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能保住性命，還能借人族大興之勢，證道亞聖。”
“這筆買賣，娘娘覺得如何？”
女媧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雖然她是聖人，但這番話裡透露出的天機，卻讓她感到心驚肉跳。
伏羲轉世？人族天皇？
這似乎……真的是一條生路。
而且是一條比現在更好的路。
“你……為何要幫本宮？”
女媧警惕地看著徐楓。這個男人太危險了，每一步都在算計，每一句話都是交易。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說吧，你要什麼？”
徐楓笑了。
笑得像個剛剛簽下大單的奸商。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要九天息壤。不是一點點，是一噸。我要用來改良土壤，順便給我的機甲做點微調。”
“第二，我要山河社稷圖……的使用權。為期一百年。我要用它來做‘虛擬現實訓練場’。”
“第三……”
徐楓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將來若是有一天，我這淩霄要塞真的跟紫霄宮那位對上了。”
“我希望娘娘，能投個棄權票。”
女媧沉默了許久。
她在權衡。
一邊是兄長的性命與前途，一邊是聖人的立場與寶物。
但當她的目光再次掃過下方那些充滿了生命力的人族戰士時，心中的天平傾斜了。
也許，這個男人真的能改變洪荒的結局。
“成交。”
女媧抬手，兩道流光飛向徐楓。
一團散發著厚重土之氣息的泥土，和一卷蘊含著大千世界的畫軸。
“東西給你。”
“至於兄長之事……若有差池，本宮拆了你的要塞。”
“放心，我們的信譽評級是AAA級。”
徐楓接過寶物，笑得合不攏嘴。
“娘娘慢走，不送！歡迎下次光臨！”
看著女媧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徐楓掂了掂手中的九天息壤，轉身看向身後早已目瞪口呆的祖巫們。
“看傻了？”
“這就叫外交。”
“能用PPT解決的問題，盡量別動手。”
“大尊……”
帝江嚥了口唾沫，“您剛才說的伏羲轉世……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徐楓將山河社稷圖扔給後土，“去，把這圖掛到伺服器上，開發一款全息網遊，名字就叫《洪荒：求生之路》。”
“讓戰士們在裏麵死個幾千次，練練膽。”
“至於伏羲……”
徐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那是下一步的棋。”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這堆泥巴用了。”
他舉起九天息壤。
“有了這玩意兒，再加上振金，還有冥河的血海能源。”
“我們可以開始造那個大傢夥了。”
“什麼大傢夥？”
眾祖巫齊聲問道。
徐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深邃的星空，緩緩吐出三個字：
“殲星艦。”
“不，準確地說，是生物體殲星要塞。”
“名字我都想好了。”
“就叫——【刑天·死星】。”
……
與此同時，三十三天外，妖族天庭。
淩霄寶殿內（妖族版），氣氛壓抑得可怕。
東皇太一手中的混沌鍾發出不安的嗡鳴，帝俊麵色陰沉地看著昊天鏡中傳來的畫麵——那是徐楓逼退老子，又與女媧相談甚歡的場景。
“大哥，不能再等了。”
太一猛地站起身，眼中殺機畢露。
“那巫族小兒如今已成氣候，連聖人都敢算計。”
“若是讓他再發展幾年，這洪荒哪裏還有我們妖族的立足之地？”
“必須趁他立足未穩，傾全族之力，一舉滅之！”
帝俊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的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音。
“滅？拿什麼滅？”
“連老子的太極圖都被那怪模怪樣的鐵疙瘩擋回來了。”
“我們的周天星鬥大陣，雖然號稱洪荒第一殺陣，但也未必能破得了他的那個什麼……科學。”
“那怎麼辦？難道坐以待斃？”太一急得直跺腳。
“不。”
帝俊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正麵打不過，那就玩陰的。”
“他徐楓不是喜歡搞科技嗎？不是喜歡藉助外物嗎？”
“那就讓他嘗嘗，什麼叫‘病毒’。”
“白澤。”
“臣在。”
一名手持羽扇、長相儒雅的妖聖走出列。
“去一趟北海。”
“把那個被封印在海眼裏的東西放出來。”
“告訴它，隻要它能潛入淩霄要塞，癱瘓掉那個‘中央電腦’。”
“我就許它妖師之位，與鯤鵬平起平坐。”
白澤臉色一變，聲音有些顫抖：
“陛下，您是說……那個專門吞噬資料與靈識的太古凶獸——【虛空夢魘】？”
“那東西可是連道祖都覺得棘手，才封印起來的啊！一旦失控……”
“管不了那麼多了！”
帝俊猛地一拍桌子，將麵前的玉案拍成粉末。
“這是種族存亡之戰！”
“不管用什麼手段，隻要能贏，就是天道！”
“去！”
“……遵旨。”
隨著白澤領命而去，一場針對淩霄要塞核心繫統的“網路戰”，正在悄然拉開帷幕。
而此時的徐楓，正沉浸在打造“死星”的快樂中，絲毫不知道，洪荒世界的第一隻“計算機病毒”，即將上線。
淩霄要塞，核心工程區。
巨大的環形船塢內，一顆直徑超過五百公裡的人造天體正在緩緩成型。
這不是那種粗製濫造的隕石改造，而是純粹的工業美學結晶。數以億計的納米機械人像勤勞的工蟻，將剛剛提煉出來的振金與九天息壤混合，一層層地塗抹在球體的表麵。
“滋滋滋——”
藍色的電焊火花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大尊，這‘息壤’簡直神了！”
共工手裏拿著一份資料包表，興奮得滿臉通紅，連頭髮上的水汽都蒸騰起來。
“原本我們的裝甲修復率隻有15%，現在摻了這土，隻要不是瞬間被氣化，裝甲板就能像傷口癒合一樣自己長回來！這哪裏是裝甲，這簡直就是不死之身！”
“這叫‘記憶金屬生物化’。”
徐楓手裏端著一杯剛剛沖好的速溶咖啡，站在全息投影台前，目光掃過那複雜的結構圖。
“息壤的特性是‘生生不息’，振金的特性是‘動能吸收’。兩相結合，就是最完美的坦克。”
他伸出手指，在球體中央那個巨大的凹陷處畫了個圈。
“主炮安裝進度如何？”
“稍微有點卡殼。”
一旁的祝融撓了撓那頭火紅的亂髮，有些鬱悶。
“那個‘反物質湮滅炮’的聚能環太複雜了。我們的中央電腦算力有點跟不上。畢竟要同時控製三百萬機動步兵的神經連線，還要計算這麼龐大的能量模型，CPU溫度都快能烤紅薯了。”
“算力瓶頸麼……”
徐楓皺了皺眉。
這確實是個問題。
洪荒世界的材料雖然頂級，但他在“晶片”這種精密邏輯載體上的儲備還是不夠。哪怕是用玉簡陣列組成的生物光腦，麵對“死星”這種級別的吞吐量，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看來得想辦法搞點外掛了。”
徐楓抿了一口咖啡，正盤算著是不是去龍宮把那幾條老龍抓來當“生物CPU”用。
突然。
“嗡——！！！”
一聲極其刺耳、彷彿指甲劃過黑板的尖嘯聲，毫無徵兆地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不是物理層麵的聲音。
是直接作用於元神和資料流的震蕩。
緊接著，指揮大廳內原本柔和的藍色燈光，瞬間變成了猩紅色的警報頻閃。
“警告！警告！”
“中央邏輯庫遭到入侵！”
“防火牆完整度下降至60%……40%……20%！”
“檢測到未知資料流！正在改寫底層協議！”
大螢幕上，原本井然有序的資料流瞬間亂成了一鍋粥。無數亂碼像瘋狂繁殖的癌細胞一樣，吞噬著正常的指令程式碼。
“怎麼回事？！”
祝融大吼一聲，猛地拍在操作檯上，“是不是那群妖族打過來了？老子這就去把他們烤了！”
“別動！”
徐楓厲聲喝止，手中的咖啡杯被捏得粉碎，滾燙的液體灑了一地，但他渾然不覺。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團不斷蠕動、變幻的黑色陰影。
那東西沒有實體。
它順著靈氣網路，順著無線訊號，甚至順著因果線，瘋狂地鑽入每一個電子元件。
“這不是物理攻擊。”
徐楓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這是……概念體入侵。”
“那是什玩意兒？”共工急得直跺腳。
“簡單來說。”
徐楓飛快地在虛擬鍵盤上敲擊，試圖切斷核心資料庫的連線。
“有人給我們投毒了。而且是針對‘邏輯’和‘意識’的劇毒。”
……
資料世界深處。
這裏本該是0和1構成的有序長河。
但現在，一頭不可名狀的怪物正在這裏肆虐。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時而化作猙獰的巨口，時而變成無數糾纏的觸手。凡是它經過的地方，嚴密的邏輯程式碼瞬間崩塌，化作毫無意義的亂碼。
【虛空夢魘】。
誕生於北海海眼深處的太古凶獸，它不吃肉，不喝血，專門吞噬智慧生物的念頭和規則。
對於高度依賴“邏輯”和“程式”的淩霄要塞來說，它就是最致命的病毒。
“餓……好餓……”
“好多美味的規則……”
“吃掉……統統吃掉……”
夢魘在資料流中發出貪婪的囈語。它能感覺到，這個地方充滿了前所未見的新奇規則，每一條程式碼都散發著令它瘋狂的香氣。
外界。
“大尊！生產線瘋了！”
後土指著監控螢幕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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