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一聲,豹子剛要翻而起,繼續去對戰那頭青牛。
豹子愣了好幾息,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不能行了。
發生了什麼事?
“道友。”老道笑著朝青牛抱拳道:“此次冒犯,還道友看在貧道麵上,可以放過這隻豹子。”
等到青牛消失,豹子這才化作人形。
豹子著自己的腰問道:“那頭青牛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在他上都應不到修為?”
“隻你比低一個小境界?”青年驚訝道。
也就是說,那頭青牛的修為已經是太乙金仙中期?
“此不是有茶鋪嗎,走,我請道友喝茶!”
本來是想讓老道來到西昆侖,被西王母鎮一番,他就能獲得自由。
“桃林?”
青年匆匆忙忙奔向桃林,直接進了茶鋪。
很快,青牛重新低下頭,人畜無害,一邊吃草,一邊離開了此。
看到在黑椅子上麵發呆的那人,青年先是驚了一下。
不過,他可是金仙中期,自然不需要懼怕對方什麼。
玄清睜開迷濛睡眼,嚇了一跳。
不過,想到自己已經是金仙初期,而且還有一大堆天仙境界的徒弟,而且此還是西王母的道場,玄清從心的想法稍微收斂了一些,笑著朝來人抱拳道:“道友裡麵請。”
好不容易遇見一個比自己修為低的,當然要驕傲一些了。
剛才遇見青牛,結果居然是太乙金仙境界的青牛。
等等,南極仙翁那個死老頭子呢,為什麼沒進來喝茶?
青年朝玄清說道。
“南極仙翁,死哪兒去了!”
桃林裡麵,南極仙翁坐在鹿上,麵蒼白。
而且是大道道韻構的迷陣!
各種各樣的大道規則,不斷在流轉,讓他瞬間便領悟了無數大道的同時,又忘了更多的大道。
如果這種形一直持續下去,南極仙翁毫不懷疑,他會被桃林裡麵的大道洪流完全撕碎。
“這老頭,怎麼迷迷糊糊的?”
“申豹,你還活著?”南極仙翁驚道。
不對!
若真是如此,自己的坐騎,如今才地仙巔峰修為,應該比申豹還先死,為什麼還好端端的活著?
“申豹,快,咱們快點離開這兒。”南極仙翁連忙道。
茶鋪……
他不是說了離開嗎,怎麼將他拉到茶鋪這邊了?
不僅僅佈置了迷陣,而且還專門針對能悟到道韻的強者。
現在,申豹居然將他拉到了茶鋪前麵……
能佈置大道洪流的人,是能那樣簡單應付的嗎?
“還有道友啊,進來坐。”
老頭誠惶誠恐,邊還牽著一隻鹿。
玄清看來,老頭應該是這位青年的奴仆,那隻鹿,則是這位青年的坐騎。
南極仙翁起,艱難的出笑容。
從剛才的應來看,那位前輩的修為是金仙初期。
不可能!
而且,那名金仙上的道韻也是實實在在的,給人一種高山仰止,深不可測的覺。
不對,不是迎接,他是來打斷我的話語、打斷我的自我介紹的!
南極仙翁心中然有了一點猜測。
但別人都認為西昆侖是西王母的道場,也就是說,這位前輩不想讓別人知道他!
“呼……”南極仙翁長出口氣,專門來打斷我,說明那位前輩沒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