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擼了一會兒玉兔,笑道:“好了,去玩吧。”
玄清微笑著坐了下來,繼續釣魚。
太清聖人……不清楚。
但元始天尊、西方教兩位聖人、天庭昊天玉帝,都備足夠的本領,足夠的功德氣運鎮四海業障。
寧願看著無數生靈死滅,也不願意出手而已。
洪荒到現在,每次大劫都漫天遍野的死,誰也沒辦法。
擎天柱、鑌鐵、隨心鐵桿兵,再加上定海神針,便是定四海海眼的後天功德靈寶。
如今看來,事實並不全然如此。
當然,玄清絕想不到,所為的半品,是他當年留在南洲那邊的三桃木。
本來是描述擎天柱和鑌鐵的。
“你怎麼知道的?”
額……
“當然沒有,”西王母笑道:“玉兔說很喜歡被師父抱著的。”
“你說,這棵樹砍掉還能不能活?”
楊柳樹裡麵,楊眉大仙的真靈也在瑟瑟發抖,要不收斂一點?
“那倒是沒有。”玄清道:“楊樹柳樹,不都很好活的嗎,隨便砍一段,在地上就一棵新樹了,可咱們這兒這顆楊柳樹,好像這樣不行。”
“這又不是昆侖山土生土長的樹木,還是當年青羽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帶來的呢,怎麼就為祖樹了?”
“砍、砍掉?”西王母囁嚅著、呆呆的看著玄清:“師父為什麼要砍掉?”
西王母和楊眉大仙全都長舒口氣,放鬆不。
如果西昆侖他能做主的話,他真的會用柵欄將西昆侖圈起來的。
最安全的,自然是天福地。
可玄清的真實份,隻是西王母的看門人而已,沒有西王母娘孃的法旨,他不能將這條路封閉起來。
希治水結束後,整個天下都宣揚大禹的功績,忘記他的名字……
剛剛飛到南海上方,海麵出現漩渦,六人從海水之中飛了出來。
火雲一個月,他對煉氣士有了更多瞭解,知道四海殺人奪寶的戲碼。
大禹隻能懸浮空中等待。
這樣的話,他不再是自己,而是三皇五帝、甚至整個人族的代表,自然不能在對方麵前逃亡。
大禹抱拳道:“諸位道友是。”
大禹有點警惕的掃了六人一眼:“老龍王是如何得知的?”
大禹覺到,說到那位前輩之時,六人全都站直子,神恭敬,好似對麵便有一名讓人心悅誠服的上位者一般。
大禹緩緩點了點頭。
老龍王敖欽和敖壁修為深不可測,大禹無法看穿修為。
可,這些人都對那位前輩如此恭敬……
大禹跟在敖欽後,敖壁、敖佩等五人,則跟在大禹後麵。
遠遠的,大禹看到了海底麻麻的水兵,看到了扛著九齒釘耙,正在訓練水兵的一人。
“也好。”老龍王遲滯了一下,抱拳道:“如此便有勞大禹道友了,等此事完結,南海一定大擺宴席,為大禹道友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