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道人那歹毒自私的一擊,裹挾著乾坤尺的金色靈光,以迅疾無比地之速,卷向李衍的後背!
一股巧妙的推送與禁錮之意,要將李衍強行推向那四象塔之前,讓他成為自己的擋箭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這一擊,陰損,毒辣,更是對同門毫無顧忌的背叛!
然而,就在那乾坤尺金光即將觸及李衍道袍,而前方四象塔四象之力已然鎖定這片區域的千鈞一髮之際——
李衍頭頂,那頂歲星冠,驟然爆發出璀璨光芒!化作一道道清晰可見的、彷彿由時光長河凝聚而成的法則紋路!
「歲月如梭,光陰似箭,緩!」
霎時間,以李衍為中心,周圍時空,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撥慢了節奏!那襲來的乾坤尺金光,速度肉眼可見地減緩、遲滯,四象塔的四象之力,也彷彿變成了慢放的畫麵!
而李衍自身,在這被歲月法則影響的區域內,他身形輕輕一轉,五色靈光閃耀,以一種玄妙無比的軌跡,瞬間橫移出數十丈,穩穩落在了戰場的另一側!
整個過程,在燃燈道人、金靈聖母與無當聖母眼中,隻看到李衍頭頂冠冕清光一閃,下一刻他便已詭異地脫離了攻擊範圍,彷彿那致命的夾擊從未發生過一般!
時空恢復正常流速。乾坤尺的金光擊空,打在一片混沌上,激起陣陣漣漪。四象塔的四象洪流轟然掠過李衍原先所在的位置,將那片混沌徹底湮滅,卻已失去了目標。
燃燈道人臉上的陰狠與期待瞬間僵住,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愕!他這算計好的一推,竟然落空了?那是什麼法寶?竟然能影響時空?!
李衍穩住身形,轉過身來,麵上已然罩上了一層寒霜。直視著臉色變幻不定的燃燈道人,帶著一種壓抑的怒火與冰冷的質問,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燃燈老師,弟子拚死與敵周旋,更『奮力』救援於你。不知老師方纔此舉,究竟是何用意?莫非是覺得弟子礙事,想要借敵之手,『清理』門戶不成?!」
這質問,擲地有聲,直接將燃燈那見不得光的算計捅到了明麵上!
「嗬嗬……」一聲清冷的嗤笑響起,正是剛剛「配合」李衍演戲的無當聖母。她手持趕山鞭,麵色略帶「蒼白」,但眼神卻銳利如刀,看向燃燈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與鄙夷:
「這還看不出來嗎?李衍道友,你這『老師』分明是眼看自身難保,便想拉你墊背,好為自己爭得一線生機啊!嘖嘖,真是好一個闡教副教主,好一個紫霄宮中客!臨陣對敵,先害自家弟子,這等行徑,今日可真是讓貧道開了眼界!」
她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子,句句誅心,將燃燈的遮羞布徹底撕碎,更是將整個闡教都捎帶進去諷刺了一番。
無當聖母話音未落,手中趕山鞭已然再次揚起,清光大盛,對著金靈聖母道:「金靈師姐!還等什麼?這等吃裡扒外、連自己人都害的卑劣老道,留之何用?今日你我便替天行道,也順便幫闡教清理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四字,她說得意味深長,充滿了諷刺。
金靈聖母本就對燃燈恨之入骨,方纔又親眼目睹其欲害李衍的卑劣行徑,心中更是鄙夷與殺意沸騰。此刻聞聽無當之言,再無猶豫!
「正該如此!燃燈老賊,納命來!」金靈聖母鳳目含煞,全力催動四象塔!攜帶著鎮壓四極、崩滅地水火風的浩瀚偉力,朝著剛剛從驚愕中回過神、氣息不穩的燃燈道人轟然砸落!與此同時,龍虎如意與飛金劍也再次化作奪命流光,封鎖其上下四方!
無當聖母亦是不再「保留」,聚寶金盆灑下道道金光乾擾,趕山鞭引動的地脈之力,從下方席捲而上,配合金靈聖母的攻擊,形成天羅地網般的絕殺之勢!
兩位截教聖母,兩位準聖戰力全開,攻勢之兇猛,足以讓任何同階強者變色!
燃燈道人此刻是又驚又怒又懼!驚的是李衍竟有如此奇寶能脫身;怒的是無當言語刻毒,將他的算計公之於眾;懼的是麵對金靈與無當的聯手絕殺,以他如今重傷之軀,絕無幸理!
「爾等敢?!」燃燈色厲內荏地怒吼一聲,卻根本不敢硬接。他眼中慌亂之色一閃,再無半分遲疑,更顧不得什麼麵皮與副教主的威嚴!
隻見他猛地一拍胸口,逼出一口精血噴在靈柩燈上!靈柩燈幽光大放,瞬間爆發出遠超平時的寂滅氣息,化作一道厚厚的幽暗光幕,暫時擋了一下四象塔與龍虎如意的鋒芒。
同時,他腳下連踩,身形化作一道混沌的幽光,不管不顧地朝著萬仙大陣邊緣,倉皇遁去!速度之快,顯然是用了某種損耗本源的遁逃秘法!
「想跑?!」金靈聖母怒喝,四象塔光芒再漲,就要追擊。
然而,燃燈道人逃遁的方向極其刁鑽,瞬間便沒入了最為紊亂、混沌氣息最濃的區域,氣息迅速隱匿、消散,竟是一時難以追蹤鎖定。
「哼!算這老賊跑得快!」金靈聖母不甘地收回法寶,四象塔懸浮於頂,冷冷地看向燃燈消失的方向。
她知道,燃燈雖受重創且損耗不小,但其畢竟是老牌準聖,保命遁逃手段眾多,在這混亂的萬仙陣中,一心要逃,確實難以留下。
無當聖母也收起了趕山鞭與聚寶金盆,目光掃過燃燈遁走的方向,又瞥了一眼不遠處麵色「陰沉」、似乎餘怒未消的李衍,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微妙。
李衍站在原地,望著燃燈消失的方向,臉上怒意未平,心中卻是冷笑:「跑得倒快。不過,經此一事,你在闡教內部,怕是再難立足了,不過,真的跑的了嗎?」
他收斂心緒,轉向金靈與無當,拱手道:「多謝二位道友方纔仗義執言。」這話說得有些意味深長。
金靈聖母對李衍並無好感,隻是冷哼一聲,並未接話。無當聖母則淡淡道:「李衍道友不必言謝,不過是看不慣某些卑劣行徑罷瞭如今燃燈已逃,我與金靈師姐,看看能不能追擊到他,這次暫且放過你,下次再遇到,手底下見真章。」說罷,對金靈使了個眼色。
兩人不再停留,化作兩道流光,朝著燃燈逃離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消失在混沌之中。
留下李衍一人,立於這片剛剛經歷一場詭異戰鬥與背叛的混沌區域。他看了看手中微微震動的混元噬天葫,又望瞭望遠處那越發激烈與混亂的戰場,眼神深邃。
「這萬仙陣,也快到頭了。接下來,那位是否能改變結局那。」他心中思定,身形一晃,也悄然沒入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