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那一雙雙美眸之中,寫滿了難以掩飾的震撼與不可思議。
雖然剛才那一劍的威力,還遠遠達不到能夠威脅到她們這些準聖大能的程度。
但是,那一劍所爆發出來的破壞力,卻已經實打實地達到了大羅金仙巔峰的層次!
甚至,隱隱約約之間,已經觸及到了準聖初期的門檻!
這簡直違背了洪荒世界的常理!
要知道,此時此刻的秦風,那一身修為才僅僅隻是太乙金仙後期巔峰啊!
一個太乙金仙,跨越了大羅金仙初期、中期、後期,直接打出了堪比大羅金仙巔峰、乃至半步準聖的恐怖攻擊!
這等逆天的戰力,放眼整個洪荒古往今來的無盡歲月,也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來!
海風徐徐吹過,揚起了秦風那一襲月白色的流雲長袍。
秦風就那麽靜靜地站在海麵上,背負著雙手,微微揚起下巴。
深邃的目光眺望著遠方的天際,宛如一尊看破紅塵、無敵於世間的寂寞劍神。
微風拂麵,衣袂飄飄,這畫麵,簡直帥到了沒有朋友。
然而,真相卻遠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光鮮亮麗。
秦風之所以靜靜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根本不是因為他想要繼續凹造型、裝深沉。
而是因為……他現在是真的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劍,就像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恐怖黑洞,在揮出的那一瞬間。
直接將秦風體內法力,抽了個幹幹淨淨,連一滴都沒有剩下!
此時此刻的秦風,丹田之內空空如也,整個身體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虛弱到了極點。
他現在全憑著最後一口氣在死死地撐著,隻要稍微動彈一下。
絕對會當場雙腿一軟,直接從半空中一頭栽進下麵的東海裏。
“穩住!必須穩住!絕對不能讓她們看出來我已經虛了!”
秦風在心裏瘋狂地給自己打氣,死死地咬著牙關,努力維持著臉上那副雲淡風輕的高人表情:
“剛才裝了那麽大一個帥,把逼格都拉滿了。”
“要是現在腿軟摔下去,那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光輝形象,豈不是瞬間就崩塌了?”
雖然表麵上穩如老狗,但秦風的心裏卻早已經哭成了淚人,瘋狂地哀嚎著:
“我去啊!要命了!裝逼一時爽,事後火葬場啊!”
“剛才那一劍劈出去是痛快了,可是那一道綿延了億萬裏的劍痕,直接把海底的地脈都給切斷了!我特麽得修個幾萬年才能把這爛攤子給補迴來啊!”
秦風現在連腸子都悔青了。
他原本隻是想在女媧麵前隨便裝一下,展示一下自己的人形姿態,順便提點一下女媧的造化之道。
可是,這百萬年來,他一直苟在三仙島上擺爛,心裏那股想要人前顯聖的衝動早已經憋到了極限。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他一時沒忍住,直接上頭了。
將全身的法力毫無保留地全部灌入了劍中,這才斬出了那驚豔了整個洪荒的一劍。
結果,一劍斬完,他自己也光榮地變成了一條外強中幹的“虛龍”。
好不容易躺平了百萬年,這下好了,那些被切斷的地脈又得讓他忙碌上幾萬年。
這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其實,迴想起這把劍的誕生過程,秦風也是一陣感慨。
當年他剛剛化形出這具青年劍仙的軀體時,隻是覺得腰間空蕩蕩的,缺少了一點劍仙的靈魂。
於是,他便隨便調動了一點功德之力,想要凝聚出一把普通的佩劍來當個裝飾品。
但是,當那把劍的雛形剛剛顯現出來的時候,秦風骨子裏的那股“強迫症”就發作了。
他在心裏琢磨著:“法寶強不強,那隻是一時的事;但是這法寶帥不帥、拉不拉風,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啊!”
於是,為了追求極致的帥氣與逼格,秦風開始了長達百萬年的瘋狂“疊buff”之路。
天道功德?融入進去!
大道功德?融入進去!
二十四品造化青蓮?直接拿來當劍格!
自己創造的三千個洪荒文字?全部刻進劍身裏!
就這麽一層一層地瘋狂疊加,硬生生地用無數的洪荒至寶和無量功德。
堆砌出了這麽一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洪荒第一劍”!
不過,感受著剛才那一劍造成的恐怖威勢,秦風在心裏暗自安慰自己:
“雖然付出的代價有點大,但這麽多年的努力總算是值得的。這一劍,絕對已經讓整個洪荒都為之震動了!”
秦風猜得一點都沒錯。
就在他斬出那一劍的同一時刻。
遠在億萬裏之外的洪荒大陸中央,巍峨的昆侖山之上。
上清大殿內,通天教主猛地從蒲團上站了起來。他滿臉震駭地看著懸浮在半空中、正發出陣陣高亢劍鳴的誅仙四劍。
這四把號稱非四聖不可破的先天第一殺陣之劍,此刻劍尖齊刷刷地指向了東海的方向。
劍身瘋狂地顫抖著,發出了一陣陣充滿歡呼的嗡鳴聲。
而在洪荒大地的極北之地,那終年不見天日的幽冥血海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