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廝殺,薑家、姬家兩位長老,加上搖光聖地的強者,三人輪流出手,
終於推進至聖山之巔,距離山頂不過百米之遙。”
“可到了這裡,眾人皆無法再進一步。那些走在前方的強者,已經儘數枯朽,死氣彌漫,再無生機。”
“退開!”
“姬家長老一聲厲喝,殘存的幾人立刻停下腳步,不敢越雷池一步。
三位長老雖手持禁器,但此刻麵容枯槁,已近油儘燈枯。”
“倘若繼續前進,他們必死無疑!”
聽到此處,圍觀之人皆露出幾分期待。
這些長老已是強弩之末,那麼葉帆是否有機會在聖山之上偷偷服下聖藥?
畢竟無人能再阻攔,誰還能壓製得了葉帆?
“葉帆的機緣到了!”
“機緣雖好,但能否活命纔是關鍵。就算他得到聖藥,也得逃得出這幾人的圍困才行。”
“說得沒錯,這些長老絕不會放他離開。”
“那又如何?總比讓聖地與荒古世家得逞強!”
“正是如此,就算葉帆九死一生,至少這些勢力撈不到半點好處。”
可惜,眾人終究是高興得太早了。
“薑家長老冷漠地盯著葉帆,突然結印,再度動用禁器。一道神光落下,葉帆瞬間被束縛住。”
“隻見他取出一隻玉盒,開啟後將其中之物打入葉帆體內。”
“你這般動用禁器,未免太浪費了吧?”
“姬家與搖光聖地的長老皆麵露不滿。此時動用禁器,他們還得設法脫身。若之後禁器無法再用,又該如何應對?”
“我信不過這小子。萬一他上山後毀掉聖藥,甚至不顧一切自己吞服,那我們豈不白忙一場?”
“所以我在他體內打入一道傀儡印記,他若敢輕舉妄動,立刻就會被鎮壓。”
“姬家長老微微點頭,隨後望向葉帆,緩緩開口:我們三人,尚可出手九次。”
“九次已足夠。再推進百米,將他送上山頂,徹底掃清殘骨,應無阻礙。”
“好。”
“越是接近山頂,那股詭異之氣就越發濃烈。雖然白骨已被清除,但三位長老仍覺心緒不寧,
彷彿暗中有某種未知的存在在窺視。”
“現在可顧不上想這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葉帆身上。此時的他,雖然依靠聖藥支撐,
但外貌已從少年蛻變為青年。”
“戴上這個玉瓶,它能容納整座山嶽,采得聖藥後,立刻將其封入神泉之中!”
葉帆接過瓶子,轉身而出,身體微微一震,體內原本存在的傀儡印記竟然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可惡,薑家的長老真是狡猾至極,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想暗中動手!”
聽故事的眾人也紛紛附和,覺得薑家的這些長老實在無恥。
眼看已經到了關鍵時刻,竟然還在葉帆身上留下傀儡印記,簡直是毫無底線。
要不是葉帆本身手段不凡,這道印記恐怕會讓他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甚至再次命喪黃泉。
“原本以為,人族的修行者都是心懷大道,為了守護諸天萬族而努力。現在看來,也隻能一聲歎息。”
一位聽客低聲感慨。他曾以為人族修士皆為正道中人,
如今得知三大勢力長老的所作所為,不禁動搖了曾經的信念。
這就是所謂的人族嗎?
難道真如妖族所說,人族最擅長的,便是自相殘殺?
想到這裡,眾人一時語塞,麵麵相覷,沉默無言。
葉帆沒有絲毫遲疑,徑直朝著聖山方向疾行而去。
詭異的力量不斷侵襲,連葉帆都感到吃力,甚至察覺到自己的身軀在迅速老化。
若不是體內聖藥持續發揮作用,恐怕他此刻也早已如那三大勢力的強者一般,化作枯骨。
即便如此,葉帆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急速流失,隨時可能迎來死亡。
當他終於攀上聖山之巔,眼前的景象卻令他震撼不已。
隻見不遠處,靜靜站立著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她站在最高處,
彷彿感應到了葉帆的到來,緩緩轉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是……”
那女子身姿絕美,宛如一朵出塵的芙蓉,佇立在懸崖邊緣,彷彿一步踏出便會墜入無儘深淵。
她身披白衫,隨風飄揚,宛如天外飛仙,又似廣寒仙子,超然物外。
葉帆努力在她身上尋找任何瑕疵,卻找不到絲毫破綻。她美得不似凡塵之人,
帶著一種夢幻般的氣息,冰肌玉骨,近乎完美。
在葉帆的記憶中,唯有當年在妖帝墓中所見的那個神秘女子,纔可與眼前之人相比。
荒古禁地深處,這片被稱為生命禁區的聖山之上,為何會有一位如此絕世風華的女子?
正當眾人滿心期待,想知道這位神秘女子的身份之時。
蘇陽忽然將手中摺扇合攏,驚堂木應聲而落。
“咳咳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曉。”
一語落地,四周聽客立時騷動起來。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每次都在最關鍵處停下,難道真成了慣例?
“蘇先生您可不能這樣,正說到要緊關頭,怎麼就停了?”
“對啊,好歹再講幾句吧,那女子到底什麼身份?莫非是一位絕世高手?”
“我猜十有**是,要知道那三大超然勢力的長老,動用了禁器才勉強攀上聖山一百米處,
就已老態龍鐘,幾乎命喪當場。”
“而這女子卻青春貌美,安然立於巔峰之上,絕非凡人!”
“依我看,定是人族的絕世大能,說不定就是葉帆離開荒古禁地的關鍵人物。”
“也未必,說不定是咱們妖族的強者呢?”
“你才放屁!你們妖族一個個醜得要命,那位女子隻一眼,便驚為天人,你們也配?”
“蘇先生,求您再說幾句吧,至少告訴我們那女子到底是誰!”
“是啊蘇先生,您每次都在最緊要的時候停下,我們實在等不及了!”
“我現在心跳如雷,一口氣緩不過來就要歸西了,隻要您繼續講,我立馬能活過來!”
“蘇先生,再多說幾句吧!”
眾人齊刷刷望向蘇陽,臉上寫滿了急切與不滿。可蘇陽不為所動,端起茶盞,輕啜一口。
“諸位,天色已晚,再講下去恐怕耽誤大家休息。”
他環顧客棧眾人,語氣平穩:“今日就到這裡,明日再來聽下回吧。”
“哎呀蘇先生,您真是太讓人著急了。”
“完了,我心都亂了,估計今晚就撐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