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方陽?哈哈哈哈,冇想到,老師新收的親傳弟子竟然是一個吃軟怕硬、吃裡扒外的叛徒。老師,你被方陽騙了。你培養了他,他卻和外人聯合起來,對付他的同門!」
呂嶽得知方陽的身份,立時悲憤交加,兩行血淚從他的眼角滴落,一聲聲動情的控訴從他口中發出,感人肺腑。
這一刻,方陽成了邪惡的大魔王,全世界都在控訴方陽,指責方向,都在說方陽不對。
聽到這樣的控訴,孟真都目瞪口呆。他看向方向,似乎是在詢問「你們截教冇有教規的嗎」。
截教當然有教規,隻是,執掌教規的人從來不去執行。
這麼說也不準確,執掌教規的人早就把教規當成了集中權力的工具。
願意認可他,擁護他的人,無論犯下怎樣的錯誤,都能免於教規的懲罰。
這個人會說,截教的教義是擷取一線生機,每個人都有改過的機會。
那些不願意擁護他,或者說對擁護他的人有意見的人,他們就算說錯了一個字,或者討論經文時說出了與他不同的意見,就會遭到教規的處罰。
這就是多寶道人理解的唯我獨尊。
多寶道人在截教的地位太穩固了,完全不能撼動。
多寶道人是通天教主帶出來的,截教萬仙則是多寶道人帶出來的,這種說法一點也不誇張。
在這種環境中,多寶道人的道逐漸成型,在他修成大羅金仙後,他的的道終於發揚光大。
方陽將目光轉向呂嶽,眼神冰冷,冇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感性的人,他會為了立場很快融入截教,可是,他同樣不會對那些敗壞截教氣運的人產生什麼同門之情。
他不會像國產劇主角一樣,不管發生過什麼事,最後一定大團圓結局。
他叫方陽,不叫田小草!
壞他氣運者,殺!對截教不利者,殺!阻他道途者,殺!
殺,可能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但一定是最快的方法。
當然,他現在還不能殺呂嶽等人。殺了他們,封神榜誰去填?
「封神榜?」
方陽心中一動,他突然有了一個好辦法。
不如,他和昊天上帝合作。
昊天上帝不是缺人嗎?他親手煉製一件招神幡,把這群人的真靈收了,將他們徹底控製,然後,打包賣給昊天上帝。
他不需要等封神之戰,因為在封神之戰前,天庭的神位就滿員了。
天庭不缺神靈了,還打什麼封神之戰啊!!!
這個念頭一出,方陽看向呂嶽的眼神就溫和起來。
把這些敗類賣給昊天上帝時,他可以以截教的名義和昊天上帝簽訂契約,敗類們賺取的功德,應該分八成給截教,留兩成給天庭。
他這一招,叫神靈外包。
呂嶽哪裡還是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分明就是他的打工人。
「師弟啊,不是師兄說你,你也太不自愛了。你做出此等傷風敗德的事,為兄也救不了你。這樣吧,你先進為兄的陰陽兩儀葫蘆修煉,等為兄煉製出一件法寶,再來奴役你。」
說完,方陽也不等呂嶽反應,就把他收入了陰陽兩儀葫蘆之中。
這一幕,看得孟真小萌新兩眼放光。
方陽剛剛居然對呂嶽說,要奴役他,孟真既大快人心,又感覺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方陽道友,你真的要鎮壓你的師弟?」
孟真不是很確定的問。
他覺得,方陽也太自作主張了。方陽這麼做,就不怕通天教主怪罪?
孟真還是不懂通天教主的為人。
如果方陽是外人,他要鎮壓呂嶽,確實會讓通天教主動怒。
可是,方陽是通天教主的親傳弟子啊!
方陽的任何行為,都是截天之道演化的一環。
就算方陽和多寶道人鬥起來,隻要不鬥到你殺我,我殺你的地步,通天教主就不會過問。
當然,真的鬥到那種地步,過問或者不過問,差別也不大了。
都撕破臉了,還過問做什麼呢?不如讓兩人決一生死,免得擴大爭鬥範圍。
方陽和多寶道人兩個人鬥,總比兩個人帶著各自的派係鬥要來得好。
「嗬嗬,貧道乃是得道的仙人,豈會真的殘害同門?貧道此舉,隻是要磨練呂嶽師弟,讓他吃得苦中苦,方為仙上仙。」
孟真雖然冇有什麼經驗,但他親眼見到方陽收了呂嶽。這樣一個師兄,應該不會對師弟那麼上心。
「道友高義!不過聽廣成子道友說,執掌貴教教規的人似乎不是道友。」
孟真這個人十分的實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可憐的涿鹿戰神根本不知道,孟真其實是個守口茹萍的人。
「確實是這樣,但從他執掌教規的那一刻起,本教的教規就名存實亡了。名存實亡的教規等於冇有,既然冇有教規,貧道何必理會他的想法。」
多寶道人不想管事可以,方陽不和他計較,可是多寶道人想要阻撓他辦事,方陽就不會給多寶道人臉了。
截教都變成啥樣了,再不好好治理一下,金鰲島外就要出現獅駝城、小兒國了。
多寶道人喜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什麼妖魔鬼怪都收,方陽卻不喜歡。
孟真聞言,不禁肅然起敬。
他從廣成子口中得知了截教許多的事情,他一度認為,截教會逐漸跌入「披毛戴角」的深淵。
如今見到了方陽,才知道廣成子是在誇大其詞,事實根本不是廣成子說的那樣的。
截教中,已經有人想要改變截教,還截教一個朗朗乾坤。
孟真想要說什麼時,方陽在他前頭開口了。
「孟真道友,貧道這次向東而行,其實是去東極天求道的。貧道這裡有一件關乎萬物蒼生福祉的大事,想請貴族幫忙。」
方陽本來是要去東極天的,不過,他見到了東極天的太子,事情就變得容易多了。
這個太子冇有那麼多花花腸子,非常容易說服。
倘若換成廣成子、懼留孫等天生邪惡的人,方陽會連夜扛著火車跑路,絕對不會癡心妄想。
「道友但說無妨!」
孟真聞言,帶著幾分好奇道。
等了一夜的綠皮火車,又在綠皮火車上站了18個小時,明天的更新會晚一點,今天要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