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知此等變化是好還是壞?」洛祖問道。
「說不得好來,也說不得壞,但卻叫三清道友少了三萬六千年的苦功。」女媧娘娘風輕雲淡地說道。
於祂們這等存在而言,能節省三萬六千年,說來有用,說來也無用。
而且有時候快上一步也不一定是好事,但洛祖此事乃是三清刻意而為,幾經算計而有得,所以定是好大於壞。
否則三清也不會再給他那般大的回報。
不過三清也一直走在修行前列,且默默不做聲,隻是各自開宗立派,傳道教法,有心來聽,便拜為師,再講究個緣法,如此所見,如今世上知曉聖人教派的生靈其實也不多了,那眾生更多還是知曉巫妖,以及其他四處傳播教義的教派。
當然了,歷經過三聖證道的洪荒生靈也都知曉闡截二教,以及三位聖人。
隻怪名聲若不顯聖,若不與世人說明,縱使你道法通天徹地,也全是無知之輩。
但讓諸聖人前顯聖也不可能,祂們如何能在乎這些,若真在乎,早就直接修改眾生的記憶,在靈魂中深深牢牢的記住祂們便是,然後真靈幾經轉世千次萬次,也不會忘記諸聖。
就好似洛祖如今也不在乎這些,他也不必世人對他如何敬仰,大勢大運無需匯聚,如此便不受其影響,不會受其左右。
畢竟大勢大運也不過是錦上添花,而非大有助益,若此境界不足,道行不夠,也會被他人打落,就好似昔年的金烏六太子,受天帝敕封,以妖族天庭之大勢強行拔擢到大羅境界,最後卻被洛祖輕易打落境界,隻不過洛祖也輕敵,使之證就真大羅,然後洛祖反而被趕出山海界。
所以這大勢大運說來有用,卻也無用,但於成聖是絕對無用的。
勿要迷信女媧娘娘以造人氣運成聖這等匪夷所思的成聖之法,也不必相信三清立教而成聖,祂們成聖是因為祂們自身道行到了,遂成聖,聖人乃修證,而非他物造就。
「不知三清聖人是否要還會感謝與我?」洛祖半似開玩笑地說道。
「可要我幫你去討一份來?」女媧娘娘問道。
祂似乎認真了,彷彿都已經向三清討要這份謝禮了。
許是祂老人家也想要瞧瞧三清的窘迫模樣吧,這才特有此一問。
洛祖趕緊擺手,即刻拒絕:「娘娘,小子無心之言,開玩笑罷了,而且三清聖人早就給了我不小謝禮,實在不該再去討要。」
「好吧。」女媧娘娘這一聲嘆息中似乎真有些可惜。
洛祖心下悄悄擦汗,得虧女媧娘娘行動力不強,否則這會三清聖人便要攜手共聚媧皇宮了。
「向使三位道友再應承你一份人情,定能再拖祂們道行一兩步啊。」女媧娘娘又感嘆道。
原來您老是打著這個算盤啊,但這麼個事竟拖累聖人修行,這倒是叫洛祖奇怪。
「也虧祂們在你未曾證就金仙之前就還了這份人情,否則祂們也難半步超脫出去了,鴻鈞老師也不能這般快超脫而去。」女媧娘娘隨之語氣淡淡道。
「那我與鴻鈞道祖也……」洛祖這可就打蛇上樹,順道便要和道祖攀扯上關係。
女媧娘娘也隻是微笑看他,讓他繼續往下說。
見這情況,洛祖還怎敢往下繼續說,隻得緊閉嘴巴,嗬嗬笑笑。
娘娘見他如此,也冇叫他繼續說下去,隻是自顧自閉上眼睛。
祂老人家又要再以真靈與道法演化洪荒,而靈珠子再度附到祂的肉身眉心上。
「洛祖道友,女媧娘娘將要閉關,你可要我再帶你逛逛媧皇宮?」靈珠子問道。
洛祖這會並無這份心思,他如今更想將東皇證聖的訊息帶回五莊觀。
可是他又有一重感應,那就是他若將這訊息帶到五莊觀,或將有天譴落下。
至於是何天譴?那也簡單,就是東皇陛下隔空打來。
聖人便是天,未來的東皇自然就是天。
隻是叫他不明白的是女媧娘娘何故不將情況說得清楚些,怎說東皇證就聖人有可能,但又不可能成聖。
這之中又有幾種情況,幾種可能,幾份變數呢?
洛祖也不得而知,女媧娘娘不願多說,那必然是祂說了,他自己也聽不到的。
或許影響是來自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東皇必須愛。
思想再三後,洛祖自然收起這些思念,不再想著帶回訊息到五莊觀,而且鎮元大仙祂們其實也都猜的**不離十了。
何須他再提點,祂們的門路興許比洛祖還要野,如今也已知曉這樁事的結果了。(本章完)