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滿完成任務,方陽離開東極天時臉上都泛著光彩。
他賺取功德的大計,可以就此鋪開了。
雖然功德冇有傳說中的那麼邪乎,可以讓聖人都投鼠忌器,但功德越深厚,天地對這個人就會越友好。
大功德的人,更容易受到天道的青睞,未來能夠擁有更多的可能性。
到了太乙金仙之境,未來的可能性就等於他我的數量。
他我越多,證道後得修為、法力就越高。
方陽所追求的,是初證大羅即成為大羅第一人,功德,他當然要好好的謀劃。
蓬萊島七仙殿,氣氛前所未有的沉重,多寶道人高坐主位,蓬萊七仙、羅宣、二十八宿、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阿爾法、德爾塔、貝塔截教仙人等依照修為高低排列在殿中。
截教超過七成的弟子都聚集在殿中,朝拜多寶道人。
「大師兄!」
在蓬萊七仙的帶頭下,截教眾仙整齊劃一,對著多寶道人頂禮膜拜。
多寶道人寬厚仁慈,友愛同門,對師弟師妹關愛有加,在截教的聲望極高。
七仙殿中的弟子,無一不對多寶道人心悅誠服,他們願意竭力支援多寶道人執掌教規。
不過今天,他們聚集在蓬萊島卻不是為了給多寶道人表忠心,他們是被方陽的舉動給嚇到了。
方陽可能不是大羅金仙,拿他們其中的一些人冇辦法,但他們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大羅金仙。
方陽能夠鎮壓呂嶽,也能鎮壓他們。
「大師兄,那方陽無情無義,為了討好青龍族太子孟真,出手鎮壓同門。您是執掌本教教規的人,您一定要為呂嶽師兄做主啊!」
一個頭戴火焰冠的紅臉道人率先出列,對著多寶道人懇求道。
他眼中全是嫉惡如仇的火焰,一副和方陽這個冷酷無情之人不共戴天的模樣。
紅臉道人乃是羅宣,是呂嶽的好基友,二人的關係就好比鎮元紅雲,或者西方二聖。
得知呂嶽被方陽鎮壓,整整一千年,羅宣都在咬牙切齒。
也就方陽是親傳弟子,否則,他早就去找姚天君,用亡魂落魄陣給方陽來一個狠的了。
羅宣之後,九龍島四聖緊跟著出言。
「是啊,大師兄!呂嶽師兄與孟真鬥法,是為了弘揚本教威名。方陽身為本教親傳弟子,不僅不為本教而戰,還反過來對付呂嶽師兄,他眼裡根本冇有老師,更加冇有本教。」
「大師兄,你是我們這些師弟師妹的主心骨,你可一定要秉公處理此事,還呂嶽師兄一個公道。」
多寶道人的目光落在群情激憤的人群中,臉上的笑容愈發平和。
他輕輕抬手,眾仙隨著他的動作靜止下來。
「各位師弟師妹,你們的心情為兄理解。方陽師弟處理呂嶽師弟這件事上,確實有不妥之處。不過,呂嶽師弟散播瘟疫,確實違背了本教的教規。方陽師弟將其鎮壓,怕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殿中眾仙聞言,皆是吃了一驚。難道,他們的大師兄有了小師弟就站在了小師弟那邊,要拋棄他們這些外門的師弟師妹?
不得不說,趙公明統禦外門的能力太差了。
明明他纔是外門大師兄,結果,他手下的人基本上都跳到多寶道人這邊來了。
「大師兄,呂嶽師兄修煉瘟癀**,是為了提升實力,讓我截教揚名立萬。眾生確實受到了一些傷害,可隻要呂嶽師兄修為大成,就能夠為更多的生靈擷取一線生機。大師兄,您就看在呂嶽師兄對本教忠心耿耿的份上,原諒他這一次。」
「大師兄,您曾經說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呂嶽師兄縱然有錯,隻要他改過,就是最大的功德。」
眾仙你一言無一語,為呂嶽求情起來。他們生怕多寶道人站在方陽那邊,處置呂嶽。
他們這些人和呂嶽一樣,若是呂嶽遭到清算,他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多寶道人幽幽一嘆,語氣中滿是無可奈何,「方陽師弟年輕氣盛,不明白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也是為兄失職,冇有正確的引導他,才讓他行事偏激,傷害到了同門情義。」
「各位師弟師妹,方陽師弟的事,還望各位多多擔待。」
他言辭懇切,臉上寫著「真心實意」四個大字。
眾仙見到多寶道人為方陽求情,都大受感動。
「好啦,此事為兄已經有了論斷。你等隨為兄一道進入金鰲島,求見老師,向老師為呂嶽師弟求情。」
多寶道人纔不會和方陽對線。
方陽隻是在對付一位違反了教規的弟子,於情於理,多寶道人都冇有對付方陽的理由。
多寶道人隻要向通天教主求情,讓通天教主不再追求呂嶽傳播瘟疫之事,既可以救出呂嶽,又不用和方陽撕破臉。
眾仙聞言,都開始為多寶道人的義薄雲天感到驚嘆。
他們能夠有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大師兄,是他們最大的福分。
隻有多寶道人,纔會包容他們,一次次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們免於教規的處罰。
現在,多寶道人明知呂嶽犯下大錯,依然要去通天教主麵前為呂嶽說情。
這種情義,有如他們的再生父母。
在金鰲島上,方陽已經見到了通天教主。
碧遊宮中,一層陰雲籠罩在大殿上空,彷彿山雨欲來風滿樓。
通天教主冇有開口,隻是靜靜地看著方陽,等待方陽的開口。
「師尊,弟子要奴役呂嶽,請師尊許可!」
方陽一開口,就語出驚人,讓通天教主都始料未及。
方陽對孟真這麼說也就罷了,來到他的麵前,居然還要說出此等荒謬之語。
「你可知,呂嶽是你師弟?」
通天教主麵色如常,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方陽的冷靜不在通天教主之下,他直言道。
「呂嶽乃是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此等孽畜不配為仙,更不配做盤古正宗的弟子。從他以眾生煉製瘟毒的那一刻,他就不是截教弟子,更不是弟子的師弟了。」
「一隻披毛戴角的畜牲,就應該被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