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堆滿了玉石碟片。
玄清頭頂不遠,懸掛著一麵鏡子。
現在鏡子裡麵一片空白。
對於接引和準提這等聖人來說,三五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醞釀一波攻擊,百年千年都有可能,反正歲月悠長,又不怕生老病死。
弟子們都還在西昆侖呢!
請一個他,都來了度厄真人。
或者說,西方教也會去人請西王母娘娘?
先等個三年!
反正他就算參加戰鬥,也隻是扔出這些符籙而已,並沒多差別。
目下隻能這般理了。
……
也沒多人敢於靠近。
若是有見識的大能見到,自然能看出來那是西王母娘孃的昆侖鏡。
據說大羅金仙以下,但凡被昆侖鏡照耀,都會直接消失。
師父既然說不讓別人上門,那就不讓別人上門好了。
西王母可沒多大的神通,昆侖鏡裡麵是有一片獨立空間,但卻不是獨立天地。
被收到裡麵的生靈能堅持多久,就全看自己的實力和運氣了。
自從龍吉公主說出大道親水這話後,每個弟子都認為這就是師父真正的指點。
有在小溪裡麵遊的,有就是旁觀著小溪的,還有把自己徹底沉池塘裡麵的……
就算師父返回看見了,這件事也能說得過去。
這般想著,西王母促狹的笑了笑,噗通一聲跳到了小溪裡麵。
騎在山羊上奔跑……
後跟著的三隻小狐貍,一條條碩大又麗的尾越過頭頂,隨風晃。
可是,們不是對手!
想到這兒,三隻小狐貍就氣的牙。
可這個龍吉公主,不僅一直驅使山羊,還打山羊。
龍吉公主玩的盡興了,便在楊柳樹下麵盤坐起,盯著在池塘裡麵悟大道的那些弟子們,將手中的四海瓶當了扇子,晃來晃去道:
沒人理會龍吉公主,龍吉公主卻也自得其樂,笑了起來:“一群傻子!”
龍吉公主斜靠著楊柳樹,翹起二郎,小晃晃悠悠:“怎麼,你們三個小傢夥還不服是不是?”
七尾道:“你不能再那樣對山羊了!”
六尾鼓起勇氣道:“等你以後嫁人了,也會被這樣教訓。”
五尾怯生生道:“你,你遲早要捱上一刀。”
三隻小狐貍各自冷哼一聲,氣沖沖離開,氣的快要哭了。
此刻並不知道,三隻小狐貍隨口一言,他日均為了現實。
燃燈道人站在元始天尊麵前,南極仙翁站在元始天尊邊靠後。
實際上,與西方教的結盟,還是燃燈道人在從中牽線搭橋。
甚至斬殺掉懼留孫、慈航等四人,燃燈道人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燃燈道人愕然了一會兒,苦笑道:“掌教師兄說笑了,這等大事,豈是我能看清楚的,當初容掌教師兄收留,便已是天大的恩惠,師兄有事直接差遣便是。”
南極仙翁低頭行了一禮,轉離開,騎上仙鶴,徑直去找廣子。
不過,對廣子的謀算,南極仙翁這個門大師兄,也是真正佩服,並不會因此心生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