋棲息之地,否則除了接受現實,他們已別無選擇。
即便他們甘願為村子獻出生命,但每個人都有子女,都有家庭,他們的根基始終深紮在木葉這片土地。
罷了,我也倦了。
嗒、嗒!
忍者們陸續丟棄手中的苦無與手裏劍,麵容盡顯頹喪。
宇智波鼬邁步上前,拾起那頂染血的鬥笠,目光投向徹夜駐守的宇智波族人。
自始至終,宇智波全族既未參與戰鬥,卻也無人擅自撤離。
現以五代目火影之名下令,宇智波一族即刻返**地待命。
未經許可,任何人不得踏出族地半步!
凜冽殺意瀰漫天地間。這個年僅十三歲的少年,此刻的話語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嚴。
宇智波富嶽嘴唇微動似要言語,眼中卻閃過一絲遲疑。
最終,他沉聲應道:宇智波族長富嶽,謹遵五代目火影之命。
富嶽族長!
身後族人剛要出聲,便被富嶽抬手製止:我們回去。
富嶽清晰地感知到,若敢說半個字,自己的兒子必將痛下**——這就是宇智波一族深入骨髓的偏執。
......
數日轉瞬即逝,整個木葉在這期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三代火影的猝然離世令所有人措手不及。葬禮草草結束後,木葉立即展開了新火影的推選。
令人費解的是!
在火影選舉儀式上,擁有投票權的眾人一致將選票投給了一位年僅十三歲的少年。
這個結果讓不明**的人們感到難以置信,而知曉內情者都選擇了沉默。
太荒唐了!你隻比我大幾歲,憑什麼能當火影?
一個金髮瘦弱的男孩在會場中激動地跳了起來。
他的舉動吸引了全場目光,包括站在高處的宇智波鼬。
九尾人柱力...
宇智波鼬用審視的目光注視著漩渦鳴人。
鳴人!第五代火影的選舉是各位大人共同決定的,輪不到你在這裏插嘴。
忍者學校的老師海野伊魯卡連忙上前拉住漩渦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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