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於與我對峙之人,至少有資格站在我對麵。
此人實力,恐怕已達大宗師之境。
通天心中暗自揣度。
“哼,不論你是何方人物,膽子倒不小。
那就讓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力量,讓你明白,我究竟強到何種地步。
這一次,我看你背後的大王,還能不能救得了你。
若他敢插手,我不介意讓你們所有人,付出血的代價。
我相信,他會為自己的魯莽,追悔莫及。”通天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雷。
眾忍者聞言,心頭猛然一震。
不知為何,聽到這些話語後,一股無法言喻的驚懼,悄然爬上脊背,瀰漫全身。
就像頭頂懸著一座萬丈高山,隨時可能崩塌傾覆,將他們徹底壓垮。
無數忍者的心中,同時浮現出這種壓迫感——沉重、冰冷、令人窒息。
他們的心跳劇烈起伏,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冷汗如豆,從額角滑落,砸在腳尖前的地麵上,發出細微卻清晰的聲響。
“大王,救救我們吧!求您開恩!”
“是啊,大王!我們不想死!”
“若這禍事蔓延開來,我們整個家族都將遭殃!懇請大王保全我們的親人,彆讓我們一家老小受此牽連啊!”
成片成片的忍者齊刷刷跪倒在地,對著通天連連叩首,聲聲哀求,語氣淒切,毫無虛假。
通天靜靜看著這群不斷磕頭的身影。
他們臉上的驚恐,發自肺腑;他們的乞求,真實得不容置疑。
望著眼前這群人誠惶誠恐的模樣,通天眉梢輕輕一揚。
他低頭掃了一眼跪伏在地的眾人,他們臉上流露的敬畏與緊張,並非偽裝可得。
那種深入骨髓的懼意,顯然不是裝出來的。
恐怕這些人,都是被他那位兄長用某種秘法所控,否則怎會如此戰栗不安?若非心神受製,又豈會對一個未曾現身的大王,抱有這般近乎盲目的忠誠?
“哼。”通天冷笑一聲,聲音清冷如霜,“你們真以為,你們的大王會因為你們這點忠心就出手相救?彆天真了。
若是他知道你們今日在此向我低頭,怕是第一個殺的就是你們。
他從不是仁慈之輩,你們最好祈禱他還活著——否則,不隻是你們,連你們的宗族血脈,都會被連根拔起。”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
“是是是!大人明鑒!我們絕不敢有半分怠慢,大人心脈所繫,便是我們性命所在!我們定當竭儘全力護持大王周全,絕不敢有絲毫閃失!”
“不止如此,大王將來必成雄主,統禦四海,橫掃八荒,一統天下!”
眾忍者紛紛叩首,聲音此起彼伏,爭先恐後地表著忠心。
通天眯起雙眼,眸光微寒。
“很好。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把話放在這兒——若大王身上有任何損傷,哪怕隻是一道劃痕,你們所有人,都得陪葬。
彆忘了我是誰,也彆妄想我會心軟。
我行事向來隻問結果,不問過程。
若真出了事,你們的結局隻有一個字:死。”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寒風掠過,令人脊背發涼。
“是是是!大人放心,我們絕不敢懈怠,必定寸步不離守護大王,若有差池,甘願受死!”
一眾忍者再度磕頭如搗蒜,隨即匆匆退下,不敢多留片刻。
待他們離去,通天臉上的平靜漸漸褪去,眉宇間掠過一絲陰沉。
他看得明白——這些人嘴上說得漂亮,心中卻未必服帖。
他們的順從,不過是畏懼強權罷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輕舉妄動。
這些忍者背後,牽連著諸多隱世勢力,錯綜複雜。
倘若此時貿然施壓,激起群起而攻之,反倒會陷入被動。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通天緩緩閉眼,將心頭翻湧的怒意壓下,如同深潭封冰。
然而就在此時,腳步聲再次響起。
幾名忍者去而複返,神情更為恭敬。
“大人,這是族長親授的信物,請您收好。”為首的忍者雙手捧出一塊赤紅令牌,小心翼翼遞上。
通天伸手接過,指尖剛觸到那冰冷玉質,心臟竟猛然一震,彷彿體內有某種沉睡之物驟然甦醒,隱隱欲衝破血肉而出。
他神色一凜,幾乎本能地咬破指尖,將一滴鮮血抹上令牌。
刹那間,異變頓生——原本毫無反應的令牌,此刻竟如活物般吸收了血液,通體泛起晶瑩光澤,宛如紅玉雕琢,流轉著溫潤卻不容忽視的微光。
更詭異的是,一股古老而熟悉的力量,自其中悄然滲出,彷彿穿越了漫長歲月,直抵通天心神。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心跳隨之加快,竟與那股氣息隱隱共鳴。
“這……”通天瞳孔微縮,目光死死盯住手中之物,“為何如此熟悉?我從未見過它,可為何……彷彿曾在輪迴中觸控過它的溫度?”
他心中驚疑不定。
難道……早在上古之時,我就曾踏足這片土地?可記憶之中,分明冇有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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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巧合?縱使滄海桑田,萬物更迭,他對過往的記憶,依舊清晰如昨。
可這塊令牌的存在,卻像一道裂痕,撕開了他認知的邊界。
那段時間,通天所經曆的一切,皆屬於遠古時代,唯有那個紀元的洗禮,才能賦予他如此浩瀚的力量。
由此推斷,這塊令牌,極有可能是那個年代遺留下來的信物。
而自己的父親,正是在那個風雲激盪的時代,成功突破至先天巔峰的強者。
這麼說來,父親當年也必定擁有非凡的機緣與造化。
至於母親,或許也曾得遇奇緣,未必冇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想到此處,通天心頭一陣火熱,難以抑製。
他隱隱覺得,母親未必不能踏入武帝之境,真正c
“哈哈哈,哈哈哈……”一念及此,通天仰頭大笑,笑聲如雷貫耳。
“哈哈哈哈……”他的狂笑在戰場之上迴盪,震盪四方。
隨著這陣笑聲傳開,那些原本還在遲疑觀望的忍者們,驟然間心神震動,彷彿被某種力量喚醒。
他們臉上紛紛浮現出難以掩飾的喜悅,情緒瞬間爆發,激動地嘶吼起來——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終於看到希望了!”
“我自由了!我真的掙脫束縛了!哈哈哈!”
“哈哈哈……”無數聲歡呼在大殿中交織迴響,久久未曾散去。
“嗬……真是冇想到,一塊小小的令牌,竟能帶來如此轉機,先前的犧牲,終究冇有白費。”通天望著眼前群情振奮的景象,唇角微揚,露出一絲淡然笑意。
與此同時,他心中也不由泛起波瀾:或許,真正的變局,纔剛剛開始。
就在此時,一名身披黑袍的忍者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盯著通天,聲音冰冷地質問:“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又是什麼身份,竟敢假冒我大日神教使徒?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通天聞言,神色微怔,隨即抬起頭,目光輕蔑地掃了對方一眼,冷冷開口:“本座是誰?本座乃爾等神教老祖宗的嫡孫。
我的身份,豈是你這等無名之輩可以妄加揣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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