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散發出來的造化清光,形成了一個絕對防禦的護罩。
那些足以撕裂虛空的混沌罡風,撞擊在護罩上,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激起,便被造化之力悄無聲息地化解了。
坐在青蓮內部的眾人,甚至連一絲顛簸都感覺不到。
雲霄好奇地試著用自己的大羅法力去試探了一下青蓮的護罩?
卻震驚地發現,以她大羅金仙中期的修為,竟然也很難破開。
“不愧是先天至寶,這等防禦力,簡直聞所未聞。”雲霄由衷地讚歎道。
既然不用擔心混沌罡風的威脅,青蓮內部的氣氛頓時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在蓮台的一側,雲霄和後土擺開了一套茶具,兩人一邊品著仙茶,一邊交流著對天地法則的感悟。
她們的聲音輕柔婉轉,在這灰濛濛的混沌中,平添了幾分仙家氣象。
而在蓮台的另一側,畫風就完全不同了。
秦風、碧霄和瓊霄,這三個閑不住的家夥,直接在蓮台上鋪開了一張獸皮,興致勃勃地打起了鬥地主。
“對三!”碧霄甩出兩張玉牌,得意洋洋地看著秦風。
秦風冷笑一聲,兩隻小龍爪猛地將手裏的牌拍在獸皮上,大喊一聲:“王炸!”
碧霄和瓊霄都愣住了。
“不是,小金龍你瘋啦?”
碧霄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喊道,“我纔出一個對三,你就直接扔王炸?你這牌還怎麽打?”
秦風滿不在乎地揚起下巴,將手裏僅剩的幾張牌一股腦地扔了出去:
“四個二帶兩對!飛機!我跑了!哈哈哈哈,你們兩個輸了,快給靈果!”
這下子,碧霄和瓊霄徹底反應過來了。
“啊啊啊!可惡的小金龍,你這牌怎麽這麽整齊?你是不是偷偷用神識作弊了!”碧霄氣急敗壞地撲了上去。
“就是!哪有對三就出王炸的,你絕對是偷看我們的牌了!把靈果還給我們!”
瓊霄也張牙舞爪地撲向了秦風。
一時間,蓮台上響起了秦風的慘叫聲和兩女的嬌斥聲,打鬧成一團。
與此同時,在混沌虛空的最深處,那座古樸、威嚴的紫霄宮內。
端坐在三十六品造化玉碟之上的鴻鈞道祖,緩緩地睜開了那雙蘊含著無盡天道法則的眼眸。
這三千年來,他一直在這紫霄宮中閉關,將自己混元大羅金仙的修為徹底鞏固了下來。
此時的他,氣息更加深邃莫測,彷彿他就是這片天地,這片天地就是他。
鴻鈞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提前醒來,是因為就在剛才,他敏銳地感應到了那條與自己緊密相連的因果線,傳來了強烈的波動。
那是當年在西方大地上,他欠下那條神秘小金龍的天大因果!
“他來了。”鴻鈞心中微微一動。
對於這個能夠佈下絕世大陣,保住西方地脈的神秘存在,鴻鈞的心裏一直充滿了好奇。
鴻鈞順著那條無形的因果線,將自己的視線投射了出去。
作為洪荒第一位聖人,他的目光瞬間洞穿了無盡的混沌虛空,無視了空間的距離。
直接鎖定了那朵,正在混沌中疾馳的二十四品造化青蓮。
青蓮內部的防禦雖然強悍,但還擋不住聖人的目光。
鴻鈞的視線穿透了青蓮的護罩,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蓮台內部的景象。
他看到了正在喝茶的雲霄和後土,也看到了正在打鬧的三人。
當他看到秦風用“王炸”管住“對三”,然後扔出“飛機”跑路。
被碧霄和瓊霄按在地上摩擦的滑稽畫麵時,這位高高在上的聖人,嘴角也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就是那個讓我欠下天大因果的神秘大能?”鴻鈞在心裏暗自疑惑。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秦風的身上,試圖看穿這條小金龍的跟腳。
“龍族?不對。”
鴻鈞微微皺眉,他發現秦風雖然是龍的形態。
但體內卻沒有絲毫四海龍族那種斑駁的業力,反而純淨得可怕。
“這麽多大道功德……總不可能是功德成精吧?”鴻鈞的心中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鴻鈞悄然運轉起聖人的無上法力,試圖進一步深入探查秦風的本源跟腳。
然而,就在鴻鈞的法力剛剛觸碰到秦風本源的那一瞬間。
“轟!”
紫霄宮內,原本平靜的空間突然劇烈地扭曲起來。
沒有任何預兆地,一顆巨大、冷漠、散發著至高無上威壓的眼珠子,憑空出現在了鴻鈞的身側。
大道之眼!
這顆眼珠子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距離鴻鈞不到三尺的距離。
那冷漠的瞳孔,死死地盯著這位剛剛證道成聖的洪荒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