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諸天,收束真實,佔領時間線,締造神話……這就是,太乙金仙!」
方陽眼中閃過諸天生滅之景,他的每一根頭髮,每一根毫毛,每每一個細胞都被法力填滿,他感覺,他動一動手指,就能覆滅金仙境的自己。 【記住本站域名 ->.】
他不禁感慨,境界碾壓永遠強過越級挑戰!
越級挑戰隻會發生在大羅金仙之境以前,大羅金仙之後,越級挑戰就變得無比奢侈。
有人可能會說,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和周天星辰大陣可以叫板聖人,可是,那隻是叫板!!!
叫板的意思就是,弱者向強者宣戰,並且能夠稍微的抵擋一下對方的攻擊。
就像動物園中,獅子向老虎發起挑戰一樣,燙頭的肯定打不過紋身的,但能夠上去扒拉兩爪子。
聖人的戰力是他們本身就具有的,聖人級大陣的戰力是無數高手運轉大陣才產生的。
在短時間內,聖人級大陣能持平聖人,時間一長,那些布陣的高手就堅持不下來了。
方陽現在麵對大羅金仙,差不多也是這種情況。
他的法力能夠讓先天靈寶發揮出一定的威力,從而和大羅金仙相持,可他隻能爆發性輸出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過了,他就會法力枯竭,再無力與大羅相抗。
境界的差距,還不是這個階段的他能夠打破的。
那麼,方陽能不能在太乙金仙階段和大羅金仙打平呢?
也不是不行,他有世界之樹,隻要世界之樹成長到能隔空吸取混沌之氣的地步,他就能夠藉助世界之樹,長期的爆發大羅級戰力。
如果,他能夠修煉出一座強力的陣法的話,他甚至有機會擊敗那些不是太強的大羅金仙。
不過,這兩件事都不容易辦到,要看機緣。
修煉陣法的事他想再等上一等,他還沒有決定修煉哪條陣道之路。
世間陣法修煉到巔峰,追求的無非都是那幾種力量,周天星辰大陣追求的是盤古元神之力,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追求的是盤古肉身之力,玄天七截劍陣修的是通天之力……
這些陣法的本質,是以陣演道,用陣法把那些強大存在的力量給復現出來。
所以,修煉陣法前,方陽必須要考慮好自己的陣道之路。
培養世界之樹,也是一個無比艱難的任務。
世界之樹隻有吞噬世界本源才能得到成長,可洪荒世界的本源,哪怕是小世界的本源,方陽也不敢亂吞啊!
他要是真的吞了,肯定會有業力找上門。
他連功德都沒賺到,先惹上一身業力,還怎麼證道大羅?
方陽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寄期望於機緣了。
「既然突破了,就該去東極天走上一走了。希望,青龍一族不要把我當做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轟出東極天。」
東極神君,又叫青龍聖尊或者孟章神君,隻因他常常以龍形在人前顯聖,才得了青龍之名。
實際上,孟章神君本為天地四象之氣所化,一誕生就有鎮壓天地四極的責任。
水牛是牛,而蝸牛不是牛。同理,祖龍是龍,青龍卻不是龍。
龍族衰落後,曾經想過攀附青龍一族,從而竊取東極天的功德來洗清業力。
由此,青龍一族將龍族打入了「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的範疇。
截教之中,品行不端、道德敗壞者層出不窮。
方陽也擔心,青龍一族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把他列入「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的名單之中。
「這些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將本教的名聲都敗壞了。等我成就大羅之境,一定要把這些敗類通通送到封神榜上去。」
方陽心中生起了殺念,他明明是天胡開局,卻被這群敗類逼迫著開啟了求生模式,他怎麼能夠不生殺意。
不過,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急不得。
擔憂歸擔憂,事情還是要去做。無論是為了功德,還是為了「擷取一線生機」的大業,方陽都要嘗試一下。
方陽回到青城洞天,在天木殿檢視了一下,神稻已經結出了八百批神穀,每一批有三千粒神穀,每粒神穀大約重一萬斤。
是的,一枚柚子大小的神穀重一萬斤,這便是天地神物與普通穀子的區別。
他略微一計算就知道,神稻一千年結一次穀。
神稻的成熟週期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方陽手裡的穀種是絕對夠他做培育實驗的了。
「不錯!穀種越多,容錯率就越高。但要把神穀推廣到諸天萬族,必須想辦法縮短生長週期,哪怕以神穀所蘊含的靈氣、精氣為代價。」
後土娘娘給凡人修士留的壽元足夠他們突破,除非是廢材得不成樣子,才會被生死簿淘汰。
可是,他們的壽命和神穀的成熟週期比還是太短。
方陽培育神穀,是為了傳播到全洪荒,讓萬族受益,神穀的生長週期就必須縮短。
功德哪裡是那麼好賺的?
方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目的,就出發了。
突破之後,方陽的空間法則使用得更加的得心應手。
他目光所及,前方的空間自動摺疊,千萬裡億萬裡之遙到了他的腳下,自動濃縮為一段比薄紙還要還要薄的空間。
但是,這隻不過是最為低階的空間法則。
真正強大的法則,絕不會是單獨的,必然蘊含了其他法則的玄妙。
通天教主在講道中就提過,帝江的空間法則擁有兩儀時空、表裡空間、三才維度、四象法域、五行天域等等不可思議的表現力。
其他人的空間法則在帝江麵前,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方陽自然是比不過帝江的,他的法則才剛剛起步,但他的空間法則用來趕路是綽綽有餘。
方陽希望東極天之行能夠順利,可天不遂人願,他某一次穿梭空間之後,卻目睹了一場大戰。
東海之濱的一座仙山,往日的祥光瑞氣已經消失,整座仙山被一股腥臭的氣息包裹,無盡的死亡降臨在這座仙山之上。
仙山的上空,一頭巨大的青龍盤旋著,攪動天地氣象,令風雲變色,日月無光,與一個靛藍色麵孔的道人對峙。
「呂嶽,你為了修煉你的天火瘟蝗陣,竟然在此散播瘟疫,培養瘟毒,害死了千千萬萬無辜的生靈,你簡直妄為玄門正宗弟子!廣成子道友說得不錯,截教之中,多是一些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
這句話在天地間迴蕩,剛剛被趕來的方陽聽了個真切。
方陽簡直是無語,廣成子這麼早就會用這個口頭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