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一眾妖族身上法力湧動,結出一個陣法來。
這是帝俊和太一在上一次和十二祖巫的戰鬥之後想出的主意,妖族種族眾多,大多數天賦能力還有所不同,想要儘可能地發揮戰力,陣法毫無疑問就是最好的選擇。
再加上帝俊有河圖洛書這種陣道法寶,所以就在其中悟出了一陣法交於妖族練習使用,這樣的話,就算是有妖族遇到巫族也可以與他們對戰。
當然,這個時候距離那最終的那套洪荒頂級大陣,出自混沌鐘的周天星鬥大陣以及出自河圖洛書的天庭護界大陣,混元河洛大陣還有一段時間。
在陣法之力的加持之下,諸位妖族的力量加持在計蒙身上,同時他們的力量又相互連線,攻防變換之間實力比之前增大了數成不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此時計蒙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足以與大羅金仙後期相較,一身妖族的凶性展露無遺,朝著東王公攻去。
東王公絲毫不避,陣法的增幅再如何也無法與真實的修為相比,更不要說他還有道祖親賜的極品先天靈寶。
仙庭眾人也紛紛出手,和妖族戰在一起,東王公手持龍頭拐不斷打出寶光,將計蒙壓製。
他們終究不是巫族,天機驗算加上修為比起妖族來說更高,很快就破了陣法,計蒙也被打成重傷。
計蒙看著東王公,臉上帶著憤恨,「東王公,這次的仇我們妖族記下了。」說完,便帶著一眾妖族離開了。
東王公並沒有去追,他們雖然有足夠的實力可以殺了計蒙,卻會徹底得罪妖族,妖族的帝俊和太一實力遠遠強於他,這讓他沒有那個底氣。
隻不過,東王公乃至仙庭與妖族的因果卻是在這個時候結下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扶光重新飛出了瀛洲島,來到了東王公麵前,「多謝道友贈寶,既然如此貧道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
扶光說完還沒有等東王公反應就離開了,在瀛洲島耽誤了不少時間,他還要去蓬萊仙島呢。
東王公臉色有些發僵,經過扶光這一輪洗劫,這瀛洲仙島內的保護還能有剩嗎?算了,隻要能有些先天靈寶就可以了。
「仙首。」一旁的人見東王公僵在原地,出聲提醒道。
「走,我們進入仙島尋找機緣吧。」東王公說著就先行朝著瀛洲島飛去。
直到在瀛洲島搜尋了一段時間之後,東王公就發現他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整個方丈仙島,就沒有一件品級達到了上品先天靈寶的寶物。
隻剩下了一些扶光根本看不上,連帶都不想帶的中品和下品先天靈寶。
最過分的是,就連先天葵水都被扶光整個池子地帶走了,如果不是還剩了幾滴殘液,東王公甚至都看不出來這瀛洲島上還曾經有過先天葵水的存在。
要知道,這等先天靈物可不是尋常的袖裡乾坤神通就可以帶走的,天知道扶光是怎麼做到的。
「扶光!你當真是欺人太甚!」瀛洲島上空迴蕩著東王公的怒吼聲。
……
終究是在瀛洲島耽誤的時間有點多了,等到扶光到達蓬萊仙島的時候,西王母已經帶著幾名女仙待在島上了。
見到扶光到來,西王母的眼中露出驚訝之色,連忙朝著扶光施了一禮,「西王母見過道友。」
扶光的目光落到西王母身上,作為純陰之氣誕生的先天女神,西王母的容顏比起羲和那般清冷的月宮仙子要多了幾分嫵媚。
她的肌膚玉白瑩瑩,睫毛長翹,紅唇晶瑩而鮮艷,雙眉如柳葉,瓊鼻精巧,一襲天青色宮裝長裙,將盈盈如月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貧道尋得此處作為道場,不知道友可願意與我一同探索。」
扶光看了一眼有些溫情脈脈的西王母,她這話說的有些講究,洪荒大能大多有自己的道場,正常情況下沒有人會主動去別人的道場搗亂。
一來這樣幾乎就是生死大仇,二來先天神聖們大多都是潛心仙道的,對此也不會有什麼想法。
像扶光這樣找東王公搶剛出世的仙島尚且好說,如果是直接去搶別人的道場的話,哪怕他現在再強也很容易變成洪荒公敵。
因為所有的大能都會想,今天你扶光能搶別人,明天未必就不會搶我。
所以,如今西王母先行進入蓬萊仙島,說是作為她的道場,便也就占了一層理,然後又說願意和他一同探索蓬萊仙島。
也就是願意主動和他分享寶物,扶光如果再搞強取豪奪那一套的話,怕是很快名聲就在整個洪荒臭掉了。
左右不過是些法寶,他現在手裡的也算是夠用了,他可不因為眼前的利,最後和西方那倆禿驢坐一桌,名聲一直臭到無量量劫。
「既然如此,那貧道就祝賀道友獲得新的道場了。」扶光也說了一句場麵話。
西王母不比東王公,沒有多少野心,甚至現在她身邊的女仙也都是些奔著她道祖親封女仙之首的名頭來尋求庇護的,連一個大羅金仙都沒有。
接下來,扶光在西王母的陪同下開始在蓬萊仙島中探索。
事實上,蓬萊仙島因為自身特殊性,雖然是三大仙島之中最大的一個,但是卻不會誕生什麼頂級的寶物,這也是扶光打消對其想法的主要原因。
蓬萊仙島真正強大的地方在於,它是洪荒十條祖脈的靈眼之一,先天靈氣極為濃鬱,本身是最為頂級的仙家福地,這也是為什麼在之後的洪荒中,蓬萊會成為洪荒乃至之後三界的散修聖地的原因。
哪怕洪荒世界因為封神量劫被徹底打碎,蓬萊仙島也依舊儲存了下來。
不過,在扶光看來,方丈仙島也沒和蓬萊差多少,道場這種東西差不多就可以了,也沒有必要特意換。
西王母看向一旁的扶光,「扶光道友,如今你的修為怕是道祖之下第一人,貧道有一事想要向你請教。」
扶光看向西王母,她的臉上帶上了幾分糾結和遲疑,讓她那張絕色的美容都變得更加鮮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