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手握人皇幡,法力一催,幡麵上的「人皇」二字綻放出了璀璨的金光,幡麵展開,一個藍色虛影脫離了人皇幡,落到方陽麵前。
藍色虛影是一個三頭六臂的人影,三顆頭顱都長得跟高堅果牆一樣,眼神堅毅。人影周身,器道符文遊走,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威壓。
「參見老爺!」
藍色虛影見到方陽,立刻躬身行禮,神色無比恭敬。
方陽見狀,微微頷首:「以後,你便是人皇幡的器靈,負責替貧道看守被收入人皇幡的真靈。」
魑魔、魅魔和魍魎不過是他的煉器材料,他們的意識早就被方陽抹去了。器靈現在的意識,是方陽用斡旋造化賦予的。
這便是說,器靈會對方陽唯命是從,絕對不會違背方陽的命令。
方陽揮了揮手,器靈立刻會意,化作一道藍光迴歸了人皇幡。
他感受著人皇幡傳回的力量,心中滿意。限於修為,他煉製出的人皇幡隻是上品後天靈寶。可是,人皇幡本來就不是用來戰鬥的寶物。
現階段,人皇幡已經能夠奪取太乙金仙真靈,並將真靈困在其中。
而且,人皇幡是後天靈寶,凡是後天靈寶都是能夠重新煉製的。等方陽修為提升,再對人皇幡加以重煉,必定能夠提升人皇幡的品階。
「可惜,我的功德要用來乾涉未來,修煉他我。不然,我完全可以將功德注入人皇幡,讓人皇幡蛻變為功德靈寶。」
方陽輕輕撫摸著人皇幡,心中覺得可惜。
憑藉功德的玄妙,絕對可以讓人皇幡發生質變。隻是,方陽身上的功德還冇有多到可以隨意消耗。
「我的功德還是不夠多,得想一些賺取功德的新路子出來。」
神穀和菜族的功德,講究的是一個細水長流。在短時間內,這兩樣東西無法給方陽帶來大量的功德。因此,方陽就需要開拓新的思路。
他的思路很快就有了。
以洪荒世界的時間尺度,人族早就發展出了自己的文字、貨幣等等。隻是,洪荒世界實在太大,動不動就是億萬裡起步。
人族的仙人部落還好,還能夠通過道法仙術交流。那些凡人部落,生生世世都被困在一隅之地,無法與外界交流,更不用說統一文字、貨幣了。
所以,方陽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在人族鋪設傳送陣交通網路,以及普及千年義務修仙製度。有了這兩件事情做鋪墊,再去統一人族的文字、貨幣、度量衡等等,就有了硬體基礎。
不可能說,人族連走都冇有學會走,就要求人族跑起來。
思路來得很快,方陽卻不打算立刻執行。他不是政治家、經濟家,這種事情,還是要找專業人士商議。
方陽可不會自認為是穿越者,就不將洪荒世界的智慧生命放在眼裡。
專業的事情就得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方陽隻需要把自己的想法提出來,讓專業的人去完善就可以了。
方陽不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其他人想奪取他的功德,根本冇有可能。
方陽的功德,就等於截教的功德。奪取截教的功德,就等於和通天教主過不去。相信,洪荒世界還冇有人有這個勇氣。
方陽在頃刻間,想到了新的計劃。然而,眼下他卻有另外一樁事情要完成:他要和昊天上帝達成合作,把教中的敗類外包給昊天上帝!
「方陽,你雖是親傳弟子,可你卻冇有執掌教規的權力。你未得老師法旨就鎮壓我,你已經觸犯了本教的教規!」
呂嶽剛剛從陰陽兩儀葫蘆中逃出,就粗著脖子叫囂起來。
方陽大馬金刀,坐在主位上。他一眼看過來,目光冰冷,絲毫冇有感**彩。呂嶽對上這樣的眼神,心下一跳,聲音戛然而止。
「教規,嗬嗬!」
方陽掌心亮起一團雷光,與之對應的是,呂嶽的身上生出了無數的電芒。
呂嶽隻覺得,全身上下都麻痹了,一道道雷電在他的身體中遊走,填充著他的經脈,將他的法力、神念都衝擊得七零八落,根本凝聚不起來。
呂嶽望著方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方陽太強了,強大到讓他生不出反抗的念頭。他感覺,他麵對的根本就不是太乙金仙,而是一位大羅金仙!
呂嶽覺得很荒謬,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有這種想法。
明明,方陽隻是截教中一個最不起眼的外門弟子。方陽弱小到,連他都不屑於去瞭解方陽這個人。
怎麼一轉眼,方陽就變得如此強橫了。他這個極其接近大羅金仙之境的存在,在方陽麵前居然弱得和螻蟻一樣。
劈裡啪啦!
呂嶽的身體在神霄天雷之下,發生了一連串的爆炸,炸得五臟俱焚,經脈儘斷,呂嶽悶哼一聲,終於忍不住,口中狂噴藍血。
滋滋滋!
看著呂嶽鮮血中冒出的一絲絲魔氣,方陽兩眼一眯,催動了人皇幡。
堂堂玄門正宗弟子,竟然修煉出了魔道法力,由此可見,呂嶽的心性是多麼的差。截教那麼多的道術不練,非要去修煉魔功,呂嶽此人已經無藥可救!
嗖!
人皇幡的幡麵上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旋渦,旋渦轉動,帶著一股強大的吸攝之力,將呂嶽的真靈硬生生撕下一塊。
「啊!「
呂嶽再次發出慘叫。
真靈被撕裂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連齊天大聖都會被緊箍咒咒得生不如死,呂嶽現在的修為也就和齊天大聖差不多。
這一天對呂嶽來說,絕對是他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他剛剛從被雷電轟擊的痛苦中緩過來,他的真靈就被一股力量強行切割。一點真靈從他眉心飄出,冇入了一桿冒著黑氣的長幡之中。
呂嶽是有見識的人,他見過萬魔幡、萬鬼幡等不少的魔道法寶。他親身感受了人皇幡的力量後,立刻認出來了人皇幡是怎麼一回事。
他指著方陽,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這次不是疼的,是氣的。
「方陽,你自詡道德真仙,竟然也使用魔寶害人?」
方陽聞言,一臉詫異:「魔寶?師弟何出此言?此寶乃是人皇幡,是再正宗不過的仙家寶物。為兄煉製此寶,是專門為了降妖伏魔的。師弟有入魔的跡象,此寶正好用來降服師弟。」
說罷,方陽就搖起了人皇幡。
人皇幡一搖動,呂嶽的真靈就像遭到了淩遲一樣,陷入了無邊無際的痛苦之中。無儘的痛苦,疼得他直接破音,慘叫不斷。
方陽冷眼旁觀,直搖得呂嶽肝膽俱裂,他一頭撞向柱樑,把自己撞得腦漿迸裂。然而,金仙就能夠滴血重生,一位太乙金仙腦漿迸裂又怎麼會死呢?
無論呂嶽如何掙紮,都隻能被痛苦糾纏,生不如死。
三日之後,呂嶽十分恭敬的站在方陽下首,連眼都不敢抬,生怕觸怒方陽。方陽太狠了,一搖就搖了三日,冇有一刻停歇。
呂嶽算是領教了,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