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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崖,星宿宮。
摘星崖山勢挺拔,直插虛空,漫天星輝籠罩山頂,站在摘星崖上,彷彿與星辰比肩,隻需要伸一伸手便能摘下天上的星星。
方陽來見金靈聖母,是來向金靈聖母打聽一件事的。
落寶金錢,方陽終於準備對這件先天靈寶下手了。他倒不是看上了落寶金錢,他是要用落寶金錢換取趙公明手中的二十四枚定海神珠。
方陽自己隻有紫電錘、先天兩儀葫蘆,這兩件寶物他是真的很喜歡。他想來想去,就想到了和趙公明最有緣分的落寶金錢。
使用落寶金錢是要消耗氣運的,方陽不是先天神聖,冇有那麼多氣運去消耗。
方陽也不打算用落寶金錢去統一貨幣。
貨幣能夠交易,是靠權力支撐的。若人族官方不認可,萬族官方不認可,方陽就是把嗓子吼破,他製訂的貨幣也是廢紙一張。
不過,趙公明和落寶金錢卻很有緣分。
落寶金錢的現任主人叫紅袍老祖,是一位紫霄宮中客。在鴻蒙紫氣爭奪戰中,他受了很重的道傷,連善屍都被毀了,以大羅金仙修為苟延殘喘至今。
方陽想知道,這位紅袍老祖究竟還能撐多久。
別誤會,方陽不是要殺人奪寶,他是要去和紅袍老祖談一筆交易。
如果紅袍老祖願意自己兵解的話,他就可以帶著最後一絲元神之力進入輪迴。
如果紅袍老祖心中有所牽掛,不願意自己兵解,他就會煙消雲散。要是他身上的業力不多,未來,他或許還能迴歸。
大羅金仙擁有先天不滅真靈,不可能徹底死亡。隻不過,身上業力太重,就會永生永世無法迴歸天地。
金靈聖母是天皇年間就證道大羅的存在,方陽覺得,她對紅袍老祖應該是有一些瞭解的。
「小師弟,恭喜你修成截天七劍。本教之中,你是唯一一個修成這門聖人神通的弟子。」
金靈聖母見到方陽之後,臉上寫滿了羨慕。
截教最強的神通不是**玄功,也不是天罡三十六變,而是截天七劍,金靈聖母最大的願望就是練成這門神通。
方陽打了個哈哈:「同喜同喜,師姐突破大羅巔峰,修成準聖指日可待。」
說到這個,金靈聖母臉上的笑容再也掩蓋不住。
是啊,她金靈聖母終於追上了多寶道人,坐穩了截教大師姐的位置。她和多寶道人,一個是大師兄,一個是大師姐,大師姐怎麼能夠不如大師兄呢?
「僥倖而已。」
金靈聖母擺了擺手,問道,「師弟此來,有何要事?莫非,與玄門論道大會有關?」
她知道,玄門論道大會在即,所有人都在緊急備戰。方陽此時到來,定然與玄門論道大會之事有關。
方陽淡淡點頭:「正是。師姐知道的,師弟是第一次參加此等盛會。為了能夠在大比上給本教爭光,師弟不得不多謀劃一番。」
金靈聖母聞言,略一沉吟,便道:「小師弟,你修煉的歲月還不到二十萬年,實在冇有必要和那些修煉數百個乃至上千個元會的大羅仙人爭鋒。倘若有大羅仙人向師弟發起挑戰,師姐自會為師弟接下。師弟,還是不要勉強自己為好。」
金靈聖母冇有瞧不起方陽的意思,她隻是不想看到方陽吃虧。
論修為,論修煉的歲月,方陽都不占優勢。他才修煉二十萬年,人家都是活了數百個乃至上千個元會的老古董老怪物。
和這些人比鬥,對方陽太不公平了。
金靈聖母的想法還是太理想化了,金靈聖母不願意倚強淩弱,以大欺小,不代表所有人都和她一樣。
修道界可不是尊老愛幼,給老弱病殘孕及帶小孩的乘客讓座的地方。弱小就要捱打,這纔是天地間的真理。
方陽聞言,隻是淡然一笑:「師姐的好意,師弟心領了。隻是修道之路,應當自己來走。在玄門論道大會上,師姐能夠為師弟遮風擋雨,可洪荒中的風雨,終究還是要師弟自己來經歷。」
金靈聖母一怔,她看著方陽目光,一下子讀懂了方陽的心。
方陽早就做好了麵對一切的準備,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他都會坦然接受。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是儘力去爭取成功。
「師弟的意思,師姐明白了。師弟需要任何幫助,儘管明言,師姐必定助師弟一臂之力。」
「紅袍老祖,師弟不是有鴻蒙悟道茶嗎?紅袍老祖雖然是上品先天靈根大紅袍茶樹所化,但應該入不了師弟的法眼吧?」
金靈聖母竟然以為,方陽要去鎮壓紅袍老祖,把紅袍老祖打回原形,用他身上的茶葉泡茶喝。
不過,這也怪不得金靈聖母。方陽突然問起一個受了道傷的大羅金仙,怎麼看,方陽都是在動歪腦筋。
「師姐說到哪裡去了。師弟我最痛恨的,就是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如果我去趁人之危,我和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有何區別?」
方陽理解的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從來都不是飛禽走獸,而是人麵獸心和衣冠禽獸。
飛禽走獸多好啊,顏值高的飛禽走獸光是看著就賞心悅目,顏值低一點的飛禽走獸也能走上餐桌,為社會的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金靈聖母聞言先是一怔,隨即麵色嚴肅的朝方陽拱了拱手:「倒是師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師弟既然想知道,師姐便如實相告。」
原來,當年的鴻蒙紫氣之爭,紅袍老祖遭到四位準聖初期大能的圍攻,善屍被打滅,道基也差點崩裂。
最近這幾千個元會,紅袍老祖靠著碎裂的大羅道果勉強支撐,但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值得一提的是,紅袍老祖和闡教的燃燈道人似乎有些交情。燃燈道人動不動就去武夷山訪友,和紅袍老祖敘舊。
這一點,金靈聖母讓方陽特別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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