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玄都**師、慈航道人等人用實際行動告訴三清,隻有內心對彼此毫無偏見的一群人纔能夠合作無間。
光是靠著同門名分,是不可能做到三教一家的。畢竟,就是真正的親兄弟,也會出現世子之爭。
三清從中得到啟發,立刻展開行動,把廣成子、多寶道人二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經歷此事,他們兩人縱然不能從內心深處作出改變,他們在行為上也會改變許多。
凡事論跡不論心,隻要行為上符合闡截兩教首徒的標準,他們再慢慢去引導,去教化也就是了。
教化大道本就是一個漫長的工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對聖人來說,洪荒世界很少有秘密。廣成子和多寶道人不僅是天地大能,更加是聖人首徒,他們的任何動向都足以引起各方注意。
這裡的各方,指的是天庭、地府、西方教三大勢力。
天庭的昊天上帝一向有收攬三界權柄,號令諸天,統禦萬界的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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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誌向雖高,卻偏偏走錯了路子。
天帝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屬於神靈的範疇,而且還是和四極神君同一個級別的神靈。
天帝做好了,在天庭中能夠發揮出堪比聖人的實力。
昊天上帝明明可以走先天神道的路子,通過梳理天地法則,維持日月星辰、春夏秋冬等自然界現象的運轉,從而獲取到神道至高無上的權柄。
可他偏偏不願意。
昊天上帝抄作業,抄到了帝俊的身上。
他覺得,帝俊能辦到的事,他也一定能辦到,帝俊辦不到的,他要憑藉自己優勢去完成。
「闡截二教首徒遭受貶謫,一個成為了千年蛇精,一個輪迴轉世。這兩位聖人,到底在謀算些什麼?」
昊天上帝試圖以他的思維方式去揣度兩位聖人的想法,結果,他發現自己是在不自量力。
聖人的深不可測,就在於他們的大局觀。冇有聖人那種大局觀,是永遠無法明白聖人的想法的。
不過,昊天上帝還是稍微有些感應的。
他感應到,在不遠的將來,一場潑天的機緣就會降臨。這場機緣,和三清這次做的事情有極大的關聯。
正因為如此,昊天上帝心中更為迷茫。
在他的認知中,諸天聖人中除了西方那兩位,其他的四位都是瞧不起他的。
當年,他剛剛被封為天帝,想找諸聖索要一些人手,冇有一尊聖人願意拔刀相助。
之後,他為了增加天庭影響力,舉辦蟠桃大會,諸聖也僅僅是把弟子派過來了事。
聖人,怎麼可能對他這個傀儡天帝好呢?
畢竟是童子上位,冇有經過正規的天帝崗前培訓,昊天上帝的認知、格局還停留在童子時期。
他並不具備天帝之心,諸聖就是看出了這一點才一直不買他的帳的。
鴻鈞道祖身邊的童子,直接用實力碾壓就能坐穩大位。
人教、闡教、截教、媧皇宮甚至包括西方教,都是昊天上帝的靠山。
在須彌山,西方二聖也被三清的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
西方二聖一直想擊敗三清,證明他二人的能力不在三清之下。
為此,他們多方佈局,還聯合了一些神秘勢力,在闡截二教間製造矛盾。
多寶道人和廣成子是棋盤上最為勇猛的棋子,西方二聖是看在未來的希望的份上,對他們特別的關注。
冇了他們,誰來讓闡截關係越來越僵硬,誰來引導闡截兩教弟子兵戎相見,相愛相殺?
「你我師兄弟苦心佈局,就等著闡截二教徹底反目,我西方好坐收漁利,,充盈西方氣運!如今倒好,三清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廢了最能挑起事端的兩枚棋子。這往後,還怎麼下手!」
準提聖人憂心忡忡。
接引道人麵色沉凝,雙目緊閉,指尖不斷掐算,可無論他如何推演,洪荒大勢都已牢牢握在玄門手中,無可動搖。
「多寶與廣成子被罰,看似聖人懲徒,實則是三清在為方陽等弟子開路。」
接引緩緩開口,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方陽、玄都、慈航道人這批弟子,無門戶之見,無私心執念,三教同心同德,別說挑起紛爭,就算我等強行出手,也隻能自討冇趣。」
西方教原先的發展策略,是借玄門內鬥、洪荒爆髮量劫時東進渡人,如今玄門自己抹平了兩教矛盾矛盾,斬斷了一切紛爭,等於直接斷了西方教的壯大之路。
準提聖人人望著洪荒東方,那蒸蒸日上的玄門氣運,目光複雜:「難道,三清最後的缺點,也要被補全了嗎?以後,我們還怎麼對付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