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靜靜屹立在臥龍山懸崖峭壁之上,一襲白衣隨風飄蕩,仿若纖塵不染。
洛神仙子容顏美麗,傾國傾城,白衣勝雪,鬢角髮絲輕輕搖曳,宛如月宮仙子降臨凡塵,不食人間煙火。
他們兩人並肩而立,恰似一對神仙眷侶。
沈浪仰首凝望浩渺無垠的天空,心神一陣恍惚,似乎預見了那恐怖的滅世魔劫。
將來,洪荒神域生靈需要麵對諸天萬界魔敵,一切皆因“超脫長生經”而起。
難道長生不老真的如此重要嗎?
洪荒神域生靈要如何才能尋找到破劫的希望之光?
在太古時代,連神靈都戰死沙場。在一次又一次的神魔大戰中,神靈拋頭顱、灑熱血,馬革裹屍……
想必這一世的滅世魔劫,會更加艱難,希望也愈發渺茫。
洛神仙子靜若處子,空靈出塵,仙雲髻髮絲間白色絲帶迎風飄揚,彷彿思緒已飄蕩在九霄雲外。
時間靜謐,歲月靜好。不知過了多久,又彷彿過了一千年。
此時,兩人相視一眼,然後仰天哈哈大笑。銀鈴般的笑聲清脆悅耳,宛如天籟之音。
沈浪負手而立,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緩緩說道:“超脫長生經,分為九篇初始古經,其經文奧義晦澀難懂,浩瀚如煙海。
第一篇為‘超脫天源秘術’,主修肉身,若能臻至不死不滅之境,便可破開天地間封天絕地大陣,超脫宇宙洪荒,屹立天道世外之巔,永恆不朽。”
不過我也才剛剛入門,至於其它八篇經文主修什麼,我也不清楚……
沈浪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和顏悅色,唇角微微上揚,輕聲細語問道:“洛神仙子姐姐,你能告訴我神靈的修鍊境界嗎?我好對症下藥,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幫助你突破神王境。”
洛神仙子掩嘴輕笑,一笑傾城,烈焰紅唇微張,緩緩說道:“神靈境界分為五個境界,天神境、地神境、神王境、神皇境、神帝。每個小境界分成九階……”
不過,神靈剛出生的嬰兒就是天神境,與生俱來便自帶神格,過神泉是要自己感悟天地大道,凝練神力法則,纔能夠凝聚出神泉。
神靈與人族相比較,真的是天地寵兒,起點超高。
“我現在卡在地神境九階中期,可我依然覺得突破神王境遙遙無期!
我想要不這幾天你耗費些心力,與我密宗雙修如何?
而且我早就打聽清楚了,和你進行‘密宗歡喜法雙修’,就可以突破一個小境界或者大境界修為,這幾天你要多服幾枚‘歸元補腎丹’,秘修三天三夜,我一定能夠突破神王境……”
洛神仙子笑得柳眉彎彎,眼神灼灼,綻放著精光,俏臉微紅,直勾勾盯著沈浪。
“啊……這……!”
沈浪渾身打了一個冷戰,眉頭緊皺,雙眼猛地睜大,滿頭黑線,手撫額頭,有種風中淩亂的感覺,內心瘋狂掙紮:神凡如雲泥之別,如何雙修?一旦失敗,我要如何自處!
他雙手不知如何安放,手足無措,不知如何委婉拒人千裡之外……
沈浪眉頭皺成了川字,麵露擔憂之色,緩緩說道:“洛神仙子姐姐,雖說這‘密宗歡喜法雙修’看似能助你突破修為,但神與人修鍊體係差異巨大,其中風險實難預估。
稍有不慎,不僅修為難進,反而可能走火入魔,危及性命。我實在不敢貿然行事。”
洛神仙子聽聞,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仍不死心,急切道:“難道就沒有辦法一試?我被困此境已久,實在渴望突破。”
沈浪沉思片刻,目光堅定道:“修鍊之路,本就無捷徑可走。神之修鍊體係對我等凡人而言,如霧裏看花,貿然嘗試恐釀大禍。
我們需另尋它法,或許從長計議,探索適合你的獨特突破之道,才更為穩妥。”
洛神仙子眸光流轉,嘴角輕揚,梨渦淺現,展顏一笑,風華絕代。她緩緩開口道:“那你幫我祭煉一件極道聖器如何,要能堅固不朽,能夠吞噬魔、戾氣,葬氣等,如何?”
沈浪嘴角抽了抽,臉上滿是狐疑之色,目光緊緊鎖住她,問道:“洛神姐姐,你要聖器做什麼?我可以將神農鼎送給你啊!神靈不是都使用神器的嗎?”
洛神仙子微微蹙起秀眉,輕咬下唇,似在思索如何解釋,隨後才開口說道:“神器雖好,可是對神力消耗巨大,神靈也不是無所不能,否則神靈也不會在神魔大戰中因神力枯竭而戰死沙場!”
“好……!”
沈浪騎上體壯如恐龍、威風凜凜的龍血馬,一群女修士隨後跨上體型壯碩如河馬的天月魔狼。
一時間,蹄聲雷動,他們浩浩蕩蕩、風馳電掣般向著鳳凰妖城狂奔而去,所過之處塵土飛揚,仿若濃煙滾滾。
眾人翻山越嶺,穿越茫茫戈壁灘,然後淌過清林小河,再急速穿過一片茂密山林,眼前豁然開朗,遠處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大鳳凰雕像映入眼簾。
那雕像栩栩如生,展翅欲飛,周身環繞著奇異的光芒。
這便是鳳凰妖城的標誌性建築,見到它,就意味著鳳凰妖城近在咫尺。
鳳凰妖城入口處,激烈的爭吵聲如菜市場一樣鬧哄哄一片,粗鄙的男人修士競然和柔弱無骨的女修士在相互撕扯,就像是市井小民打架一樣滑稽可笑……
這時,一位身著一襲淺綠色衣裙的女修士,身材高挑,雙手叉腰,正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
她眉頭緊皺,色厲內荏,大聲說道:“我闖蕩天涯六年,就沒見過像你們這種沒臉沒皮、粗鄙不堪的男修士。
你們還蠻不講理,強行要與我們結為雙修道侶,我呸……你們臉皮比城牆都厚啊!”
“此時,要是東域‘雲天王’沈浪大哥在此,看你們還敢不敢在鳳凰妖城為非作歹!”
“嗬……嗬嗬嗬……!”
“再說世間能有幾個像雲天王那樣無私奉獻的修士,全都是些爾虞我詐的亡命之徒!”
這時,一位長得像非洲人的黑臉修士、厚嘴唇、酒糟鼻,呲著一口大黃牙,一邊說著,一邊露出油膩的笑容,眼神在女修士身上肆意打量。
“嘿——嘿嘿嘿!”
他厲聲說道:“小姑娘,我一聽你說話就知道你是在借勢狐假虎威,你根本就不認識殺神沈浪。
他老人家現在住在南域‘神魔嶺’,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要什麼修鍊資源沒有啊!
人家老婆孩子熱炕頭,怎麼可能跑到北域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呀!
小姑娘你長得如仙子一般漂亮,要不做我的雙修道侶如何?”
“我呸……你趕緊滾犢子吧!”
“嘿嘿……放肆!”
“你休要口出狂言,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嗬……嗬嗬嗬……!”
“我們乃是中洲,寧川古城、華陽宮的真傳弟子,沈清香,沈清雅,而且我還是雲天王沈浪大哥的義妹。”
難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我們掠走嗎?
你們難道就不怕萬一我沈浪大哥就站在你們身後呢?
“臥槽,王二狗,你丫的磨磨嘰嘰,嘰裡咕嚕說啥呢?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直接擼走就完了,遲則生變……”
“哼……放肆!”
我們黑龍邦想要在鳳凰妖城拿人,我看那個修士敢說一個“不”字,要是那個不長眼的敢多管閑事,馬上就讓他人頭落地。
隻見一位人高馬大、背熊腰的男修士,滿臉橫肉,獨眼中凶光畢露,活脫脫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朝著路過的行人惡狠狠吼道:“你們看什麼看?
再看把你們都抓起來賣到教坊司去嘗嘗滋味……”
此言一出,原本路過此地的修士們,紛紛低著頭,腳步匆匆地離去。
他們每個人都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生怕惹禍上身。
頃刻間,一群黑衣修士運轉起結丹境後期修為,如潮水般朝著被圍困的十幾位女修士碾壓而去,如魔淵降世,恐怖至極!
這些女修士不過隻有化神境修為,在這洶湧澎湃的戰力威壓之下,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全身忍不住瑟瑟發抖。
此時,一位圓臉粉腮、姿容絕色的女修士,正被兩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修士分別拉住一條雪臂,兩人竟為了爭奪破瓜權,用力地相互拉扯。
可憐這女修,被拉得身體東倒西歪,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落下,櫻桃小口中發出一連串的慘叫聲。
突然,右邊那位黑衣修士猛地發力一扯,伴隨著“砰”地一聲巨響,女修的一條左臂竟從肩膀處活生生被撕扯下來,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
女修士疼得放聲大哭,聲嘶力竭地呼喊著:“沈清香師姐,救救我,好疼……疼死我了……!”
那位虎背熊腰的黑衣大漢,雙眉倒立,臉色陰沉,厲聲怒吼道:“他媽的,你鬼哭狼嚎什麼?不就是斷了條手臂嗎?
煩死了,別哭了!”
說罷,他掄起蒲扇般大的手掌,對著斷臂女修那白皙細膩的臉左右開弓,一連扇了十幾個耳光。
下一瞬,女修口腔中血水混合著三顆門牙一同噴射而出,不斷咳血,血染青天。
“啊……啊……啊……求求大哥們放過我們吧,我們不想做修鍊爐鼎……”
“嘿……嘿嘿嘿,那就由不得你們了,統統帶走,都他媽的動作麻利點,破瓜之後賣到教坊司去。”
一位性格剛烈的女修士,眼神中滿是決絕與凶戾,誓死不從,大喊道:“我跟你們拚了!”
“哼……聒噪!”
剎那間,一位黑衣修士長劍出鞘,寒芒一閃而過,那個女修士的人頭瞬間落地,身體“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鮮血汩汩而湧,染紅了地麵。
沈清雅雙眼血紅,淚流雨下,撕心裂肺般呼喊道:“劉師姐,你死的好冤好慘啊!我詛咒你們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不得好死!”
啊!不……姐姐!求求你們,千萬不要抓我姐姐啊!
隻要你們放過她,我……我心甘情願跟著你們走,做什麼都行……”
此時,王二狗隻感覺口乾舌燥,內心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邪念,臉上露出賊兮兮的笑容,說道:“小姑娘,乖乖跟我走,我不會虧待你的,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樣啊?”
話音未落,他那一雙粗糙的鹹豬手就朝著沈清雅如雪般瑩潤的小手抓了過去。
沈清雅驚恐萬分,不斷尖叫:“啊……啊……啊……!你給我滾開,沈浪大哥哥你在哪裏呀!沈大哥救命啊……”
沈浪一路風塵僕僕,臉上帶著趕路的疲憊,神色卻依舊沉穩。
這一路走來,他放眼望去,瞧見鳳凰妖城入口處的四個身影時,不禁低聲說道:“那入口處看似平常,普普通通的三男一女,卻都不是什麼善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嗯……沈大哥,我們知道了。”
突然,一道淒厲的求救聲斷斷續續傳入他的耳中……
沈浪一邊走一邊問道:“姬玲月,你剛才聽到有人在向我求救嗎?”
姬玲月微微一怔,隨後訕訕一笑,說道:“距離有點遠,我沒聽清楚,好像是聽到有個女孩在喊你的名字。”
沈浪的神覺何等敏銳,他靜下心來仔細聆聽,臉色瞬間變得黑如鍋底,周身殺意如潮水般洶湧澎湃。
陡然間,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如太古凶獸般在鳳凰妖城入口處瘋狂咆吼,宛如雷霆之怒,幾乎要震碎黑衣修士們的靈魂,其殺勢如暴風雪一般,席捲茫茫四野!
“哼……放肆!”
“你們真是狗膽包天,連我沈浪的妹妹也敢抓,難道是活得不耐煩了,老壽星上吊——嫌命長,找死!”
“豬頭男,趕快放開沈清雅,否則死路一條!”
王二狗頓時臉紅脖子粗,惱羞成怒地怒罵道:“臥槽,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啊,說讓我放人就放人啊,那我以後還怎麼混,我的臉往哪擱!”
沈浪一步邁出,人影瞬間消失在原地,空間泛起一陣劇烈波動,手掌瞬間化成手刀,鋒利無比,以摧枯拉朽之勢朝著王二狗脖頸橫切而去,洞穿虛空。
王二狗仰天哈哈大笑:“這手刀也能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