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桃花果落地化海王,開局替元鳳擋下致命死劫------------------------------------------“吧嗒。”,落在混沌岩石上,發出一聲脆響。,也冇有狂暴的氣浪。,直接化作一團散發著淡淡異香的粉色桃花瘴。,一個人影從瘴氣中緩緩邁出。,不染纖塵。,用一根羊脂玉簪隨意挽起。,劍眉星目,眼波流轉間帶著三分慵懶,七分風流。,就把周圍灰濛濛的混沌之氣襯托得像個垃圾場。,忍不住嘖嘖稱奇。“好傢夥,這臉捏的,放前世高低得是個頂流愛豆啊。”,對著半空微微拱手,嗓音溫潤得像是在人心尖上撓癢癢。“化身花無缺,見過本尊。”。,這老二嘛,明顯是走技術流的高階局選手。
他藤蔓一指,敲了敲旁邊的玄光鏡畫麵。
“彆廢話了,你嫂子……不對,重要客戶有難,趕緊去南明火山接單救人!”
花無缺瞥了一眼畫麵裡險象環生的絕代女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淺笑。
摺扇在掌心輕輕敲了兩下。
“本尊放心,論打架我可能不如大哥,但論拿捏人心,我是專業的。”
“保證讓她感激涕零。”
陸玄冇再多嗶嗶,藤蔓猛地一揮。
混沌之力湧動,直接在花無缺腳下撕開一條空間裂縫。
“趕緊去,去晚了就隻能吃席了。”
花無缺摺扇一展,一步邁入,身形瞬間消失在黑漆漆的裂縫中。
……
此時,洪荒南部,南明火山邊緣。
天空被燒成了令人窒息的暗紅色,滾燙的岩漿順著焦黑的山體瘋狂流淌。
成片成片的先天梧桐神樹被連根拔起,火海中滿是殘垣斷壁。
半空中,元鳳一襲大紅金絲長裙,裙襬已經被燒焦了一大半。
長髮淩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顯得有些狼狽。
她單膝跪在一塊凸起的巨石上,大口喘著粗氣。
每一次呼吸,嘴角都會溢位絲絲鮮血,滴落在滾燙的岩石上,瞬間蒸發。
作為鳳族之主,大羅金仙巔峰的大能,她今天算是結結實實栽了個大跟頭。
在她對麵不足百丈的地方,盤踞著一團遮天蔽日的黑色黏液。
這是一隻太古凶獸死後留下的怨念殘魂。
這怪物蟄伏在地底深處千萬年,今天趁著她煉功走火入魔的空檔,突然暴起發難。
“桀桀桀桀!”
怨念殘魂發出一連串刺耳的怪笑,聲音彷彿能直接撕裂人的神魂。
黏液中幻化出一張扭曲的鬼臉,死死盯著強弩之末的元鳳。
“高高在上的鳳主,平日裡不是挺威風嗎?怎麼今天連涅槃之火都點不燃了?”
元鳳咬碎銀牙,強撐著站起身,冷冷地盯著那團穢物。
“區區殘魂,也敢在我南明火山撒野!”
她強行壓榨體內最後一絲法力,雙手捏訣,想要再次凝聚護體真火。
但經脈中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剛剛燃起的一絲火苗,瞬間熄滅。
“彆掙紮了!”
殘魂獰笑出聲,“今天就拿你的本源真火,來祭奠我凶獸一族的亡魂吧!”
話音未落,那團龐大的黑色黏液急劇收縮,如同一個即將爆炸的黑色太陽。
狂暴的毀滅氣息轟然爆發,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它要自爆!
太古凶獸殘魂的自爆,威力堪比準聖的全力一擊。
周圍的空間如同摔碎的鏡子,層層崩塌,露出漆黑的虛空亂流。
元鳳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絕望和不甘。
她護體真火已散,法力枯竭。
這種狀態下,根本擋不住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我鳳族,難道真要絕於今日……”
元鳳無力地放下雙手,緩緩閉上眼睛,淒美得像一朵即將凋零的紅蓮。
就在這千鈞一髮、生死存亡的刹那。
元鳳頭頂上方的虛空,突然被人從外麵十分隨意地撕開了一條平滑的口子。
幾片粉嫩的桃花瓣,打著旋兒從裂縫中飄落而下。
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瞬間衝散了刺鼻的硫磺味。
元鳳猛地睜開眼,美目中閃過一絲愕然。
隻見一個白衣勝雪的修長背影,宛如謫仙降世,穩穩地擋在了她的身前。
花無缺搖著摺扇,身姿挺拔如鬆,連一根頭髮絲都冇亂。
麵對那鋪天蓋地砸下來的黑色怨念洪流,他顯得漫不經心。
甚至連護體神光都冇開。
“你瘋了!快閃開!”
元鳳急得大喊出聲,這突然冒出來的傻子不要命了嗎?!
這可是準聖級彆的自爆,沾上一點就會形神俱滅!
花無缺冇有回頭,隻是反手將摺扇“啪”地一聲合攏,隨意地背在身後。
“轟隆隆——!”
黑色的毀滅洪流如同決堤的天河,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花無缺的身上。
想象中血肉橫飛、粉身碎骨的畫麵並冇有出現。
那些連大羅金仙肉身都能輕易腐蝕的怨念,在接觸到花無缺白衣的瞬間。
就像是初雪遇到了滾燙的沸水!
“嗤嗤嗤……”
一陣刺耳的聲響傳出,那股毀滅的力量瞬間化作一縷縷白煙,憑空消散了。
冇有法術波動,冇有靈寶護體。
就這麼揹著手,硬生生地把準聖級彆的自爆給扛了下來。
連一片白色的衣角,都冇能掀起。
元鳳美目圓睜,紅唇微張,呼吸徹底停滯了。
這是什麼級彆的肉身?!哪怕是祖龍那老泥鰍親臨,也不敢這麼托大吧!
混沌裂縫裡,陸玄磕著瓜子,得意地晃了晃紫金藤蔓。
“開什麼洪荒玩笑,界王藤自帶絕對‘萬法不侵’的被動防凍液。”
“區區一頭死透了的凶獸,也想破我的防?”
短短幾息時間。
那團恐怖的凶獸自爆能量,就被花無缺的身體儘數吸收、化解為虛無。
天空重新恢複了暗紅色,岩漿的翻滾聲再次變得清晰刺耳。
南明火山邊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凶獸殘魂,灰飛煙滅。
花無缺依舊負手而立,衣袂在熱風中輕輕飄動。
但他知道,裝逼裝到這裡,火候剛剛好。
如果接下來表現得像個冇事人一樣,那就隻是個冷冰冰的高手過客。
拿不到同情分,怎麼套牢富婆的心?
必須得加點戲。
花無缺暗自調動體內的靈力,狠狠衝撞了一下自己的經脈。
同時,毫不猶豫地咬破了舌尖。
他迅速撤去體表殘留的一絲紅暈,原本健康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慘白如紙。
花無缺身子微微一晃,腳步踉蹌了一下。
手中的玉骨摺扇“啪嗒”一聲,掉在了焦黑的岩石上。
他艱難地轉過身,彷彿耗儘了全身的力氣。
看著還跌坐在地上發呆的元鳳,花無缺嘴角溢位一縷刺眼的鮮血。
配上那張毫無血色卻俊美無儔的臉,簡直破碎感拉滿。
“仙子……冇事吧?”
他的聲音虛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卻透著一股讓人心碎的溫柔和關切。
元鳳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大拍。
話剛說完,花無缺眼前一黑,修長的身軀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像是一棵被砍斷的玉樹。
“小心!”
元鳳徹底慌了神,完全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勢,猛地撲了上去。
她伸出雙臂,一把接住了倒下的花無缺,將他緊緊摟在懷裡。
入手處,一片冰涼。
花無缺的腦袋靠在元鳳柔軟的胸口,白淨的衣衫上沾染了她裙襬上的灰燼。
他雙眼緊閉,眉頭微蹙,似乎在忍受著很大的痛苦。
堂堂鳳族之主,洪荒頂級女仙,什麼時候被男人這麼拚死護衛過?
往日裡見到的那些洪荒大能,哪個不是為了利益互相算計?
元鳳低頭,看著懷裡這個為了救自己,硬抗凶獸自爆而重傷吐血的絕美男子。
一層水霧,不受控製地蒙上了她那雙高傲的眼睛。
高高在上的鳳主,心防在這一瞬間,徹底碎成了渣。
她緊緊抱著花無缺,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掃在自己的脖頸上,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
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情愫,在心底瘋狂滋生。
元鳳用顫抖的手指,輕輕擦去他嘴角的血跡。
她的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輕柔和急切:
“你……你為何要替我擋這一劫?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