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竊取天道權柄，證道成聖
“準聖之上，聖人之下，謂之亞聖。”敖霄解釋道，“到了那一步，你便有了掀桌子的資格。”
“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身融地脈，將自己的元神與洪荒一半的山川大河融為一體，成為這方天地真正的一部分。”
“如此一來，在天道徹底穩固之前，你便能竊取部分天地權柄，一步登天，證道成聖！”
“這……”
祖龍和燭龍，徹底被這套騷操作給震懵了。
向天道打白條？
身融地脈？
竊取權柄？
每一個步驟，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充滿了瘋狂與匪夷所思。
可偏偏，經過他們的推演，竟然發現這套方案的成功率，高得嚇人。
這簡直就是卡洪荒漏洞！
卡在天道尚未完全掌控洪荒的時間差裡，強行上位！
“當然，這事沒那麼簡單。”敖霄的聲音再次響起，平復了兩龍激動的情緒。
“洪荒的水，比你們想象的要深得多。”
“西方須彌山，有位魔祖羅睺，虎視眈眈。”
“昆崙山，有三清隱修，乃盤古元神所化，深不可測。”
“太陽星上，亦有帝俊、太一孕育，身懷至寶。”
“北冥深海，還有個叫鯤鵬的，也不是省油的燈。”
敖霄每說出一個名字，祖龍和燭龍的臉色就凝重一分。
這些名字，他們有的聽過，有的聞所未聞。
他們這才發覺，自己引以為傲的霸主地位，似乎隻是建立在沙灘上的城堡。
“所以，我們的敵人，從來不隻是麒麟和鳳凰。”
敖霄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成聖之路，一步都不能錯。否則，便是萬劫不復。”
“代價呢？”
燭龍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比誰都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在洪荒。
“代價就是，祖龍陛下將失去自由。”
敖霄的話語很平靜。
“身融地脈，便與這洪荒大地繫結。”
“地脈不滅，陛下便永恆不朽。”
“但從此以後，陛下的元神意誌，便是這半壁江山的山川河流，再也無法以生靈的形態行走於世。”
“換句話說，您將成為類似於‘地道’的存在，一個擁有自我意識，但被禁錮的‘聖人’。”
秘境中，再度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祖龍的麵容上，陰晴不定。
成聖的渴望，與失去自由的恐懼，在他心中瘋狂交戰。
永恆不朽，卻形同囚徒。
這是何等殘酷的選擇。
燭龍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個決定隻能由祖龍自己來做。
許久。
祖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息化作實質，在秘境中沖刷出一道道空間裂縫。
“值了。”
他隻說了兩個字。
但這兩個字，卻重逾億萬均。
燭龍的身體微微一震。
“兄長，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祖龍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威嚴與霸道，“我輩修士，求的是什麼？不就是超脫麼？”
“一統洪荒，聚攏氣運成聖，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前路茫茫，更有天道在後算計，九死一生。”
“此法，雖有禁錮，卻是一條看得見，摸得著的通天大道！”
“用地脈的永恆，換我龍族的永恆，用我一人的自由，換整個族群的超脫。這筆買賣，不虧！”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充滿了不容動搖的決絕。
“況且……”祖龍話鋒一轉，自嘲一笑，“你以為，把這個選擇擺在始麒麟和元鳳麵前，他們會拒絕嗎？”
“成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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