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此事也怨那薑家之人率先挑釁。”
蘇陽微微一笑,葉帆“葉黑”之名,才剛剛開始揚名罷了。
“就在你動了殺我念頭的刹那,我也已決定,要你性命。”
葉帆神情冷漠,正如對方所言,世道本就弱肉強食。如今占據上風,他自然不會給對方留下任何退路!
當下便要取他性命!
可就在他欲動手時,數道身影擋在他麵前,四周又出現七八名強者,將他團團圍住!
至少十五位神橋境高手將葉帆圍在中央,隻要他稍有異動,便會群起而攻!
但葉帆彷彿視若無睹,仍舊緩步朝那薑家強者走去。
“狂妄小兒!”
眾強者見葉帆竟仍想出手,頓時怒喝,紛紛朝他襲來!
葉帆卻毫不畏懼,望著衝來的眾人,眼中寒光一閃!
隨即,他避開第一道攻擊,迅速出手,抓住對方手臂,奪過其手中長劍!
“哢嚓一聲脆響,那人的一條胳膊竟被葉帆當場折斷。緊接著,葉帆反手揮劍,劍鋒如電,迅猛劈下!”
“寒光一閃,劍影橫掃,竟被他當作長棍一般揮舞。一顆腦袋應聲而落,重重摔在地上!”
“擋我者死!”
這一聲怒喝響起,客棧中圍觀的人紛紛睜大了雙眼。
葉帆此刻所展現出的力量,令眾人無不震驚。
在這片荒古禁地,所有進入此地的強者,皆受禁地詛咒影響,體內的力量被壓製得幾乎不剩幾分,
那些修為更高之人,甚至完全無法調動體內半點元力!
隻能依靠肉身硬拚!
但葉帆卻是個例外。他身具荒古聖體,體魄本就遠超常人。再加之曾服下聖藥滋養,
體內修為未受禁地影響,依舊可以運轉自如。
如此一來,那些被壓製實力的高手,在葉帆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哈哈,這下可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想把葉帆當作取聖藥的工具?沒料到他自己實力竟如此恐怖,直接反製了這群人!”
“乾得漂亮!葉帆!趕緊解決他們,找個機會離開這荒古禁地!”
“他們恐怕怎麼也想不到,當年被搖光聖地視為廢物的荒古聖體,如今竟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戰力!”
“這也怪他們自己太粗心,若仔細檢視葉帆的實力,或許還能察覺端倪。”
“嘖嘖,自找麻煩的家夥,葉帆這戰力,誰擋得住?”
“擋我者死?這句話果然霸氣!麵對一群強者,葉帆竟毫不退縮,照樣強勢鎮壓!”
客棧中的眾人議論紛紛,對葉帆的表現讚不絕口。
他擁有荒古聖體,再加上命泉境的修為。
在這片荒古禁地中,麵對一群被詛咒壓製的強者,葉帆無疑成了最可怕的存在!
這群人想控製葉帆,談何容易!
恐怕這荒古禁地內,還會倒下不少被葉帆反殺的屍體!
“數名敵人迅速將葉帆圍住,有人握著長矛,有人提著利劍,齊齊出手,猛攻而來!”
“劍影閃爍,槍鋒橫掃,眾多強者意圖擒下葉帆,結果卻發現,他的實力遠超預期!”
“隻見葉帆身形如流星般迅捷,力量似蛟龍出海,手中長劍寒光凜冽,竟將對方兵刃一一震飛!”
“猛然一劍劈下,一名神橋境的強者當場被葉帆斬殺,身軀竟被從中劈成兩半,鮮血灑滿地麵!”
“緊接著,他反手一劍橫掃,又是一名強者被削去頭顱,屍身被巨力震飛十餘米,最終重重摔落在地,塵土飛揚!”
“誰敢擋我!?”
“相同的話音再次響起,葉帆手中長劍尚未歸鞘,血珠仍在緩緩滑落。
又一人撲麵而來,卻在眨眼之間被葉帆一劍劈翻,倒地不起,鮮血染紅了地麵。”
“眾人麵麵相覷,神色驟變。葉帆的肉身,竟然強橫至此!”
“那股威勢,猶如洪荒猛獸般駭人!他握著那把染血長劍,彷彿那劍身重如山嶽,根本難以撼動分毫!”
“方纔隻是短兵相接的一瞬,他們手中的武器便被葉帆輕描淡寫地挑飛出去。
那哪裡還是一把劍,分明是一座壓頂的山峰,沉重得無法承受!”
“葉帆一步踏出,揮劍而動,強大的力量直接將擋在他麵前的一位強者斬殺當場。”
“隨後,他衝入亂石之間,直奔薑家那位強者而去。今天,不管是誰,都無法阻止他擊殺此人!”
“就在此時,薑家的那位長老終於忍不住,親自出手了。”
“隻見他驟然襲來,手中長劍直取葉帆頭顱。葉帆迅速揮劍抵擋,
試圖將其震退,卻感受到一股巨力襲來,眉頭頓時一皺。”
“這位薑家長老雖然無法動用任何神通,體內的力量也彷彿儘數封存,但其肉身之強,竟在葉帆之上。”
“葉帆心中凜然,這薑家長老果然非同尋常。即便無法施展神通,僅憑肉身之力,也不遜色於自己!”
“要知道,葉帆當初服用了聖藥,踏入命泉境,藥力貫通全身,肉身早已強大無比。”
“可即便如此,薑家長老看著他的眼神依舊平靜如常。”
聽講的人群中,不少人臉上浮現擔憂。難道這位薑家長老真要出手壓製葉帆?
葉帆的肉身雖強,但這薑家長老同樣不容小覷。
更何況,葉帆雖有命泉境之力,卻不能忽視,
除了薑家這位長老之外,還有搖光聖地和姬家的強者在一旁虎視眈眈。
葉帆一人終究勢單力薄。
“這就是典型的打不過就叫爹,臉都不要了!真夠下作!”
“沒錯,這些人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明明是他們先挑釁葉帆,也是他們先動手的,現在葉帆打贏了,反倒要被壓製?”
“哼,要是葉帆輸了,這些人恐怕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我從沒見過如此無恥之徒!”
“我倒是見過,隻是我不便點名。”
人群中議論紛紛,皆為葉帆感到不平。
在他們看來,這分明就是仗勢欺人!
眾人憤憤不平,也為葉帆接下來的處境揪心不已。
即便他能應對薑家長老,那剩下的兩位又該如何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