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上,
李天打得酣暢淋漓,望著準提氣急敗壞的模樣,
昔日積壓的鬱氣早已隨劍風一掃而空。
冇錯,以他如今的實力,
碾碎準提不過反掌之間。
但他偏不痛快了結——
就是要吊著他、磨著他、壓著他,
讓他嚐嚐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滋味。
誰叫這老和尚先前仗著天道聖人身份,
在戰場上肆意壓製自己?
這筆賬,他可記了太久太久。
不過,當他瞥見準提身上驟然騰起的異象,
心中已然明瞭:
自己這番舉動,終究把他逼到了懸崖邊上。
對方這是鐵了心,要掀桌子、亮底牌了。
可李天嘴角微揚,心頭毫無波瀾——
天道加成既已剝離,還怕什麼?
他壓根兒冇料到準提聖人手裡還攥著什麼驚天後手,
竟能讓戰力暴漲到足以將自己死死壓住的地步。
再說了——
除了地道加身,誰說他李天就非得束手無策?
紫霄宮中那位混元巔峰的本尊,可一直穩坐不動、靜待號令!
他的底牌,半點不比準提遜色,甚至更沉、更硬、更不容小覷。
真要逼他亮出殺招?
他敢拍胸脯放話:準提當場就得跪地吐血,連金身都得崩出裂痕!
說到底,
今日這場較量,準提註定灰頭土臉、顏麵掃地。
這事兒,他李天心裡門兒清,半點不含糊。
哪怕鴻鈞道祖親自下場,也改不了這個結局!
底氣足,腰桿才挺得直——李天就是這麼橫!
“閣下咄咄逼人,戲弄聖人如兒戲,
那本聖今日便掀開佛門壓箱底的真本事——丈六金身!
且看它如何破你道法,碎你狂言!”
見李天麵對自己氣息暴漲、法相升騰,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準提聖人麵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早已怒火翻湧。
他已打定主意,這一仗,非得扳回一城不可!
話音未落,周身金光陡然炸開,熾烈如烈日熔爐,刺得天地失色,
眨眼之間,光芒已強到連尋常大羅金仙都不敢直視!
緊隨其後,一尊巍峨法相自他背後轟然騰起——
百丈之軀,四麵八臂,每隻手掌各執一件佛門重器,
寶光沖霄,威壓如山,一舉一動皆引得風雲倒卷、乾坤震顫!
聖威浩蕩,鋪天蓋地,壓得虛空嗡嗡作響……
這分明是準提本尊所凝,更是他藏了萬年的終極手段之一!
“嗬,好一尊丈六金身!”
李天朗聲一笑,劍鋒微揚,“貧道今日,倒要親手掂量掂量——佛門聖人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換作旁人,哪怕是同列天道聖位的幾位老祖,乍見此相,怕也要心頭一凜,暗呼不妙。
誰能想到,準提竟把這張王牌捂得如此嚴實?
可李天不同——
他早知此局,早備此戰,早候此時!
心中毫無波瀾,臉上不見絲毫動搖,
唯有一雙眸子愈發明亮銳利,戰意如火,焚儘遲疑;
青萍劍在手,寒芒吞吐,鋒銳之氣割裂長空,似要斬斷萬古寂寥!
他身形一縱,如離弦之箭,直撲而去,迎著金光,撞向法相!
準提見狀,隻當對方輕慢己身,
心頭冷笑,暗道:今日若不讓你這狂徒嚐嚐什麼叫佛怒金剛,我準提二字,從此倒著寫!
兩人再無保留,拳掌交鋒,劍光撞金身,
刹那間,天地失聲,山河變色!
轟隆巨響震徹九霄,餘波所至,群峰崩裂,江河倒流,
無數弱小生靈蜷縮洞窟,瑟瑟發抖,隻盼這毀天滅地的動靜彆砸到自家屋簷上。
這般撼動洪荒根基的波動,自然瞞不過那些蟄伏萬載的老怪物。
霎時間,洪荒各處隱秘之地,一道道沉寂已久的氣息接連甦醒——
有盤踞北冥的太古玄龜,有鎮守崑崙墟的混沌遺種,
有藏於歸墟深處的上古殘魂……
全都被這股驚世波動驚得睜眼起身,目光齊刷刷投向西方!
百萬年難遇的混元級對決,今朝上演,誰肯錯過?
上一次攪動整個洪荒的震動,還得追溯到巫妖紀元——
十二祖巫催動都天神煞,攪動混沌本源;
東皇太一佈下週天星鬥,引動億萬星辰墜落!
兩陣對撞,天地幾近重開,威勢猶勝今日!
那一戰,洪荒大陸險些被撕成碎片,所有生靈屏息噤聲,連呼吸都怕驚擾了天機。
若非鴻鈞道祖三度現身,強行掐斷大戰命脈,
巫妖二族怕是真要將洪荒打回開天前的混沌狀態!
至於後來的封神之戰?
不過是聖人之間的私怨傾軋,快得像一道閃電——
通天教主念頭一動,就要重演地火風水,
誰都冇來得及看清,勝負已分,餘波未起。
西方極樂世界。
接引聖人望著準提施展出丈六金身,無聲一歎,
心念電轉,瞬息間掠過萬般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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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丈六金身,是他與師弟耗費數萬載心血,
以雙聖之力反覆推演、千錘百鍊而成的佛門至高秘術。
一經施展,戰力暴增數倍不止,
金身堅逾混沌頑石,尋常頂級先天靈寶劈上去,隻留一道白印!
除非對方手持盤古幡那等開天級至寶,否則休想破防!
其餘法寶神通,儘如泥牛入海,徒勞無功。
原本,他們打算將此術雪藏到底,
待日後與其他聖人博弈利益、爭奪氣運時,冷不丁甩出,打個措手不及。
誰承想,李天橫空出世,徹底攪亂棋局。
誰又能料到,在這本就風起雲湧的洪荒,
竟悄然冒出一位混元大羅金仙,還把準提逼到這份田地?
若再不出手,準提聖人威名掃地,佛門顏麵儘失,怕是要淪為三界笑柄!
接引豈會不知師弟的難處?
縱然惋惜這張底牌提前暴露,
他也覺得值——
隻要金身一現,準提必能穩壓李天一頭!
屆時,老師交代的差事圓滿達成,
師兄弟二人,定能博得鴻鈞道祖垂青,厚賞加身!
這份恩賜,足以補回佛門所有損失,甚至更進一步!
更重要的是,能在道祖麵前真正露一次臉——
此前,他們二人雖位列天道六聖,卻始終是外門弟子,
三清是親傳,女媧是入室,唯獨他與準提,是看在情麵上收下的。
論資排輩,見了三清與女媧,還得恭恭敬敬喚一聲“師兄”“師姐”。
道祖眼裡,他們從來隻是背景裡的影子,而非座前的主角。
這讓他們在諸聖之中長期墊底,抬不起頭來。
眼下這等萬年難遇的契機,終於撞上門來。
他們怎會甘心拱手相讓?
接引聖人心知肚明:師弟此刻必是同樣念頭翻湧。
西方大興,是他們熬過整整數個量劫才攥到手的機緣。
而老師,正是主導這場量劫的至高存在。
若兄弟二人能得老師青眼垂顧,
佛門日後的氣運與權柄,必將水漲船高。
複興佛門,早已刻進他們骨子裡,成了不可動搖的執念。
更彆說此前已對天道立下重誓,誓要光大西方。
連成聖的功德,都是向天道暫借的債。
若遲遲不還,天道雷霆一落,
彆說顏麵掃地,怕是連聖位根基都要動搖——
這一劫,他們非闖不可!
三十三重天外,八景宮中。
太清聖人俯瞰幽冥地府那尊巍峨如嶽的丈六金身,
素來古井無波的眼底,掠過一絲微瀾。
準提聖人竟藏有如此手段,著實出乎意料。
他原以為西方二聖成聖,靠的是運氣與苦熬,
所修之道儘是旁枝斜杈,難登大道正統。
可眼前這金身氣象,莊嚴浩蕩、內蘊玄機,
分明已自成一脈,彆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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