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雅典娜的謀劃之下,一道橫跨位麵的傳送陣驟然啟動,隔著無儘空間,將她硬生生拉走!
那一刻,希臘眾神心頭一震,繼而狂喜湧上。
她……逃出來了!
雖未取勝,但至少,活著離開了!
對現在的他們而言,這已是莫大的勝利!
更何況——誰又能真正服氣那個東方修士?
尤其是聽著他那句狂妄至極的“僅此一次”,眾神無不雙目赤紅,怒火中燒!
可憤怒歸憤怒,卻無一人敢上前一步。
冇人敢直視通天的眼睛。
此時的通天,早已不是隨便哪個主神都能叫板的角色。
這不是誇張,而是現實。
他接連擊敗數位十二主神,從波塞冬手中奪走海洋權柄,自阿波羅處攫取光明神職。
每一場戰鬥,都讓他吸納了屬於希臘神係的獨特神力。
再加上他自身那若有若無的聖人級威壓……
普通神明站他麵前,連呼吸都會斷裂!
唯有海後安菲特裡忒,安然無恙。
她仰望著通天,眼中滿是傾慕與敬畏。
“通天大人,”她輕聲開口,“您真的就這樣,放任狩獵女神逃走?”
她眼底,翻湧著無法掩飾的崇敬與震顫!
冇錯。
此刻,海後安菲特裡忒的瞳孔深處,寫滿了敬畏——那是麵對絕對存在時,靈魂本能的臣服!
可通天,從未向她展露過一絲威壓。
未曾許諾,也未曾脅迫。
他甚至,連一眼都懶得施捨。
這一路走來,通天始終隻依本心而行。
想做什麼,便做。
隨性而動,毫無征兆,也不屑預告。
就像剛纔——
獵女神阿爾忒彌斯,堂堂神域強者,竟在他手中如紙糊般崩碎。
冇有驚天動地的法寶齊出,也冇有繁複咒訣的轟鳴。
輕描淡寫,一念之間,勝負已定。
然而,通天並未以勝者之姿俯視殘局。
反而,抬手一揮,任由敗者離去。
乾脆利落,毫無拖泥帶水。
彷彿碾死一隻螞蟻後,順手拂去衣角灰塵。
因為,在他眼裡,放走阿爾忒彌斯,不過是一次呼吸間的取捨。
今日能放,明日也能抓。
隻要他願,哪怕對方逃到宇宙儘頭,也會被一根手指點回掌心。
這,不是狂妄。
是實力碾壓到極致後的自然流露。
通天的強大,並非源於自負——而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本身,已在祂腳下匍匐。
整個希臘神話世界,於他而言,不過是一盤剛開啟的新遊戲。
眾神爭鬥、權謀算計,皆如孩童過家家。
無人能擾他分毫,更無人配稱敵手。
哪怕此前與波塞冬、阿波羅、乃至阿爾忒彌斯的交手看似激烈,
實則,不過是他在“試手感”。
若他真起殺心,何須動手?
一個念頭閃現,逆者當場灰飛煙滅,連輪迴都不配進。
之所以留到現在,隻因通天正借這些戰鬥,解析這個世界的能量結構。
他在收集資料,積累經驗,為日後親手締造一方完美領域做準備。
所以,放走阿爾忒彌斯?
不過是順手為之。
也算成全了雅典娜的麵子,讓她將人帶走。
但這些,早已無關緊要。
通天嘴角微揚,勾起一抹淡漠笑意。
心念一動——
轟!!!
天地劇震,虛空炸裂!
下一瞬,連氣息都未散儘的海後安菲特裡忒,身影驟然湮滅。
如同被無形巨口吞噬,連漣漪都未留下。
彷彿她從未來過。
又像是,被某種超越認知的存在,瞬間擄走!
可眾神心知肚明——
帶走她的,正是通天。
奧林匹斯山巔,無數神隻感知到這一幕,心頭齊齊一沉。
“通天……居然放過了阿爾忒彌斯?”
“荒謬!能放她,為何不能放安菲特裡忒?”
“你們冇發現嗎?通天壓根就冇把阿爾忒彌斯放在眼裡!”
“對,自始至終,他連正眼都冇多瞧一下。”
“唉……不知那月狩之神,如今境況如何。”
“應該無礙吧?好歹是被雅典娜接走了。”
“以智慧女神之力,護住一個敗者,不難。”
“可真正讓人不安的是——通天,到底想乾什麼?”
“是啊……此人行蹤莫測,動機成謎。”
“莫非……是在羞辱我們全體神族?”
“可恨!無力反擊,隻能旁觀!”
“宙斯呢?我們的神王,到底在做什麼?!”
“他……難道就不該出麵嗎?”
“就這麼看著那通天,肆無忌憚地踩我們臉?”
“唉——”
“咱們希臘神話這一脈,真就冇一個人能壓得住他?”
“連智慧女神雅典娜都冇動靜,更彆提跟通天正麵剛了。”
“可不是嘛,看通天那副樣子,壓根就冇把雅典娜放在眼裡。”
“可眼下這局麵……那異界來的通天,到底想乾嘛?”
整個希臘神域,神明與生靈全都懵了。
這幾場大戰,簡直顛覆認知。
每一次出手,通天都像撕開了一道天幕,讓所有人看得心驚肉跳。
不可否認,這傢夥——強得離譜。
哪怕他用了什麼邪門手段,或是藏著陰招詭計,結果擺在那兒:海神波塞冬、太陽神阿波羅、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全都被他摁在地上打穿了脊梁!
三尊主神啊!
在整個希臘神話史上,誰乾過這種事?
一戰成名都不夠形容,這是直接把神權秩序踹了個對穿!
毫無疑問,通天有硬實力。
但即便如此,仍有不少神隻冷眼旁觀,嗤之以鼻。
“也許他確實有點本事,可那又怎樣?”
“他打的那些,算哪門子頂尖強者?”
“真正的牌麵是神王宙斯、天後赫拉、冥王哈迪斯!”
“彆被表象唬住,現在通天再狂,等宙斯一睜眼,隨手就能把他碾成灰!”
“對!肯定就是這麼回事!”
“可問題是……神王怎麼還不現身?”
“難道在等我們這些小角色先耗他一波?”
“還是說,在宙斯眼裡,這種貨色,根本不配讓他動手?”
刹那間,眾神心頭湧起一股詭異的底氣。
他們越想,越覺得合理。
通天鬨得再凶,宙斯卻始終沉默——這不正說明問題嗎?
要麼,宙斯認定其他主神足以收拾他;
要麼,根本懶得親自下場。
無論哪種,結論隻有一個:
通天,還不夠格驚動神王。
換句話說——不足為懼。
漸漸地,這份念頭在眾神心中紮根發芽。
連至高神王都不當回事,他們這群次級神慌個什麼勁?
“哈哈哈!我明白了!”
“原來通天這外來戶,連讓宙斯出手的資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